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就转给了他们。
他们两人并没有怎么去住过,但后来改革开放后女主在沪市有了自己的老房子,还有时不时拿出来的好东西。
男主问他东西的来处,她总是语焉不详,现在可都有解释了。
不行,她得先去沪市一趟。
但是从京市去沪市不仅要介绍信还得要时间,坐火车单边26小时,完全赶不上后天早上出发去云省的火车。
那怎么办呢?
是暂时先去云省,再去沪市,还是跟郑书记商量一下?
“这年代还真是做什么都不方便。”
她不能让人觉得自己迫切想要去沪市。
那样说了难免就会有人多想。
算了,还是等到云省再说吧,到时候如果顺利结婚,身份没问题了,找个借口去沪市应该没那么难。
赵书宜叹息一声,感觉要安排好所有的事情还真不是那么简单的。
按照赵母的意思也是特别需要钱的时候再想办法去取,而且对方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到时候若是出现什么麻烦,那么大一笔钱交出去,总能有个更好的处境。
可惜书中赵家父母恐怕并没有来得及把东西交给自己女儿就匆匆被人害着下了乡。
其实赵书宜对那么多东西还真没有那么大的占有欲,她更求小富即安,现在这年代手握那么多财富可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更不可能让那些害原身的人得到那笔财富。
想好早点去一趟赵书宜也没再多纠结此事。
这房子还有很多东西可以收拾的呢。
她得看哪些可以放进空间带走。
房
子没人住,里面的东西肯定是保不住的,但是她全部都搬走也不现实。
现在最好是不要让人对她有任何的怀疑。
赵书宜正琢磨着,还没来得及收拾,没想到她刚刚还担忧的事情居然有了转机。
钢笔
“赵书宜同志,真的非常抱歉,我们这两天必须要去沪市一趟,所以我只能拜托战友送你去云省了。”
看着面前还没有成长起来的男主,赵书宜有些不确定地重复了一下。
“沪市?”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啊。
她的运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是,有点事情。”
郑景成像是因为自己的食言而感到愧疚,十分不安地挠了挠头,耳朵都有点红。
他能直接说出目的地,想来不是什么多机密的任务。
赵书宜问:“郑同志,方便问一下你们要在沪市待几天吗?”
郑景成大概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我们……少则两三天,多则一个星期吧,我们到时候应该会直接从沪市去云省,你是想跟着我们一起吗?”
赵书宜猛猛点头。
“可以吗?”
还是要给个解释的。
赵书宜作出沮丧模样,“不瞒郑同志,我从小和爷爷奶奶在沪市长大,我这去一趟云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机会回来,我想去看看。”
“方便吗?”
郑景成盯着她看了片刻,才有些呆呆地点头。
“可以。”
赵书宜有些古怪地看了对方一眼,总觉得这个男主有点不像书中男主。
但管他呢,能把她顺理成章带到沪市的就是好男主。
“那我们还是后天一早出发吗?”
听到这问题,郑景成才像是如梦初醒,“不,明天上午九点的火车,我们明早过来接你,时间合适吗?”
“好,我可以。”
虽然比之前时间紧了不少,但也不是不行。
事情说定,郑景成也不好多待,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赵书宜没急着继续收拾自己的屋子。
她还有很多本地的票,得先去买些明面上的东西,到时候总不能真事事都让郑景成他们照顾。
如果能不给对方添麻烦,还是尽量不要给人添麻烦的好。
想到这赵书宜肚子咕咕叫了两声,她却没有做饭,而是直接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