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冷嗤道。她说完这话,尤里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贝尔很快意识到不对,想抽回来。但尤里的力气要大她许多,两人的动作看起来更像是在互相推搡。接着,他把她的手往自己肩上一按,好像是她使他往后退了几步,扑通一声——
他掉到了池塘里,溅起的水花甚至弄到了她脸上。
贝尔被他的举动吓得呆在原地,身后蒂娅一声喊叫让她回过神,她马上对她解释:“是他自己跳的,他抓住我的手,然后——”
但蒂娅狠厉地看了她一眼,这眼神叫她闭上嘴,话都说不出了。
尤里好像不会游泳,在水里扑腾着。蒂娅跳下水,这水并不深,就到她的脖子,她过去抓住他的手,把他带上了岸。
“是他自己!”贝尔叫了起来,“他说他要给我一个教训,抓住我的手,想装作我推他的样子,好被你看见误会我!”
对于她的话,蒂娅暂时没有理会,因为尤里呛了水,不停咳嗽着,浑身还在发抖。
“蒂娅,你不会不相信我吧!”贝尔喊,“如果是我把他推下水,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没有目的。”尤里一边咳嗽一边说,“我们起了争执,你想推我给我点教训,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做,达利小姐,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先前茶杯的事也是这样,只是因为你生气。”
贝尔再一次被他的无耻程度惊到了,她张大嘴,好半晌说不出话。
“不是这样的!”贝尔大叫,“蒂娅,不信你去问诺西,我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脾气了!”
蒂娅把手帕拧干,递给尤里,又对贝尔说:“我想我现在该送你出去了。”
“你!”贝尔急得原地跺脚,“是他啊!”
蒂娅把还在咳嗽发抖的尤里扶了起来,贝尔只好跟上他们。一路上,她都在解释刚刚的事,但蒂娅没有回答,尤里也没有,她在后面急得快哭了。
蒂娅先让仆人把尤里带上楼,随后又让人把贝尔送出山庄。
“如果是你们的私人矛盾,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我想现在你们不适合见面。”蒂娅说,“以后也减少见面吧,达利小姐。”
“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相信他?”贝尔直喘气,脸也通红,“他明明就是个十足的人渣!”
这话让蒂娅奇怪地看着她。
“达利小姐,你在说什么?”蒂娅说,“尤里他是我先生的亲弟弟,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你是说我不应该相信他,应该相信一个外人是吗?”
贝尔恍然了瞬,她确实忘记了这回事:两人先前也是朋友,现在更是家人,而且,她在蒂娅心里的印象其实一直都不好。
但她不肯服输,走时狠狠地跺了下脚,只能咬住嘴唇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发脾气。
她走到一半,回头往上面看了眼,居然看见尤里站在二楼客厅的落地窗前,正在对她微笑,还对她挥了挥手。
贝尔更气了,她指着地狱发誓,自己一定要让他原形毕露。
十几天下来,伊恩和蒂娅都没有联系。因为尤里经常来,从他口中得知伊恩在那边忙着田庄上的事,蒂娅也就不再写信去问了,毕竟,她也很忙。
直到一连几天,蒂娅发现薇拉每次从外面回来,都拿着一封信,还不在客厅看。
蒂娅起初以为,是她的好朋友达里安给她写的,可一天晚上,薇拉奔上楼,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让蒂娅看见了来信人其实是伊恩。
“啊,姐姐,我当上领唱了!”薇拉激动地说。
“这么快?”蒂娅下意识说,因为上次她去听薇拉唱歌,她还说自己距离领唱的位置很远。
“不只是领唱, 我还有独唱的曲目呢。”薇拉骄傲地说,“我现在得更认真练习了。”
蒂娅本要夸赞她,忽然想起几天前薇拉还在为歌剧院的事气馁,说不知道多久才能站在独唱的舞台上,才过几天这件事就发生转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