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驾驶雪橇的年轻人应该从未处理过这种情况,一时不知该听客人的继续玩,还是先回头为客人处理伤口。
欧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那双手上。
手背血痕下是清晰的伞状筋骨,还有青筋凸起,手指修长有力,关节处被冻得泛出深粉色。
她又盯着看了一会儿,缓缓伸出手,做了个极为冒犯的动作,直接将身旁陌生人戴的雪镜往上拉,顺带把人家的帽子也摘掉了。
奶茶金色的头发在雪光中尤为耀眼,却也没能压下那双碧蓝眼眸的潋滟。
雪橇小哥在身后看得双目圆睁,这女孩在干嘛?不仅不跟人家说谢谢,还上手去扒拉人家的眼镜和帽子,这也太没礼貌了吧!
“女士,你别”他正要出言阻止,下一瞬,却看到了她更没礼貌的动作。
她竟然竟然直接吻了上去!
而且,那男的竟然也不躲,还扣着那女孩后腰,垂首吻得更深。
驾驶雪橇的小哥彻底不说话了——
好好好,小丑竟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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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雪橇小哥:她也太没礼貌了吧!
安德雷斯:老婆终于肯亲我了!
ps:北美好像没有狗狗拉雪橇的项目,但这是平行时空,一切皆有可能~哦对了,大家看出安德雷斯是怎么知道芹芹在哪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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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因(nern)来自怀俄明州的蛮荒小镇,好看得就像油画里的水仙少年纳西索斯——
浅薄、桀骜,却实在漂亮。
程素商出身优渥,研究生毕业前,她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琨因又发脾气了,不知道买什么礼物才能把他哄好。
在她身边,他简直就是“恃美行凶”的代言人,无所顾忌挥霍着她的温柔。
再相遇时,他已是好莱坞最炙手可热的男一号,而她却只是个普通的房产经纪,还在纽约为生计奔忙。
素商以为他们有过的曾经,不过是富家女和穷小子之间你情我愿的交易,分开也是因为自己家中变故,无力再承担拥有他的代价。
所有人都以为琨因没有真心,连琨因都差点相信了,直到他发现素商移开了一直注视他的目光。
“你可以不因我快乐。……
雪松到底是什么味道?
欧芹终究没有闻到。
现在萦绕在她唇齿间的,只有那股冬日里更显冰凉的薄荷花香。紧紧缠绕女孩细嫩的舌尖,安德雷斯犹嫌不足,齿间不住摩挲着柔软唇瓣,长舌再度探入,去寻他久久未曾尝过的甜。
他亲得急切,只恨不得将人囫囵吞入腹中,好同她长长久久地像现在这样气息交融。胸口处的伤口其实并未完全愈合,刚才将欧芹拉进怀里的动作太大,扯得伤处钻心得疼,但这种疼痛却让安德雷斯更加兴奋。
疼痛让他清晰意识到这个吻是真实的,怀里的女孩也是真实的。雪纷纷落下,她闭着双眼,被雪染白的睫毛微微颤动,像这个季节不应出现的蝴蝶,颤巍巍地停在他心上。
好甜。
好喜欢。
安德雷斯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捧住欧芹脸颊,吻得又凶又急,将她所有的水润气息吞吃入腹。
不够,怎么亲都不够。
过分的急迫和不满足逼得他眼角泛起水雾。
常年保持的高强度运动让他肺活量明显增大,些微的缺氧甚至让他更为愉悦,欧芹却明显承受不住,她没办法一边接吻,一边用鼻腔呼吸,总想张嘴让氧气进来,但一张嘴,迎来的就只有安德雷斯毫无节制的亲吻。
没办法,她只能轻轻去推紧紧拥着自己的男人,好在安德雷斯还留着一分理智,知道怀里的女孩是个脆皮,稍微收敛了动作,给她留出些喘息的空间。
欧芹的脸已经红透,不是害羞,纯粹就是憋气憋的。见安德雷斯还要再亲,立刻小声阻止,“等、等等!我们先回去好不好,现在还有别人”
拉雪橇的小哥怕被投诉,已经识趣地走到远处,将空间留给这对莫名其妙的男女。他边揉身边几只哈士奇的狗头,边小声唱——
“dudududududu,steve!”
雪橇里的两人终于分开,他又观察了一会儿,见他们确实没有继续的打算,才小跑回去,询问两人是要回营地还是跑完这趟。
安德雷斯见欧芹玩得开心,本想让小哥继续往前,但欧芹抢先开口,“我们回去吧。”她可没忘记这人还带着伤。
“好叻!”小哥见那男的也没反对,立刻控制着狗狗们掉头。
下了雪橇,欧芹才发现安德雷斯面色苍白,却一直紧紧拉着她的手,好像怕她一不小心丢了。她有些好笑地看着男人依旧英俊的脸庞,“伤都没好就出来折腾。医生呢?有没有跟你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