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饼气愤地用爪子拍了拍时婉的腿。
“不过……他后来拿一根草跟本喵玩,哼,看在他还算识相的份上,本喵就勉强陪他玩了一会儿。”
“然后又来一个年轻的两脚兽,他们在那里说话,本喵就一起听着了。”
饼饼歪着头,努力回忆着那些对他来说有些复杂的词汇。
“那个年轻的两脚兽,说什么不想飘着?想留下来好好干?还想把老家的……嗯……母两脚兽接过来?说什么安家……结婚生小两脚兽?”
饼饼的猫脸上露出明显的困惑。
“婉婉,他们为什么不想飘着?像小鸟那样飞不好玩吗?还有,安家是什么意思?就是把房子安在地上吗?生小两脚兽又是怎么生?要很多罐罐和钱才能生吗?”
听着饼饼用他的猫猫逻辑和语言,磕磕绊绊却又无比认真地转述着老周和孙小军的对话,尤其是孙小军那句安家落户、结婚生子的质朴愿望,时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她停止了抚摸的动作,双手轻轻捧住饼饼的胖脸,额头抵着他毛茸茸的额头蹭了蹭,声音愈发柔和,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感慨。
“饼饼,他们说的不想飘着呢,是希望生活能稳定下来,有一个可以安心休息遮风挡雨的地方。而安家呢,不仅仅是把房子安在地面上,也是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把房子里布置得温暖又舒服,一起吃饭,一起生活,相互陪伴。至于生小两脚兽……”
她忍不住笑了笑,“就是像我们农场迎来新的小猫咪小狗崽一样,是生命和希望的延续,是家里会充满更多热闹和欢笑的意思。”
饼饼似懂非懂地眨了眨大眼睛,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两脚兽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但他能感受到时婉语气里的那种温柔和理解,于是又满足地咕噜起来,用脸颊使劲蹭了蹭时婉的手心,表示他听懂了。
时婉重新拿起平板取消了静音,对伊莎贝拉说了声抱歉。
伊莎贝拉表示理解,还笑着打趣她,“是你的猫咪员工来汇报工作了吗?”
“是啊,”时婉也笑了,目光温柔地落在重新在她腿上蜷缩好的饼饼身上,“而且他刚才还给我带来了很重要的情报呢。”
结束与伊莎贝拉的通话后,时婉并没有立刻重新拿起那本专业书。
她靠在沙发背上,轻轻顺着饼饼的毛。
老周,孙小军……
她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两个名字,尤其是那个怀着朴实安家梦想的年轻人。
她想起孙小军平时干活确实认真,话不多但眼神清亮,带着一股肯钻研的劲儿。
把老家的姑娘接过来结婚生子,踏踏实实过日子。
这是多么简单而又美好的愿望。
她的农场,原来已经不仅是在实现她自己梦想中的生活,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别人寄托希望的地方。
李阿姨和小张是这样,现在或许又会多一个孙小军,未来可能还会有更多。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情变得很是复杂,甚至有种打了鸡血想要立刻加班到天亮的冲动。
“饼饼,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她低下头,轻声对已经快要睡着的胖橘猫说道,“我们大家可得努力啊,要一起把这里建设得更好才行呢。”
推荐人才
清晨的喵喵咪咪农场笼罩在一层薄如轻纱的白雾里,草叶上凝结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冽而新鲜。
二区的厂房在晨曦中轮廓渐显,工人们已经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时婉起得比平日更早一些。
她裹了件厚外套,没有先去一区巡视,而是脚步一转走向了二区建设工地。
脑海里还回响着昨晚饼饼那番带着猫式困惑的汇报,那个名叫孙小军的年轻工人和他朴素的安家梦想,让她产生了些许的好奇,想看看他本人的样子。
工地上,工头老周正拿着图纸和几个工人交代着什么,声音洪亮而干脆。
时婉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稍远的地方,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那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孙小军正和另一个年轻的工人一起,将一捆沉重的电缆扛到指定位置。
年轻人咬着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脚步却稳扎稳打,没有丝毫偷懒和抱怨。
老周交代完事情,一回头看见了时婉,连忙走过来,黝黑的脸上露出些拘谨又朴实的笑容,“时老板,这么早过来?这边灰大,别呛着您。”
“周师傅早,没事,我就随便看看。”时婉微笑着回应,目光不经意地又扫过孙小军的方向,“大家干活都挺辛苦的。”
老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像是明白了什么,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维护和肯定,“小军这孩子,实诚肯干话不多,但交代他的事情都能给你办得妥妥帖帖,是个老实孩子。”
正说着,孙小军和同伴放好了电缆,用袖子抹了把汗,一抬头正好对上时婉的目光。
他愣了一下,随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