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绍是总强调种族,说:“我是龙女,晴。”
别人就以为她叫龙女晴。
“我倒不是在意这个,”云翳说,“只是你好像又有力气了。”
他冲奚缘笑起来,声音充满诱惑:“还来
吗?”
奚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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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云翳:在外面你叫我二公子,回家叫我什么
奚缘:剑痴
我一直哭老婆跑了没人哄我
奚缘说:“也行吧,还是原来的地方吗,那可以慢慢走回去,我再歇会。”
云翳满意了,相当好说话:“我可以背你。”
奚缘还没表态呢,云翳已经弯下腰,示意奚缘上去。
奚缘当然也不客气,她这么多年被扛过,抱过,举着乱跑过,倒没怎么被背过。
云翳的背很宽阔,肌肉紧实,而且他本人应该没怎么和别人接触过,不太习惯,奚缘跳上去时他惊了一下,用手圈着他的脖子时他也惊了一下。
“不要把我带摔了啊。”奚缘把脸贴在云翳的颈窝,说话时吐出的气几乎要把人烧熟了。
“不会,”云翳颠了一下,“好轻。”
“哦,”奚缘说,“我没饭吃。”
云翳一时没开口,可能没想到归一宗名声在外却如此苛待弟子,也不知道去哪给她找吃的。
“你不该说给我做饭吗,或者一起烧烤?那个简单。”云翳不说话,也不妨碍奚缘得寸进尺。
“我也没饭吃,”云翳缓慢地走,“一直都没有。”
这比奚缘可怜多了,奚缘只是看上去没饭吃被饿瘦了,他是完全没饭吃啊。
不过就云翳那个体格的龙,奚缘带上八百斤的剑跳上他的背,他也能面不改色地说一句好轻。
“一直没有嘛?你的家里龙呢?”奚缘又问,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得深入了解一下云翳。
云翳道:“没有家里龙,我是孤儿。”
奚缘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再往下问就显得她很不近人情,不问吧气氛也到这了,要冷死。
“没事,”奚缘在他颈间蹭蹭,“我也是被抛弃的,但我后面被捡回去,上了十年学……”
“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我是被知识熏陶过的我!”奚缘得意说完,又问,“你呢?龙族有地方学习吗?”
“没有,只有书,但书楼是禁地,不让我进去。”云翳声音依旧是淡淡的。
“所以你没有被人教导过,也没有看书……你是文盲?”奚缘惊了,“你会写我们的名字吗,我叫……”
奚缘刚要和他讲自己名字的写法,不是刚取的,是原来那个,就被云翳打断了,实在是很没礼貌。
云翳道:“云影,‘疏影斜横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影’,对不对?我会写的。”
奚缘愣住:“你不是没学过吗?”
她自己都没有想那么多呢,这条文盲龙怎么会的?
云翳道:“生而知之,也没人教过我学剑,但我就是会,晴的剑法最初就是从我这里偷学的。”
“所以你可以到处打人哦,”奚缘忿忿不平,“上学真是约束人,要是我不读书我也跟你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出去照着我娘打一顿。”
云翳:“……”
“我也没有不分青红皂白,”他叹了口气,“但事实是,我没有办法决定我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奚缘想到他说的“事情分为想做的和不想做的,能做的和不能做的,但对他来说只有想做不能做的,与能做不想做的。”
总之就是事事不如意。
“大公子在控制你?他会不会控制我啊?别动,让我看看是怎么控制你的。”奚缘上下其手,试图借着这个拙劣的借口过过手瘾。
“他是在控制我,你的话,暂时不会。”被奚缘这么持续折腾,云翳也背不下去了,再没点反应,奚缘的手都伸他衣服里了。
也不知道奚风远怎么教的,奚缘的剑法和听话程度完全不成正比,这手就没有闲着的时候,要么抓着他的手玩,要么就要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