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你小时候真的这样想啊?」毕可彤的音量让我立刻将手机拿远,免得一个不小心造成难以挽回的听力伤害。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很蠢对吧,我也觉得自己小时候很蠢。」我换了另一边耳朵听电话,「要不是这些记忆随着见到傅惟淞回来,我差点都要忘记我有这一段过去了。」
「我的重点倒不是你蠢不蠢,而是你居然会因为成绩自卑到这种地步。」毕可彤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嘛,虽然我也没好到哪去,年轻时喜欢成绩好的人好像多少都会有些自卑。」
真不愧是暗恋战士毕可彤,果然最懂我的心情,「我虽然觉得蠢但这确实是人之常情对吧?在条件优秀的人面前会有这样的反应是正常的吧……」
「正常,不过这只限于小时候,长大后我们遇到条件好的人只会在意对方是不是渣男骗子。」
我听见毕可彤轻微的叹气,相信她现在的心情和我一样,觉得几分鐘前提议群通的自己是个大傻逼。
「知音,你可不可以不要一出现就破坏气氛?」
「就是,我们都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是我们当中最清醒的那个,但我们现在在缅怀自己因为自卑而逝去的青涩初恋,你不懂就安静……」
「哪里逝去了?思薇现在不是都和人家重逢了吗,那就表示又可以再续前缘了啊?」夏知音除了有破坏气氛的能力,也有一针见血让我们哑口无言的能力。
甚至最后都可以说服我们。
「说的也是,思薇你要不要……」
「我没有他的联络方式。」我抢答。
「你骗人,这个时代再怎么陌生的关係都会互追个哀居,更何况是喜欢傅惟淞七年的你怎么可能没追踪他?」
「他很少用哀居。」这我没说谎了,傅惟淞基本上不发文也不发限时动态,我都很纳闷他怎么做到的。
「你就先发个讯息给他,问他有没有空一起出来吃饭。」毕可彤瞬间倒戈加入夏知音的餿主意行列。
「超级突兀,人家以为我是诈骗怎么办?」
「你就说那天看诊很谢谢他,相遇即是有缘,同学一场出来吃个饭,顺便跟他諮询一下这个膀胱炎……」
「他只会觉得我是伸手牌,不想花钱就想买到他的专业。」
「那就跟他说安安帅哥给约吗,我最近刚分手能否请你当一下我的新男友让我去气死前任?」
我嚷嚷,「我才不要让他知道我有个那么烂的前任!丢脸死了——」
「简思薇你真的有够麻烦的!」夏知音忍不住大吼,「怎么都过去了那么多年,只要扯到傅惟淞你就会变回那个瞻前顾后的简思薇啊?」
「就是啊,那个敢爱敢恨的简思薇去哪了?」毕可彤跟着帮腔,「你简直是天蝎座的耻辱,爱一个人爱得那么卑微。」
「那是小时候!我如果爱得卑微就不会当机立断甩掉那个渣男了好吗——」
「那你现在为什么不敢去找傅惟淞?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好朋友的存在,就是要在你自己都认不清自己的时候,给你一记当头棒喝。
是啊,我在害怕什么呢?
都是成年人了,现在这时代睡个觉都可以不代表什么,更何况是老同学之间吃顿饭呢?
但为什么我越说越心虚呢?
「因为你心怀鬼胎,只有心里有鬼想干点啥的时候才会拿出那句『都是成年人』来说服自己。」许久没见,夏知音仍如肚子里的蛔虫般那样了解我。
那天确诊完自己是膀胱炎后,妈妈把我叫过去科普了整整一小时喝水的重要性,水喝的少也就不会想上厕所,不上厕所就会养成久坐的习惯,这恶性循环开始之后不只是膀胱炎,还有可能诱发出痔疮以及下肢静脉曲张……
我一个美丽性感的大美女岂能有痔疮这种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我买了这个容量两千的大水壶的原因,每天一早来公司就会先把它装满,然后要在打卡下班之前把它喝光。」我骄傲的抬起下巴。
周昊的嘴抿成一直线,敷衍的拍拍手,「好棒,但痔疮那部份可以跳过没关係,我没有很想知道。」
「你最好知道一下,痔疮这东西男女皆有可能有,尤其是我们这种需要久站或久坐处理工作的上班族。」我甚至想跟他科普一下性病的知识,让他以后不要再到处乱玩别人的感情。
「那我真是谢谢你的提醒了。」他依旧是那副敷衍的表情,「话说过几天是律姊的生日,她要请我们大家去吃烧烤,你去吗?」语毕,他说出了那间烧烤店的名字。
律姊是我们部门的总管,也是周昊大学系上的学姊,平常为人还不错,就是有时候有点自我,以及有点爱喝酒。
「她上次揪吃饭我是不是就没去?感觉这次需要去一下。」
「但你不来个几次好像大家也就会习惯了。」周昊耸肩,「你居然会考虑去我才感到讶异,通常你都不怎么参与这种聚会活动的。」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