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宅的门房眨巴着眼睛往外看了一眼,奇怪,今日艳阳高照,怎么总觉得冷风往里灌呢?
王氏的角度,那就是门房对她视而不见,她更气了,嘴里骂骂咧咧的,说话特别难听。
此时,两辆马车缓缓行驶而来,马车上走下来卫昭和傅哲,另一辆则是姜皎月和姜墨宝。
除夕夜他们自已在家过,次日负责陪同卫昭与孩子们,去卫家拜年并且小住一天。
今日,则是从傅家那边来的。
“贱人,原来你不在府上!”王氏看到卫昭后,骂骂咧咧就冲了过来。
她想要挠人,却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像是被谁踹了一脚一样,摔在地上。
姜皎月看着她,眼神冷厉,“你来作甚?”
王氏原本阳寿就不多,按理说她要再过两日才走,不过,早晚一两日的事儿,剩下的可用作来世。
“皎皎,你看到什么了?”
卫昭看到的就是自家女儿,对着空气自说自话,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这大过年的,谁跑来了,看样子和女儿也认识,莫不是讨点香火?
姜皎月捏了一下眉头,“进屋说吧。”
有了她的应允,门神没有阻拦,只不过王氏入内的时候,二人还是瞪大眼珠子警告她。
王氏很害怕,可还是大摇大摆往里走。
进入前厅,姜皎月这才开口:“祖母来了,一会儿看到,你们莫要害怕。”
卫昭瞳孔骤缩,她来了自已却没看到人,那也就是说
她,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嗯。”
几人点点头后,便感觉到自已的眼中似乎有清凉的东西落入。
等到眨眼再睁开后,便瞧见了坐在椅子上,一副老佛爷姿态的王氏。
以及她嘴里骂骂咧咧的话。
“我跟你说话呢,别装作听不到,大过年的,今天都初三了,也不知道回去拜个年,还知道自已姓姜吗?”
卫昭瞧见这样状态的王氏,再听她颐指气使的话语,一时间同情也没了。
“不好意思,我不姓姜。”
王氏怒了,“毒妇,你还顶嘴!真是不知道峰儿从前怎么看上你的。”
她一顿骂骂咧咧后,质问起来。
“你都另嫁他人,就不能放过阿骄和楚楚吗,她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一点容人之心都没有?你卫家的教养呢?”
卫昭深吸一口气,“你也说了我另嫁他人,至于他们娘俩不容易,与我何干?你认为我打压了她们,证据呢?”
没有证据瞎逼逼,那就是无中生有。
“不需要证据!她们过的不好,难道不是你仗着卫家家大业大,从中作梗?”
和没离职的人交谈是无用的,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她也只会认为是假的。
“”她,无话可说,多说都觉得是浪费口舌。
王氏皱着眉头,“说不出话来了吧?我看你就是心虚!”
“说,你把她们娘俩怎么了?她们行踪不见,是不是被你给害了?”
“我与她们感情深厚,是不可能受你挑拨的。”
人死后,记忆这块也会跟着模糊。
彼时,姜峰也前来报丧了,门房听到后立刻前来禀报卫昭。
“让他入府。”
按理说,来报丧者,是不入府的,今日女儿在这儿,这等规矩就免了吧,孩子们与姜家的血缘关系,她也不在乎这些了。
他都做了什么!
“也好,我亲自同孩子们说。”
姜峰不疑有他,他与妻子已经和离,她若是不愿回去奔丧也是说得过去的。
但他还是希望孩子们能去一下,了断这份亲缘。
才靠近前厅,姜峰就感觉到自已的眼睛一凉,好似有一滴水落入,他还下意识揉搓了一下。
等抬起头,看到屋内的人时,他愣住了。
“娘,你怎么在这儿?”
他出府的时候,亲自试过的,老娘已经断了气。
就算是她还活着,以她那身子骨,怎么可能在他前面出现在这儿,自已是坐着马车过来的,都耽误了些时间。
仔细一看,他才发现王氏的身形有些透明。
彼时,前厅这儿没有下人伺候,只有姜皎月他们。
王氏对他震惊的神色仿若未闻,她冷冷抱怨。
“我都来了好一会儿了,却一杯热茶都没能喝上,这就是你娶的好前妻!”
姜皎月看向自家亲爹,“祖母是来找茬了,说是要给自家女儿跟孙女撑腰,正在问责我们。”
“娘,你疯了?”
姜峰看着自家老娘,活着的时候折腾,死了也不消停,而且行为更加离谱了。
死了都不安分,她到底要闹哪样?
“臭小子,我是你娘!”
王氏认为姜峰不给自已面子,此刻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