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籍思默也来气,压低了声音:“可说呢,之前不是还浩浩荡荡地找过一次亲属,最后檀岛那边给的结果是查到一个孤儿院,没下文了。你说左淮清这人,古代的孤臣都没做到她这种程度的。”
后面说的什么,林素雁其实已经不太在意了。
当晚,联邦大楼档案室里的守卫被悄无声息地放倒,没人注意到这里少了点东西。
左淮清从床上醒来,浑身骨头都想被拆开再重组了一遍一样酸痛。
果然又下雨了啊。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下雨,接着身上的旧伤就要疼一遍,好像在提醒她不要忘了什么东西。但是,左淮清疲惫地叹了口气,从床头柜里摸出一板止痛药,就着冷水吞了。
她真没这么想怀念过去。
左右睡不着了,左淮清下了床,将日历撕下一页,望着上面的字,还是出神。
再怎么告诫自己放下,触景生情也是难免。
何况两年前的今天是她死的日子。
止痛药渐渐开始发挥作用,左淮清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轻呼了一口气。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就算重生回来已经两年,回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体内,那些旧伤依旧反复折磨着她,让她放不下过去。
天已经微亮,左淮清回身套上修女袍,推开了门。
外面街道破旧逼仄,所有人看到左淮清的时候都低下头。直到看到三桥智,左淮清才露出一个笑容。
三桥智也笑笑,抽出一本账本双手递给左淮清,语气恭敬:“主教。”
“这是第一季度我们从梅州手里抢出来的份额,以及具体明细,请您过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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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后不后悔
左淮清翻着账册,身旁一排人俱是大气都不敢出。
无论这个女人现在看起来再纯洁再善良,也没有人会忘记她两年前,带着一帮人炸了腹区银行还全身而退的事。
左淮清倒是真不介意别人怎么看她,对她来说,这里的很多人肯定都是不理解自己要做的事的。这样也好,要是东窗事发,被她牵扯的人会少一点。
“这个先放一边,净化系统研究的怎么样了?”
左淮清翻过一页账册,幽幽问道。
一排人的头低得更甚。
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左淮清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从哪说起好。
边区本就饱受来自上城的倾轧,大量贸易和工业产生的污染不计后果一般地往边区排。左淮清活着的时候,还能在中央左右逢源挣个喘息的机会,但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她死后没多久,檀岛议会应该就秘密批准了那些商会的请求。
左淮清有些疲惫地捏了捏山根:“没必要这么怕我。当初带着你们去腹区只是无奈之举,我们最终还是要发展自己的产业的。”
身后一个有些胆怯的声音传出来:“有一点成果。但是我们做出来的模型效率太低了,需要的材料又多”
左淮清笑盈盈地转过头,望着那个小姑娘。她记得小姑娘叫翟竹,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知道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不好,左淮清尽力放轻语气:“你们现在的思路应该是分层过滤吧?试试反渗透法。”
话落,她才注意到所有人都奇怪地盯着她。
小姑娘除外。翟竹摸着下巴点着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跑了出去,看方向是往她们实验室去了。
左淮清笑笑,她很久没见过纯粹到这种程度的小孩了,一时让她有点恍惚。
以前也有过这么一个人,拿到实验数据的时候,会雀跃成这个样子。
只是现在除了左淮清,应该没有多少人记得她了。
意识到自己失态,左淮清轻咳一声拉回注意力:“净化系统不能放。我们从梅州手里抢再多份额,别人一句话就能把我们按死。保命的东西要抓好了,没什么事就散会吧,大家该做什么做什么去。”
等到人渐渐散尽,三桥智才斟酌着开了口:“主教,您真的认为我们能”
看到左淮清的眼神,三桥智立刻闭上嘴。
“管好你的嘴,”左淮清将手指放在唇边晃了晃,狡黠一笑,“放心,出事了也不会把你们供出来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没听到身后三桥智那一声轻到极致的回答。
“没关系我会永远追随您的。”
前世作为檀岛塔的首席,左淮清深知要带队伍就要给自己塑造人设的道理,平时在边区都穿着她那套修女服乱晃。
但是左淮清笑了笑,要去上城,就不能穿这身了。
半小时后
左淮清在腹区的一栋栋楼楼顶之间穿越着,偶尔向下看一眼,随后又很快收回视线。
前世她就有点恐高的倾向,后来在塔里强制矫正压了下去。
没想到这毛病还能回来,左淮清心里苦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