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弄得她们莫名其妙的。
等到只有她们三人时,贝拉说:“这张邀请函我和黛芙妮可是等了好久,还以为你忘了我们。”
“怎么会呢,我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会有空。”桑席焦急辩解。
她看起来有点憔悴和紧绷,贝拉的玩笑没让她放松下来反而起了反作用,她又看向黛芙妮。
“贝拉不过是开玩笑。不过桑席,你怎么了?”黛芙妮观察她的脸色问。
“我——”桑席不停地翻滚自己的手指,她脸色煞白最后还是摇头:“最近身体不适。”
佣人拿来新鲜的饼干甜品和红茶,刚才她们的话顺理成章地被打断了。
等佣人走后桑席说:“我是昨天才知道贝拉你生病的事,万幸你看上去并无大碍。”
黛芙妮看向贝拉,贝拉笑说:“一点小毛病。”
“生病了就听医生的,养好身体才是最重要的。”黛芙妮对桑席说。
门突然被推开,西格莉德爽朗的笑声响起。
“黛芙妮,贝拉。我刚来就听到达拉说你们来了。”西格莉德在她们身边坐下。
黛芙妮和她不熟,贝拉好些。
桑席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脸色更白了,特别是当西格莉德说起情人、婚姻时。
“我比较欣赏性格更温和的先生。”当西格莉德问起时,贝拉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地说。
“你呢?黛芙妮。”西格莉德问。
“渊博、善良。”黛芙妮较为笼统地回答。
“桑席?”贝拉问桑席。
“我——大概是体贴的。”桑席的脸白得跟墙一样,所有人都被她吓到了。
西格莉德张嘴就要喊达拉去叫医生被桑席制止了,推说自己是经期的缘故。
虎头蛇尾的聚会也因为她的状态被迫中止,回去的路上黛芙妮说:“我怎么觉得桑席是因为西格莉德的话题才这样的。”
“可在西格莉德来之前她的状态就不对了,你怎么就下定论了。”贝拉问。
“大概是直觉?”说这话的时候黛芙妮自己都笑了。
自从克洛伊提过&039;女人的直觉&039;后她时不时地也会被影响:“好吧,太不严谨了。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不能随意定论,所以就当桑席真的身体不适吧。”
贝拉闷笑出声。
如果说一开始曼彻斯特给黛芙妮的印象不太好后来有了改善,那么八月的开始就让这种好感又开始急剧下滑。
简直是不可思议的。
黛芙妮站在窗户边愣神,狄默奇太太捂着嘴双眼满是震惊。
一支庞大的队伍刚刚经过这里, 他们举牌挥杆,声嘶力竭地大喊,从街头走过街尾,散发的愤怒、绝望试图渗透周边。
当他们离开时, 几张散落在地上的零碎报纸被一股风吹起,有一张贴在了一百零八号的窗户上。
卡丽有幸目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大规模的罢工运动,对于她那经历丰富的人生来说也是一大新奇。
但她也是反应最快的, 推开窗户一把扯下那张破纸。
“工资不得少一文,工时不得加一分!”卡丽读出声。
这句话的背后是一张工厂主引进最新器械的照片, 口号被红色颜料大大地涂在人脸和机器上。
又一阵风吹来掀起地上遗留的纸条, 黛芙妮伸手拽住一张,一眼看见的同样是最上面的红色颜料。
“为自由而战,为人权而战。”她念出来。
风越来越大,迷住了黛芙妮的眼睛,卡丽着急忙慌地将窗户关上。
“天呐, 我简直不相信刚刚的场景。”狄默奇太太回过神在沙发上坐下,她脸上还残留了不少惊恐,“几百人?”
“我看到好些人的目光, 简直比屠户杀牲畜时还可怕!”卡丽说,“不过更多的还是那些孩子,瘦弱得可怜。”
“说到底不都是因为资本家的贪婪。”黛芙妮也在沙发上坐下,听她的话显然是被刚刚的气氛感染了,“如果他们不定下那些剥削人的条例,难道工人会自己找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