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怎么让云翳飞升的地点和奚风远所在之处都确定在同一个地方,且这个地方正好在南方天君的领地里。
这就不是奚缘能控制的了,她只能确保自己送上去的是很多仙人的仇敌,能不能利用上这个机会逃掉,还得看奚风远如何操作。
“不太对,”奚风远坐在奚缘手心,垂着圆脑袋,迟疑道,“我听说南方天君是人修,而且是女子。”
“啊?”奚缘惊道,“不可能吧,他绝对是男的。”
奚缘的眼神不至于差到连男女都分不清,那腰那腿那有力的手臂,奚缘看一眼都想问人家一个老问题:
“今天天气真好,对了……”
至于人修就更是无稽之谈了,那种毁灭性的火焰,别说人修了,就连绝大多数火属仙灵碰到也会被燃烧殆尽。
奚风远“嘶”了一声,道:“也许时间过去太久了,情况有变,我找机会打探一下。”
“不用打探啦,”钟离肆已经躺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搬的躺椅,她脸上挂着一副大墨镜,简直无缝过渡到了度假时间,“南方天君换人啦!”
奚缘眨眨眼,对哦,都把这家伙忘了,钟离肆出生前可在天界呆过一段时间呢,知道些内幕也不奇怪。
不过这也并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消息,单纯是因为人界和天界消息不互通罢了,奚缘没有多想。
钟离肆道:“换挺久了吧,云奕死后不久,他就闭关了,把南方天君的位置送给了个刚飞升的仙人。”
“原来如此。”奚缘道。
这就解释得通了,那么神通广大的南方天君怎么会闭门不出,奚缘原本的猜想是受了重伤,不得不歇着,但转念一想,谁能伤他到这种地步呢?
假如是换了个新人来做,就能理解了,新飞升的仙人根基不稳,遭了大公子或者魔尊的真身暗算也正常。
“对了,”说到大公子,奚缘又想起一件事,”
师父,你得空的时候可以打探一下天界龙族的情况。”
总得把敌人的身份找出来,才能复仇嘛。
奚风远应了声好,又道:“东方天君应该与大公子是一队的,就是不知道西方天君情况怎么样?”
“挺好的,”钟离肆懒洋洋地吸了口小麦果汁,说,“不能更好了。”
奚缘惊讶地望着她,却见钟离肆神神秘秘地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说:“我妈。”
屋里寂静下来。
过了许久,奚缘说:“那就难怪了。”
奚缘已经能非常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了,最近听到的炸裂消息太多了,奚缘的心已经平静到了钟离肆说大公子是她爹都能解释个一二出来。
“哦哦,那不是,”钟离肆一本正经道,“这两个人天赋都差差的,生不出我这种明明已经营养不良却还那么厉害的女儿。”
她拿出镜子,自艾自怜:“哎呀,难道我是传说中的胎里素宝宝。”
奚缘:“我真得给你内网断了。”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少玩点玻璃纸吧,感觉脑子都要玩坏了。
钟离肆就不说话了。
这时候是不能在老板面前刷存在感的,免得真把她网断了,奚缘这种人界来的哪里懂魔界的痛苦啊,她们魔界跟山沟沟一样,网可差了,半天刷不出一个新消息来。
钟离肆可不就只能刷到什么看什么了,别说是胎里素了,就是刷到一坨大粪,她高低也得尝尝咸淡。
好不容易奚缘来了,给她接了内部网络,那个网速唰唰的,比奚缘修行速度还快,钟离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上面玩。
要不是怕老板在天界那个姘头脑子过载了说什么不能说的东西,钟离肆都懒得提醒两句。
名字是很重要的媒介,不能随便念的,奚风远在人界时,别人谈论到他的名字,他都能察觉,何况是修为更高的魔尊呢?
奚风远深沉地扶着很重的棉花脑袋:“这么说,我的处境还挺危险。”
云翳尚且有跑得快这个保命法诀,奚风远可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他总不能一直躲在这边。
奚风远与南方的仙灵没有任何交情,人家当然不会给他遮掩行踪,被追上不过是迟早的事,还是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预备去找南方天君,”奚风远道,“她闭门不出,可能是身体出了问题。”
而奚风远又恰好懂一些医术,无论是毒还是伤,都能伸出圆手,至于有没有用,这倒不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奚风远要如何敲开南方天君的门,让她冒着得罪另外两位天君的风险庇护他?
奚风远捧着脸:“徒弟啊,你说南方天君会不会也喜欢钓鱼……”
“靠你那个从来没钓上过鱼的技术折服她吗?”奚缘比了个大拇指,“有想法。”
看来是行不通,奚风远道:“学医可能不能拯救人界,但也许能拯救我。”
……
两人又寒暄了一阵,最后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