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无论初衷是阻止阴谋,还是被诱发出贪婪想要夺取该隐骸骨,都正中蓝染的谋算!
这根本就是个血肉绞杀的磨盘,为了打开黑伊甸园,蓝染可以牺牲任何人,无论多少的性命,无论多少的鲜血,都在所不惜。
甚至包括他自己麾下的血族!
巨大的风龙捲散去,一护匆匆一瞥,已经看见了他不敢想象的惨烈,黑刃尖端凝出了暴烈至极的风元素,少年怒目市丸银。
市丸银摇摇头,「看来你不会听我的离开了,那就……死吧!」
衣袍染血的浦原按住了同样伤痕累累的夜一,他的手心是顏色暗淡的血红宝石,「用结界转柱骗过对方保住总部大部分人的性命,已经耗去贤者之石七成力量,至少五十年恢復不了,」
他喘了口气,「按计划来,不能前功尽弃。」
「可是……」夜一看向面前水镜,「局势不妙啊!」
浦原用视线催促白哉和他身边的响河,「还不能动用吗?要我说,这东西实在限制太多,血能可以充入却不能长久储存,至多半天就会消散,胃口还那么大。」
白哉看向空中正不停吞噬他和响河血能的黑色钥匙,感受明明快满却始终还差一线的距离,胸口的焦虑也是难以言说,「还不行,已经耽搁太久了。万一露琪亚和一护支撑不住……」
浦原坚定地道,「要相信他们。」
然而呈现在水镜中的场面,终究变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糟糕的样子——几位追杀市丸银和东仙要的猎魔人一一跌落尘埃,露琪亚重伤,被阿散井抱着负隅顽抗,志波海燕浴血,捲起的水浪已经弱了一半,日番谷冬狮郎面色惨澹,但仍护在雏森桃和松本乱菊前方,更木剑八胸口道腰腹一道巨大的伤痕几乎将他斩成两截,卯之花烈正在为他施救,蓝染麾下的几位公爵以及东仙要也都伤痕累累,血液成串从空中滴落。
蓝染扬起头,看向基本稳定的虚影,「差不多了。」
一护从市丸银肩头收回了斩月,带起一蓬血珠洒落长空,「为什么?」嘴里说着要杀死自己,却始终没有足够的杀意,甚至故意伤在了斩月刃锋之下。
「因为你的血液不能在此处洒落,否则……定会发生不想看到的事情。」市丸银喘了口气,捂住肩头开始收缩的伤口,「还不走吗?」
哪怕被误会为逃兵,哪怕丢下海燕和露琪亚,哪怕违背了浦原和白哉之前定下的计划,一护在不安感的包裹下,预感到自己留下,或许会发生更可怕的事情。
正要使用风行离开,东仙要却猝然拦在了面前,「市丸,这么久还没拿下?让我不由要怀疑,你有什么别的想法了。」
「这小子很强哟……」市丸银笑道,「你来得正好,我们合作?」
东仙要姿态非常孤傲,「好好在一边看着。」
一护无奈,被东仙要这般强者的战意锁定,他要是转头逃跑,就是将后背露给了敌人,便是速度再快也只有死亡一途,又或许,如市丸银说的,特殊的关注代表着特殊的危险,即便更早的时候想要逃离其实也是不可能的,纵观全局的蓝染或许早已经锁定了自己。
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自己的力量,和手中的武器。
逃避和怯懦,只会死得更快。
地面更大的,围绕着圣城的阵法,已经渐渐吸取了生命和血液,而转变成了血一样的殷红,迸射出令人心旌动摇的血色光芒来,黑伊甸园模糊的阴影吸收了那光芒,顿时变得比天堂山更为清晰稳定,蓝染对着怒目而视,明白中计却已经无能为力的眾位血族,「感谢各位的贡献了。」
他托高掌心血红的宝石,「贤者之石啊,打破虚幻和真实的边界,让我进入黑伊甸园吧!」
宝石仿佛活物,一涨一缩呼吸着,应和着蓝染的祈求,黑伊甸园那扇神秘而古朴的大门,开始缓缓浮现在了现世。
更清晰了,更真实了……
怦咚怦咚,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呼吸,那种比崇山峻岭更巨大的,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蓝染凝视着那扇门,面上露出踌躇满志之色。
但他手心的贤者之石后继无力般暗淡了下来。
那扇门也开始变得闪烁不定。
蓝染低头看着手里的贤者之石,面上骤然掠过暴怒,「居然是,不完全的东西,一个劣拙的半成品,该死……可恶的浦原喜助 居然敢愚弄于我!」
他浑身升腾起可怕的血色灵焰,缓缓伸出了手。
他看向的方向,是被东仙要用尽办法纠缠着不能脱离这片区域的橘发少年。
正战斗着的一护只觉心口猛地叫嚣着极致的危险,无比只尖锐的杀意猛然穿透了他的胸膛,极度的寒凉和恐惧,他用尽全力,才在那刃锋真正穿透他的瞬间偏移了一点距离,而躲开了心脏要害,缓缓低头,他看见了嵌入胸膛的雪亮刀锋,以及极近的距离下,才看到了蓝染那双染着怒意,却依然睥睨着的冰冷眼眸,「浦原,这愚弄我,欺骗我,毁灭我的计划,就用你心爱的后辈来付出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