“(德语:这要是全恢复了……)”
“(荷兰语:真是令人感到可怕的战斗力啊。)”
“(意大利语:这才是众神之首。)”
就连先前那个说法语的车手都愣了一下:“(好吧,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我现在很期待能在赛场上跟洛较量一下——当然,假设我赢了,我不希望被人说胜之不武。)”
旁边美国选手哈哈大笑:“(中国有句古话,叫做瘦死的骡子比马大,你确定你能赢他吗?不要输得太惨啊。)”
“(荷兰语:嘿,那可是洛南书诶。三年前在圣托里尼,不负众望拿下三连冠,把我们按在地上摩擦,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打败他?)”
那法国小哥被讽刺的有些恼,“(那又怎么样?他身体已经废了,再也拿不出当年的实力了。)”
说到这,法国小哥转头看向赛场,很快就在一群人里锁定了柳南植。
柳南植目不转睛盯着95号背影,双拳紧紧握住又松开,反复这样。不知道是惊讶还是兴奋,他的眼球从侧边看都像是要爆裂出来,多少沾点恐怖。
法国小哥扬了扬下巴:“(看吧,已经有人在准备了。)”
肖恩搂着洛南书的腰,让洛南书把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着他往回走。
肖恩眼眶微红。侧眸时,发现洛南书眼神明亮,正在看他。
“我说了。”洛南书笑着说:“我不会给他碰到我的机会。”
肖恩呼吸一滞。
是啊。
这就是洛南书。
尽管不是全盛时期,可也不是能任人宰割的主。
肖恩搂紧爱人的腰,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现场一阵起哄声、口哨声。
何啸洲面无表情看着两人,周身气压极低。
没拿到好名次的李星宇本想第一时间跟何啸洲道歉,结果见何啸洲这样子,也不敢过去沾边了。
李星宇抱着头盔,回头,和所有人一样将目光集中在那两个人身上。目光有些羡慕,也有些因为那人虽然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茫然。
洛南书真的好厉害啊。这是李星宇心底的第一反应。
面对洛南书,所有的形容都不重要,因为他每次出现都会给人带来冲击,绝好的家世,顶好的样貌,受人喜欢的性格,受人尊敬的社会地位和冠军身份。光是这种冲击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难怪,何队那么喜欢他。
这是李星宇的第二个想法。
曾经拥有过洛南书这样的人,其他人,真的很难再入眼。
洛南书并没反抗,他大大方方地享受,全身心放松的搂着肖恩的脖子,看着男朋友刚毅的侧脸。
“对了。”洛南书用指尖勾了勾男朋友的耳垂。
“嗯?”肖恩被拨的心间发痒,转头看他。
洛南书一边有技巧的拨弄,一边问:“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吗?”
厮磨
肖恩脸色没变, 手却不自觉收紧了些,耳朵根子也红了:“……喝、喝完了。”
洛南书满意地感受着男朋友越来越热的耳朵,又轻轻的弹了一下:“是在我喝的那个位置吗?”
“……”
这话问的漫不经心, 实则是别有用心。
肖恩当然知道洛南书是在逗他玩,但耳朵上那酥酥麻麻的触感,已经勾的他没什么理智了。
洛南书太会揉了。
肖恩呼吸短暂停顿, 点了下头。他没好意思告诉洛南书, 我没找着那个点, 于是把杯子边都喝了一遍。
“真乖。”洛南书勾着唇, 压低声音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耳垂很软,很好玩。”
话音刚落, 洛南书感觉大腿和腰上的手同时收紧力道, 他感觉那两处的肉都被捏了一下。
接着,就见肖恩那金麦色的皮肤,从领口处开始发红,逐渐发烫。尽管他面色淡定, 但温度已经出卖了他心底的沸腾。
“……没有。”肖恩目视前方,结巴着说:“你想玩, 给你……随便, 玩。”
接下来的排位赛和小组决赛, 洛南书都以压倒性的优势拿下第一。当真说到做到, 没给柳南植一点近身的机会。
一天三战, 洛南书不仅重新拿回众神之首的名号。还因为带伤上阵, 成了赛道美强惨的典型活标本。
现在全网都是他脱衣服时的绷带照, 每一张都足以杀出圈。挂在热搜一个礼拜。
不过众神之首也就能在镜头下勉强帅一帅, 脱离镜头就累虚脱了。
这一天的工作量快抵得上他一年了。
“……哪个狗东西想的一天三场。”众神之首不顾形象被肖恩抱在怀里, 将脑袋埋在肖恩胸口,有气无力的嘟囔着。
洛南书推掉所有采访,拒接所有来自国内的朋友和家人的电话,跟队友一块回酒店。回到房间,又在肖恩的照顾下洗了个澡,然后换上睡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