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寒看着这几行字,淡漠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嗯,在挂点滴[图片]】
【今晚要住在医院了,观察一天】
权至龙:【早日康复,明天你们还要拍摄吗?】
江听寒:【要的,明天要公布淘汰名单和进行选曲组队,后天开始可以休息两天】
权至龙就发来了一个孤零零的“ok”,也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主意。
【有人陪你一起打点滴吗?需不需要我陪?打个电话什么的】
江听寒一愣,孔妍书闹着要陪床,但被她三言两语轻松劝回去了,金瑞喜也是,现在病房里确实只有她一个人。
她想了想,还是回复道:【不用了,过一个小时就打完了。】
下一秒,屏幕上方就出现了来电显示。
江听寒指尖在屏幕上方空点了两下,才按下接听键:“喂?”
权至龙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夜已深,困意侵袭,他的声音也带上了些许黏黏糊糊的感觉:“那就先聊个一小时天吧。”
江听寒:“前辈,我说不用了……”
权至龙打断她:“可是你的回复速度比之前慢了,说明你也在犹豫,不是吗?”
“有时间不必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藏得这么深,我说了,anythg fro a to z,call what you want to babe”
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如你所愿。
虽然是歌词,但也趁机喊了她一句“babe”,江听寒心想权至龙这人也太会谈恋爱了,但怎么现在又单身了?会谈不会经营是吗。
“前辈,你回到家了吗?”她低声问道。
“我都已经躺在床上了,你说呢?”权至龙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些笑意。
江听寒慢吞吞道:“哦……那就好。”
权至龙:“还想了解什么?我左边是zoa,右手边是枕头,iye跑回自己的窝里去睡了。”
电话里似乎还传来了一阵喵呜声,男人的声音仍然带着浓浓的笑意:“我把zoa叫醒了,它要挠我。这孩子脾气可太捉摸不透了,要怎么办啊?”
他这话似乎意有所指,明面上说的是zoa,实际上说的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江听寒垂眸,目光落到了雪白的被子上:“那是因为前辈你做了它不喜欢的事情吧,它肯定会报复你的。”
“啊……是吗?”权至龙语气有些意味深长:“那它喜欢什么呢?猫条,猫窝,猫薄荷,猫玩具,猫爬架……我都给它准备了,也没有见它待我多特殊。”
“……”江听寒理直气壮地摆烂,“不知道!”
权至龙似乎有些头疼:“可真难伺候啊。”
江听寒假惺惺道:“那也没办法,是前辈您自己选的不是吗?”
她要是这么好追,就不会母胎lo了。
被撸了一下根本没醒的zoa:“zzzzzzz——”
权至龙:“说起来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通电话,之前给你打过两通,一通你挂断了,一通我挂断了,还是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的聊天。”
江听寒回忆了一下,还真是:“嗯。”
权至龙有些感慨:“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和打电话都变成了很珍贵的事情。”
江听寒心想参加节目到现在她也就跟爸妈和老爹各打过一通电话,说明了自己现在的情况。
跟权至龙打了一通正在通话中的电话以及两通中道崩殂的,这样一算权至龙反而是最多的。
江听寒:“其实已经算好了,起码《sw》不收手机,我以前上的是寄宿制的初中和高中,发不了消息,也打不了电话,更不要说是跟外面的朋友见面。”
权至龙已经把心态放平了,他喜欢的又不是16岁的女孩,以亲近的口吻随和地聊道:“我初中和高中的时候已经是练习生了,那时候用的还是按键式的手机,话费很贵,也是舍不得跟家里人打电话。”
回忆起二十年前,权至龙也是一阵恍惚,一眨眼就已经在爱豆这条路上走了这么久了。
纷至沓来的感悟最后化作一句轻飘飘的总结说了出口:“这样一看90年代到00年代的变化完全没有00年代到10年代的大。”
“前辈很小就出来当练习生了。”这是陈述句,江听寒早已上网了解过。
对此,她也是钦佩的:“真是辛苦了。”
权至龙顿了一下,又笑道:“其实也还好,跟我一样辛苦的人有不少,但也没多少人能获得我这样的成就。”
江听寒一本正经地说道:“前辈,不是这样算的,你获得成就不是因为辛苦,是因为你独特的才华,你的辛苦也是独一无二的,因此失去了什么,错过了什么,承受了什么,磋磨了多久,这些苦痛都无法跟别人共享。”
“您应该想,世界上有这么多顺风顺水登顶的人,怎么就不能多你一个呢?与其内耗自己,不如责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