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走过去,“那个对不起。”
跟自已说对不起,真是诡异啊。
“哼!”替身转过身去,似乎在闹别扭。
谁哄也不搭理,就是哼唧哭泣,元澈和牧阳都有些束手无策,只能求救地看向姜皎月。
“明早我给你挑一套美美的裙子和珠钗,你要不要?”
“要!”
姜皎月的话音落下,她就转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她。
牧阳顿时就像是开了窍一样,答应给她买一年四季的衣裳,还每年来看她两次。
“要不,你干脆和我去京城,大师,这样可以吗?”
又不封印,带着走没问题吧?
“我不去!”
替身毫不犹豫反驳,这儿人杰地灵,她要在此修行。
姜皎月接过话茬,“你有心,每年抽空来几次便好,京城不适合她。”
替身的灵智纯粹,京城繁华,但也有其污秽肮脏的一面,不利于她修行,按理说她仅有一丝残魂在这木头上。
但凭这残魂她都产了灵智,跟此地风水灵气有关,当年想出这法子的大师,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这儿的小光头,念经怪好听的,跟你回去没人给我念,不去!”
她僵硬地用木头手环胸,嫌弃得很。
牧阳和元澈见此也不再勉强,替身用木头手打了牧阳一巴掌。
“叫声姐姐,我就放你走!来世我要当姐姐!”
牧阳一口一个姐姐,叫得挺欢的,最后,姜皎月用一张符将替身稳在木头之中。
事情都忙好后,姜皎月集中了其他那些和尚,抹除了他们今晚关于此事的记忆。
“大师宅心仁厚,若今后继续潜心修行,必能得道。”
主持感动地合起双手,“多谢大师吉言。”
姜皎月拿出了一张药方,“大师这双眼,乃鬼气所伤,用这药气熏一熏,或许会有奇效。”
“有劳大师。”
主持欣然接受了这药方,他也有点本事,自然也发现了这替身有灵气。
只是没料到她竟然修行到能到处跑,还好没出大事儿。
此时,已经是深夜。
大家纷纷回去休息,翌日一早下山。
回去的路上,元澈忍不住问出心中的一个疑问。
“大师,我那事儿,会不会也来个跟我称兄道弟的?”
“不会!”
姜皎月斩钉截铁,“你和牧阳的不同,你这个算起来,只能算傀儡替身。”
“牧阳的是临了彻底扭转命格,今生他本该是女子,却行了逆天之法,本该降世的灵魂被迫延迟投胎,她是有怨气的。”
不过,好在这些年沐浴香火,听诵经,怨气几乎消散。
之所以缠上牧阳,是因为不甘罢了。
“原来如此。”
牧阳昏昏欲睡跟在大家身后,“你们刚才说啥,我没听到。”
魂魄离体过,他身体本就虚弱,这会儿只觉得晕眩。
“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好的大师。”
牧阳爬上马车,倒头就睡。
得知他需要时间休养,身体没有大碍,元澈彻底放心。
“对了皎皎,他们二人来世会成为姐弟吗?”
卫域很好奇,自从了解到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后,他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天机不可泄露,一切皆有定数。”
见状,两人便没好多问,泄露天机必遭天谴,这个说法他们是曾听过的。
寻了一家酒楼用午膳,早膳在寺里,他们吃得很清淡,下山入城,已经饿坏了。
“等等,我劝你们还是先别吃了,一会儿我们要回去。”
想到那种恶心头晕的感觉,元澈他们默默收回了即将点菜的想法,眼睁睁看着姜皎月大快朵颐。
“看我作甚,不吃饱我哪儿来的力气带你们回去。”
一人炫了八道菜,三大碗饭后,姜皎月神采奕奕,唯有卫域一脸心疼。
“皎皎,这些年苦了你了”以后有好吃好喝的,他一定要喊上表妹!
姜皎月感觉自家大表哥好似误会了什么,但她懒得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