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颂已经放开她,自己又往后退了两步,严肃道:“赵阿姨,你站那儿别动啊。”
赵雪一头雾水地看着她,看来真不能让孩子太自由,子璐这交的什么朋友,一头绿发就不说了,算是年轻人的时尚,可她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你到底想……”
“赵阿姨,这门后边不是床也不是书桌吧,我看你家面积不小,何子璐的房间看起来也很大,她应该不会在门后。”
赵雪更傻眼了,这说的什么啊?
她刚要问,就见郁颂助跑几步,长腿一抬就朝着何子璐的房门上踹过去。
房门只是晃了晃,郁颂很有技巧,又是一脚上去,门锁开始松动。
第三脚,哐的一声,门终于开了。
赵雪吓得又开始尖叫,“你到底要干什么?”
何峰也从书房跑出来,目瞪口呆地看着女儿的房门。
郁颂腿震得有点麻,她也想帅气点,一脚踹开,但身体没做过力量训练,再加上这房门质量太好,三脚能开已经算厉害了。
何子璐的房间确实不小,这么大的声音也没能把她引出来。
郁颂不管惊呆的何峰和赵雪,快步走进去,就见何子璐戴着封闭式耳麦,穿着条飘逸的白裙子正在飘窗上跳舞。
她松了口气,还没跳,不过看何子璐脸上空洞又迷茫的表情,大概离跳也不远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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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心市民
何子璐很瘦小,还偏偏减肥上瘾,追求骨感美,真就瘦成了一把骨头。
她穿着本就飘逸的白裙子,脚尖踮起来在飘窗上转着圈,像音乐盒里的少女一样轻盈又诡异。
郁颂观察着她身后的窗户,眉头微皱,慢慢靠近她。
赵雪却吓得尖叫起来:“子璐,大晚上的,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下来。”
何子璐根本没听见,但她看见了,她转圈转到脸朝屋内时,呆滞的眼珠动了动,然后定格在郁颂脸上。
“你来干什么?”
可能是耳机里音乐声太大,导致何子璐说话声音也很大,她从飘窗上跳下来,疑惑又愤怒地看着郁颂。
郁颂没在意她的态度,朝她手上看,“戒指很漂亮,谁给你的?”
“你管得着吗?”
赵雪冲过来扯下她头上的耳机,“子璐,好好跟你同学说话,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随后赶来的何峰却不耐烦地瞪着郁颂,“你到底怎么回事?就算我家子璐惹到你了,你也不能大晚上跑到我家踹门啊。”
说完他又嫌弃地看了眼赵雪,“我说你又是怎么回事?子璐在自己屋里干什么不行?她不就听个歌跳个舞吗?怎么就不像样子了?女儿的门被人硬生生踹开,你还护着外人。”
赵雪委屈道:“你进来得晚,没看见子璐刚才的样子,就跟有……有……”
“跟有病一样!我真怕她不小心从十七楼摔下去。”郁颂替她把不想说也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何峰更生气了,何子璐的卧室两头是只能半开的内开窗,中间是落地飘窗。
飘窗很宽,有一个单人床的宽度,何子璐以前经常拉上窗帘,躲在飘窗上睡。
这飘窗跟玻璃都经过检测,安全性肯定没问题。
所以他看到她在上面跳舞并不觉得有问题,孩子一个人在家里觉得无聊,跳个舞怎么了?开窗又高又不能完全打开,怎么可能掉下去。
何峰觉得自己是开明家长,骂道:“你们才有病,怎么可能掉下去?这么大的孩子正是个性鲜明,爱折腾的时候,她干什么了,你们就说她有病?赵雪,我看你才有病,咱们就这一个孩子,她都不跟你亲近,你不想想自己的问题,还说她有病!”
他边说边伸手拉女儿。
何子璐甩开他的手,她眼窝深陷,黑眼圈很重,显然很久没休息好了。
见父母又吵起来,她烦躁地用手堵着耳朵,“要吵出去吵,别在这里烦我!”
“还有你!”她仍旧捂着耳朵,像颗炮弹一样冲到郁颂面前,“咱俩不是都绝交了吗?你跑到我家来干什么?是他们叫你来的吗?有病吧。”
何子璐最后一句是冲着爸妈说的。
见他们互相都觉得对方有病,郁颂也有些无奈,凑近何子璐耳边:“子璐,你堵着耳朵问问题,是想听答案还是不想听啊。”
何子璐怔了下,把被赵雪扯下来的耳机,从脖子上拉起来,重新戴回头上。
然后她的声音又自信起来,大声道:“我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听音乐,都出去,全都给我出去!这里是我的私人领地,我没兴趣知道你们为什么请郁送来,我跟她不熟。全都出去!”
何峰看来是个惯孩子的家长,而且他对郁颂踹门的举动十分反感,觉得自己是把精神病请到家里来了。
“大半夜跑到别人家里搞破坏,还吓到我家子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