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若凝随传令兵匆匆离开,心中既敬畏又感激。他的目光落回手中的被子,轻轻将它拢紧,像是将刚才的暖意紧握其中。
然而,这片刻的温暖很快被一道冷笑打破。伍长石路从阴影里走出,脸上带着浓浓的不屑。他双手抱胸,斜睨着杜立安:「又在发呆?废物一个!真该把你赶回去!」
杜立安一怔,紧紧抓住手中的棉被。石路一脚踢开他手中的被子,棉被滚落地上,一个小泥人摔出来,滚到石路脚边。
「这是什么?」石路弯腰捡起泥人,细看几秒,冷笑更甚:「原来是这种破烂东西,也值得你珍藏?」他突然一抬脚,毫不留情地踩下去,泥人瞬间粉碎。
「不要——!」杜立安眼中充血,身体微微颤抖,但脚步却像被铅灌住了一般,无法挪动。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早已残破的泥人化为灰尘,母亲留给他的最后念想彻底消失。
石路不屑地挥手,招呼旁边的小北:「别看了,帮我压住这废物。」说着,他用手指戳了戳杜立安的肩膀,「让你明白什么叫规矩。」
寒风中,晾晒架的布帛摇曳不定,像是目睹了一场无声的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