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纽约,想来两人应该是分手了。
安珀颇为唏嘘。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回不小心撞到安德雷斯在欧芹床上,他看着怀里女孩那种占有欲强到几乎扭曲的神情。
饭后,欧芹跟安珀告别,约好下次让她和朱利安来dc玩,没想到刚出门,就见朱利安的白色大g停在路边。他摇下车窗,十分热情地打招呼,“欧芹!好久不见了!”
欧芹笑着朝他摆摆手,“好久不见,等你们来dc,我请你们吃饭呀。”
朱利安闻言,却推开车门下来,搂住女友肩头,“别下次了,难得你回来,我们出去玩玩吧。刚好有个朋友在办派对,还挺热闹的,一起去啊!”
安珀一听也来劲了,可怜巴巴地摇欧芹手臂,“走嘛走嘛!我们都多久没一起去过派对了!”
又是派对?
这纽约派对可真不少。
欧芹觉得有些好笑,竟然一天之内连着接到三个派对邀请,但她最近着实提不起劲去喝酒玩闹,正想拒绝,却见安珀期期艾艾地看着她,“我就知道,你肯定是生气我和朱利安的事,都不愿意跟我们去玩!”
这都哪跟哪啊?
欧芹哭笑不得,安珀根本不让她开口解释,继续歪缠,“求求你了,欧芹!真的好久没跟你一起去玩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有些伤人了。她也没什么一定不能去的理由,只能无奈跟着安珀上车。还好出门前稍微画了个妆,身上简单的皮夹克配黑色吊带裙去派对也算合适。
四月的纽约有些湿冷,车内暖气开得足,本应十分舒适,但gwan出了名的底盘硬,即使是在城市道路中行驶,也把人颠得心里胃里七上八下。
欧芹没问他们是要去哪,只希望是个有地铁的地方,毕竟明早就要跟白崇雯回dc,这种派对不到凌晨是不会结束的,她估计还得先走。
右转向灯的滴答声响起,车辆驶入了哈德逊广场的地下车库。欧芹看了眼限高,有点担心,好在没传来车顶被刮擦的声音。
新建成综合体的各项配套确实不错,她好奇地四处打量。这还是欧芹第一次来哈德逊广场,听说有个大菠萝特别好看,可惜他们直接坐电梯到了顶层,没机会从空中平台过去看看。
nebuzero独占了这栋写字楼的一整层,刚出电梯就能听到喧闹的音乐声。
鎏金色为主的装修典雅复古,还有数不清的水晶灯和木饰面,走廊两侧是陈列酒柜。欧芹不懂酒,但写满岁月沉淀的瓶身和配套标签上的一连串零都在明目张胆诉说着它们的价值。
这应该是个whiskybar吧?
怎么用来搞派对了?
欧芹有些疑惑,不过想想从前安德雷斯带她去过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宴会场地,甚至还有人把天桥给包下来搞派对,这里倒也不显得多么离谱。
酒吧里的音乐声很大,灯光暗得看不清路,欧芹挽着安珀手臂在人群中艰难穿行。
纽约人是真的很喜欢拥挤啊。
个个摩肩接踵的,还要边扭边蹦,如果不看这些人身上昂贵的首饰衣物,真感觉重回大学时期的派对了。
好在朱利安的朋友给他们留了卡座,欧芹一屁股坐下就没打算起来。侍应很快拿来酒单,朱利安接过,调皮地冲她们眨眨眼,“今晚随便喝,有人买单。”
安珀是派对常客,也知道欧芹酒量不错,当即就把爱喝的香槟、威士忌和白兰地都点了个遍。
“好了好了,这么多哪喝得完!”
“这不有人买单嘛?喝不完带走!”
欧芹拿她没办法,笑着摇头。果然,他们几个酒量再好,也抵不住液体摄入太多需要上厕所,欧芹看了看卡座外的汹涌人潮,做足心理准备才起身。
“不好意思,麻烦让让。”她个子不够高,想穿过舞池,就得见缝插针地从这帮大高个儿中间挤过去,还要随时防着被乱扭的人一胳膊肘怼到身上。
妈呀,真的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