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伞,提着把剑,从这头帅到那头。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她挥挥袖,没留下一片云彩。
只有她的队友,和李无心的队友在身后注视着她远去。
扯远了,后面的故事就很简单,沈惜恒一行人追着奚缘的步伐赶来支援,把李无心队里半死不活的吕耀华救活了。
恰好姓吕的长得好看又有钱,因为吕家常年被于家按着打的缘故,吕耀华还有点自卑。
天呐,美貌多金还自卑,多完美的恋爱对象,等沈微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俩已经谈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奚缘作出点评:“还是谈少了。”
像她这种连轴转,谈都谈不过来的,就完全不可能为了其中某个要死要活的,其中某个因为她记错人要死要活的可能性还大点。
既然如此,奚缘就要开始做一些打算,比如如何解决姐妹们遇到的问题……仔细一想,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师姐那个还好,奚缘在太上宗那边也算有点人脉,师姐和周仪在一起不会遇到什么困难,但卫予安和冷如星争夺的,以及沈惜恒的婚恋问题就很难办。
归一宗又不可能平分,一卫予安当宗主二四六冷如星上位周日大家竞价,沈惜恒那对也不能强拆。
有时候谈恋爱就是这样,本身没有爱得惊天动地的,但你说他们不合适,他们突然又生出了对抗世界的勇气了。
奚缘叹了口气,她不想当那个被对抗的全世界,真是让人头疼。
只是她还没开始揉呢,沈微就凑过来,温热的手指贴上太阳穴,为她轻柔地按摩。
陈浮瞥了她
一眼,觉得不成体统,起码不应该在她面前这样,但想想为爱痴狂的另一个姐妹,又觉得不是不能接受了。
果然还是需要比较。
反正奚缘回来了,痛苦有人分担,陈浮难得闲下心去刷玻璃纸。
“哇,”她惊叫起来,“有人打到锁妖塔了!”
那很厉害了,都能打到宗门禁地,感觉归一宗被拿下也是指日可待的事啊,奚缘想着,打开了玻璃纸,也去凑这个热闹。
哦哦,原来是她家里的伤患绷带都没拆就跑去找闻人老师单挑了,吓死她了还以为魔族打进来了呢。
“戒律堂在清场,”陈浮划拉着玻璃纸,兴致冲冲,“你师父他们过去了,我们也去看热闹吧!”
……全都去了啊,那还不如是魔族打进来了呢。
这下所有人都要知道奚缘带回来的龙发狂了,不知道的话,她去把云翳领回来的时候也会知道的。
“不用了吧,我已经在现场了。”奚缘缓缓闭上了眼睛。
因为她的人丢得到处都是。
“师妹你怎么好像死掉了。”陈浮把手伸过来,很不客气地去探奚缘的鼻息。
……
奚缘带着沉痛的心情,来到了锁妖塔。
几年不见,同门还是还是那群同门,岁月只增加了他们的修为,并没有改变他们的性格,永远年轻,永远不怕死,永远爱凑热闹。
戒律堂尝试了很多办法,笑死,根本赶不走。
一大群人跟打游击一样,这边赶了就跑到那边,总之就是要看。
当然,如果奚缘不是打得你死我活其中一位的主人的话,她也很乐意看这种“两个渡劫赌上生命的一战”。
“我去,”奚缘坐在树上,眺望远方,“他们两个私底下没仇没怨吧?”
怎么打成这个样子,奚缘都躲那么远了,都差点被一剑削死。
陈浮号称归一宗万事通,面对这场面也有些沉默:“据我所知,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三人中,沈微修为是最低的,关注点也与她们二人不同:“确实,不过他们要打多久啊?”
他小男人家家的,其实对打打杀杀的不是很感兴趣,现在比较想回家吃饭。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沈惜恒也有心情吃饭。
奚缘对云翳比较了解:“要两三天吧,毕竟他伤得挺重。”
陈浮摩拳擦掌,惊喜道:“果真吗义母,那我下去开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