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给我的期望。我自己会判断哪种选择能让我更愉悦。显然,目前的职位加上更多能和你一起度假的假期,这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更舒心。”
“那你家族的成员不会有意见吗?”阿琉斯问道。
“他们或许有意见,”金加仑轻笑一声,“但他们不敢在我面前说出来。”
阿琉斯对此不太好过多地评价。
其实,自从婚礼上匆匆见过金加仑的家虫后,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即便金加仑受伤和他一起养病,也从未见过金加仑家族的成员露面。
就连一些特定节日,金加仑的父母和亲戚也像是消失了一般,彼此间不进行必要的交流。
据说,有一些正式的与工作相关的文件,会通过特殊途径传递到金加仑手中,除此之外,金加仑就像个普通的、并没有过高权势的雌君,婚后长期选择住在阿琉斯的城堡里。
他似乎有意将自己的家族成员与阿琉斯隔离开来,不让双方接触。
阿琉斯本可以像过去一样选择不再追问,但或许是今天的氛围正好,又或许是金加仑的这个选择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你看起来不太喜欢你的家虫。”
“的确不太喜欢。”金加仑一边说着,一边迅速脱下外套,几乎眨眼间就露出了半裸的上身。
他掀开阿琉斯身上的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翻过身与阿琉斯面对面,两虫之间的距离极近,几乎能真切感受到对方说话时,呼吸所带出的温热水汽。
“为什么不喜欢呢?是因为他们在你年少时对你过于严苛吗?”
“有这方面的缘由。”金加仑声音低沉地回应,“另一方面,他们始终在阻挠我找到你。”
“这么说,我们真的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见过面?”阿琉斯问他。
“当然了。”金加仑轻轻一笑。
阿琉斯有些惊愕,他竭力回忆过往的经历,说:“我怎么感觉没什么特别清晰的印象。”
金加仑轻笑出声:“你没印象倒也很正常,但我记得你。”
“我那时才多大啊,你就记住我了?”阿琉斯有些费解,“你找到我时,心里有什么念头或者期许吗?”
“见到你之前,我只盼着你能过得幸福、开心。但当我在宴会上与你再度相逢,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心中就想,这样出色的雄虫理应成为我的伴侣,我渴望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
“哎,这么说来还是二见钟情?”
“既是二见钟情,也是长久的牵挂。”金加仑说,“我时常思考,像你这般可爱又有趣的小雄虫,不知日后会便宜哪个雌虫。但当再次见到你,我就认定,我应当成为这个雌虫,因为除了我,我无法安心把你托付给其他任何一个雄虫。”
“我如今越发好奇了呢, 金加仑。我记得你从前说过,那时你被课业压得几乎窒息,偶然间遇到了我, 之后便一直在寻觅我的踪迹。然而, 每当话题料到这件事细节,你似乎总会找各种借口岔开,好像不太愿意跟我提到这件事。但在我的记忆里, 我很少离开城堡。如果年少时我曾与你相遇,必定会对你留有印象。”
金加仑摇了摇头, 说:“就当我们是在梦里见过一面吧。”
阿琉斯觉得金加仑是在敷衍他, 而且他有证据。
但既然金加仑不想说,阿琉斯思索了几秒,便不再追问。
他与金加仑相处得十分融洽, 但彼此还是会保留一些小秘密。
比如, 阿琉斯从不询问金加仑在工作上做了怎样的决策、使了手段哪种,以及过去那些年里比较私密的经历。
而金加仑呢,他也不会过问阿琉斯的心中是否还留存着往日里那些雌虫的影子,更不会强迫阿琉斯与过去的经历彻底划清界限。
他们之间亲密无间、自然随性,却也给彼此留出了些许自由空间。
阿琉斯不确定这样的相处模式是否正确, 能否让彼此的感情始终维持在一定水平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