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在哪啊?——诶!那是哪儿啊!”她指着远处的一个场馆,“是海洋馆吗?!会不会有鲸鱼啊!”
“应该只有白鲸。”
“我要去我要去!!”
将遴理性提醒:“我们只买了门票,没买套票,海洋馆是单收费的。”
“啊……”姜琦超级失望,“那就补买一张嘛,我超想进去拍照片的!走走走。”
白雪已经在手机上默默搜到价格,而后熄屏,无奈抬手摸摸她的头:“那我们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姜琦抓住白雪的手,又开始晃来晃去撒娇:“一起嘛一起嘛~~我自己去,谁给我拍照片呀?我给你买票!好不好?”
虞择一的目光从姜琦身上落到白雪身上,又从白雪身上落到将遴身上,各有各的犹豫。最后,他轻笑一声:“让将遴陪你进去吧,他拍照技术好。我胃不太舒服,可能是饿得,小雪你饿不饿?”
“有点。”
“那就这样吧,我俩先去吃饭,在餐厅等你们。”虞择一晃晃手机,“小店长,票给你买了,核销码截图发你了。”
将遴怔了一下,了然点头:“好。”
姜琦一步三回头地找白雪,最后还是跟着将遴走了。
虞择一和白雪并肩往另一个方向走着,温声问:“你脸色不太好,哪儿不舒服吗?”
“不知道,有点肚子疼,可能是着凉了。”她好笑地看向虞择一:“你呢?你真饿?”
虞择一也笑了:“我不饿,你呢?”
“我也不饿。”
“那也去餐厅坐坐吧,场馆里面会暖和点儿。”
他开着导航,带着白雪从大路上左绕右绕,终于在一片开阔林地抵达导航点,然后在冷风中——抬头,寻觅。
“不是,露天的啊??”
给虞美人气笑了。
“没事没事,先坐下休息吧。”白雪找了一张干净些的小木桌,刚落座放下包,就看见虞择一已经站那个小窗口跟前点餐了。
两杯热果茶。
“先暖暖胃,饿了再点别的。我查查附近还有没有其他室内的饭馆。”
白雪看着他端过饮料的手,以及手上那副猫眼美甲,实在忍不住弯起月牙似的眼睛,“虞哥,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照顾人?”
虞择一没反应过来,眨眨眼,才答:“将遴。”
“只有遴哥吗?”
“现在还有你。”他微微挑眉,“怎么了?”
“总是细致入微地观察到每个人的需求,再默不作声地一一满足,不会很累么?感觉一般年轻一点的小朋友会容易这样,反而是成熟的人更习惯独善其身。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一直保持这件事的。”
“并不算一直保持,因为我小时候不这样。”虞择一笑了,“我觉得这是个假命题。不成熟的人,因为无法判断什么是对的,所以可能导向很多种极端——过度付出,或者过度自私,或者其他。但是成熟的人,可以自己选择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好人,坏人,或者其他。因为我们能判断,我得到的是不是我想要的、我付出的是不是我能给的。正确衡量利弊,就不会累了。”
“比如……?”
“比如我照顾你,我只希望你心里明白我对你是好的,那就可以了,这是个等价交换。比如我喜欢将遴,那不管我为他做什么,我都只觉得不够,就更别说累了。”
没多久,几张海洋馆的照片就从手机上传来。将遴发的。
几乎是每看到一种动物,就要拍过来一组照片,正面不够,还要拍侧面,最后干脆直接甩视频,就跟生怕虞哥不够身临其境似的。
嗡,嗡,嗡,嗡。
一条一条的新消息。
虞择一也一条一条回。
-y pup:[图片]
-za:锦鲤!
-y pup:[图片]
-za:神仙鱼。
-y pup:[视频]
-za:神仙鱼的正脸!好丑。
-y pup:是的好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