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楚楚冷嘲,“祖母头疼,还不是被姜皎月气的。”
“不过这礼物,祖母若是知道是娘送的,必定很开心。”
母女俩早早用过午膳后,姜楚楚便想早先一步带着东西去王氏那里献礼。
彼时,元景也快马加鞭回到了王府,将信物郑重地放在元立泽的心口处。
“管家,我进宫一趟,你命人随时留意着,大师应该也快上门了。”
之前是借口他身体略感不适,在自已府中休息,如今多日未入宫,势必要去露露脸,让母妃宽心。
骑马回去的路上,元景忽然眼前一黑,浑身无力,从马背上摔下来。
“主子!”
已经冲上前的护卫急忙调转马头。
彼时,就在元景旁边正在买东西的姜楚楚见这男子模样气度不凡,便撑着油纸伞替他遮了下。
“公子,你没事吧?”
落地时,元景就已经回神,没摔伤,但此刻饥肠辘辘。
他堂堂二皇子,居然被饿晕了?
带你逛王府
“无碍。”
姜楚楚此刻认出了他,“您是,二皇子?”
元景瞥了她一眼,只当是某个大臣之女,认出自已也不奇怪。
“嘘,你这马车可否卖给我”示意她别张扬后,提出自已的请求。
“殿下若是需要,拿去”
话没说完,元景掏出一张百两银票塞她手中,用尽力气爬上马车。
侍从将马车内的盒子取出,递给婢女和侍卫。
姜楚楚还想同元景攀谈两句,却只听到他急切而又冷漠的声音。
“回宫!”
马车渐行渐远,独留他们几人站在原地。
“小姐,这”
红柳想抱怨元景这个三皇子太过傲气,话到嘴边却不敢说出口。
姜楚楚唇角上扬,心情大好。
“这张银票,替本小姐好好寻个盒子装起来。”
红柳不解,“小姐,难道你打算还回去?”
“这是自然。”
看他那模样,必是有要紧的事情要入宫,自已这个时候帮助了元景,定能令他心存感激。
有了这百两银票,她回头可寻个机会送还回去。
一来显示了自已大度,二来三皇子也会对她另眼相看,一来二去不就有交情了?
养父姜峰四品典仪,瞧着官职不低,可实际上没有实权,这镇国将军府徒有虚名。
姜毅痕是有从军打算,但他第一个守护的是亲弟弟妹妹,自已得靠边站,想要荣华富贵,还是得靠自已去争取。
“走,回府!”
姜楚楚心情大好,她觉得老天爷都是眷顾她的。
彼时,姜皎月带着卫蓝随意地逛了一圈后,来到了王府附近。
“皎皎,你不知道吧,那边是钦王府,说起这个钦王,你肯定不知道他的事迹。”
卫蓝随口提起,姜皎月便顺着她的话应答。
“你知晓。”
“你刚来可能不清楚,但京城很多人都知晓,钦王年轻有为,有勇有谋,至今已过弱冠之年,身边却无妾室通房。”
半年前他离京时便曾有风声传出。
说待他凯旋而归,必定会迎娶尚书府大人的孙女,外面更是传这二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没想到王爷昏迷不醒后,尚书府会解除婚约,而且最可气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卫蓝颇有些咬牙切齿,“王爷对高小姐一片痴心,府中的一草一木都是按照高玉君的喜好来设置的。”
“结果王爷一出事,尚书大人跪求陛下,解除了高玉君与王爷的婚事不说,转头就答应了二皇子求娶侧妃的请求。”
高玉君刚及两年,尚书府就口头应下二人的婚事,只待她十八岁过门,也就是今年。
高门贵女,不会太早嫁女,主要也是为了身体着想。
太早生儿育女,有风险,其次就是心疼女儿多留几年。
“虽然说王爷不一定挺得过来,但这个节骨眼撇清自已也太过分了,得亏王爷昏迷听不到,不然怕是要一口气上不来。”
姜皎月嘴角抽了一下,元立泽不知道?不,他清清楚楚。
“看样子,你很钦佩这个王爷。”
“还好了”卫蓝面色微红,装作很随意的样子。
她拽了拽姜皎月的衣袖,不再讨论这事儿,“皎皎,咱们换一条街逛。”
“不去了,我带你去王府逛一逛。”
“?”
她表妹脑子进水了吧,去王府?皇家国戚的府门,哪是那么容易进的。
在卫蓝发愣的时候,姜皎月已经来到王府门口。
管家在原地走来走去,忽然有所感应般看过来,他激动得想哭。
“皎皎,你快回来,咱们”
“大师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