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都被你猜到。不过刚刚看你和阿伯很熟的样子,你们是熟人来的吗?”
“有过接触,”应完这句话,何竞文转而问唐天奇,“出来看现场怎么不和我讲声?”
穿着捕鱼服行动不便,唐天奇步态缓慢,没什么语气地道:“怕你忙就不打扰咯。”
许峻铭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慢慢跟在他身后拎着一满一空两个鱼篓。
唐天奇再次见到了人脉的力量。
他一来,六爷对他们的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热情迎接他们进村屋里坐,还大方原谅了他们开车撞死“琦琦仔”的事,甚至要拿它去煲汤招待大家。
刘睿禁不住感叹:“真不愧是何总啊。”
唐天奇也想说,真不愧是工程圈子里的“交际花”,在这种偏僻围村里都有人脉。
“啪嗒”一声,唐天奇把前胸的卡扣解开,整套捕鱼服顺着重力落下。
刘睿应声转过头去看,倒吸一大口凉气,尖叫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许峻铭从后面捂住嘴堵了回去。何竞文也眼疾手快地抬手挡住她视线,对唐天奇道:“我车上有衣服换。”
刘睿发出抗议声:“唔唔唔!”
唐天奇低头看眼自己,刚刚只顾着较劲没留神注意,水渗进了捕鱼服里,现在衬衫几乎像层薄纱一样贴在身上,关键性的两点连同肌肉线条不止是明显,根本就是涩情的程度,下半身就……
他沉默着把捕鱼服重新套上,收起他的“湿身诱惑”。
封住声音和视线的两只手都撤走,刘睿重获自由的第一句话就是:“哇!kev哥,你身材真是好劲爆啊!”
许峻铭:“喂!”
唐天奇:“……”
何竞文:“走。”
唐天奇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何竞文后面,刚刚有人在场不方便,现在才终于有机会问:“你怎么知道我们出事的?”
刚刚刘睿问过同样的问题,但这次他想听更详细的版本。
何竞文如他所愿,说:“不放心你们。”
唐天奇嗤道:“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六月渔收,村里没有青壮年,六爷他们成天在这里截路人帮手做农活,”何竞文停了一下才继续道,“如果你有提前和我讲就不会被拦。”
“……”扑街!竟然是惯犯!
走到车边,唐天奇在等何竞文开车尾箱的几秒钟里,低声问他:“你是不放心‘我们’,还是‘我’?”
何竞文顿了顿,侧过脸看他,眼底的情绪深沉了几分。
“你希望呢?”
唐天奇抱起手臂道:“最好是那两件番薯。要不是阿铭开车不当心,我们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何竞文又把脸转回去,用气音很轻地哼笑一声。
“是我想太多。”
【作者有话说】
被拉扯麻了
涟漪
何竞文的车尾箱简直堪称百宝箱。
他把干净衣物取出来,连同一盒未拆封的内裤和浴巾,一起抛给唐天奇。
准备得很充分、很周全,但唐天奇心情却更加糟糕,钻进车后座回想起两人都有些失控的那次“分手炮”。
随身带套,车内还常备替换衣物,他都不敢再去细想那些风流韵事的真实性。
何竞文那方面需求很高,他们的恋情从一次酒后乱性开始,就注定不可能是什么柏拉图恋爱,二十四天的时间,现在唐天奇想想都觉得荒谬——
——他们用掉了整整三盒,十二只装。
但从车里那一次之后,打着炮友的名义,他们却没再履行这种关系的实质。
是何总后悔了,还是已经找到更合拍的人选?
他把何竞文的衬衫套上,很快被他身上独有的木质调清香包裹,恍惚间好像落入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这股气味从他和何竞文第一次见面初始就萦绕在他的梦境里,一个月前达到最浓烈,而最近有了要消失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