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想躲。
洛南书怎么可能让,一把拽出来了。
果然,骨头关节高高肿起。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刘文豪和张笑之相继冲到厨房。
“我靠!”张笑之被半死不活的孟朗吓了一跳。
刘文豪也瞠目结舌,他看着倒地的孟朗,顺势目光上移看见报废的冰箱,意识到这里刚发生过不好的事,立刻看向洛南书,正好跟洛南书对视。
洛南书表情严肃:“打电话给晋康,让他快点来!”
何啸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
洛南书那边发生了什么,即便画面看不到,听对话也能猜到——孟朗碰了洛南书,还弄伤了了他,但被肖恩制裁了。
何啸洲想问洛南书怎么样,再次打过去,那边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又拨了几个,全都是这个提示音。
洛南书把他拉黑了。
何啸洲额头青筋暴起,猛地把手机摔了出去。
孟朗!他搅了这通电话不说,居然敢碰洛南书!
简直找死!
此刻g厂训练营全是人,路过的车手们被吓了一跳,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他不会是又被网上的事气到了吧。”
“那不活该吗?当初狠心干那事,跟洛队分了。现在又找人黑洛队手底下的人,还被网友扒出来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人丢到全网了,生气也是自找的。”
“那个记者不一直是他助理联系的吗?”
“助理做跟他做有什么区别,他敢说不知道?”
“嘘,别说了,听见了……快走快走。”
何啸洲是怎么把洛南书挤兑走的,车手们都知道。他们对这个新队长的行为嗤之以鼻,却只敢背后议论。
何啸洲出了名脾气暴,现在是新队长,又是国家重要级别运动员,身份地位和实力早就不是当初了,疯了才会跟他正面起冲突。
“干嘛生这么大气。”旁边走来一个年轻男人:“又在洛哥那儿吃瘪了?”
何啸洲看过去,是付临安,g厂老板的小儿子。
付老爷子近一年来身体不好,手下许多产业开始交给孩子们打理。付临安负责的就是g厂。
付临安不懂车,在队内只负责运营工作,但他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经常对其他事指手画脚,给何啸洲的工作造成了很大麻烦。
何啸洲很不喜欢他,两人明里暗里都不和。
付临安看穿一切地笑道:“以我对洛哥的了解,他不会吃回头草的。我把他追到手的几率都比你高。”
“你也配。”何啸洲冷着脸,转身头也不回道:“他要是能看上你早看上了。”
付临安并不生气,在后面悠哉地说:“全国新人选拔赛,主办方邀请你现场观战,带点热度。我的意思也是希望你过去助阵,你去吗?”
“不去。”
“不考虑一下?”
“不考虑。”
“洛哥也去。”
何啸洲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付临安的眼神恨不能杀了他。
“别这么看我,怪吓人的。”付临安笑着说:“我特意托关系跟主办方要来嘉宾名单。su刚成立,需要曝光,洛哥一定会去。怎么样,重新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何啸洲冷冷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付临安:“那你是……”
“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审核,脖子以上啊审核!我没开车!没污!别锁我!!!
队医
su别墅内——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快速走进大门。
为首的是个年轻男人,他左手拿着医药箱,右手甩着听诊器。脖子上挂着毕业证、学位证、医师证、规培证,走起路来咣咣当当。
其他医生走楼梯上二层,去了孟朗房间。
这名年轻男人则熟门熟路坐上电梯,直奔三层。
他熟门熟路地直奔洛南书房间,没敲门就直接进去:“哈喽啊~兄弟们~几天不见想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