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困啊,”阿琉斯话音刚落,就发觉自己被金加仑抱了起来,“唉?我说我不困啊……”
阿琉斯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不困的话,那做的事可就太多了。
他也不怎么羞赧,毕竟某种意义上,他和金加仑也是“过于熟悉”了。
他抬起双手、抱着金加仑的脖子,小腿晃来晃去,又被稳稳地放在了床上。
金加仑的亲吻密密麻麻,像是钩织成了一张情网。
阿琉斯并非无力反抗,但他心甘情愿地成为网中的虫——情网之下,不止有他,还有他的爱侣。
他们一同沉溺在这波涛汹涌的情潮之中,让彼此都攀升上愉悦的巅峰。
阿琉斯汗涔涔的,金加仑也同样汗涔涔的,自结婚以来,他们似乎总是如此,一起体面,也一起变得不体面,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真正意义上地成为了一家虫、甚至“一个虫”。
阿琉斯知道和金加仑结婚后他会很幸福,但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幸福,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很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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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阿琉斯精神饱满地起床,金加仑一边打领带,一边叮嘱阿琉斯一些琐碎的事。
阿琉斯倚靠在床头看他,忽然问:“如果一直找不到我,你会结婚么?”
“不会,”金加仑甚至没有一丝卡顿和犹豫,很顺畅地给出了答案,“和你重逢之前,结婚不在我的预选项中。”
“那你现在过得幸福么?”
“你呢?”金加仑反问。
“幸福。”
“在感受到你幸福的那一刻,我也幸福的。”
“这么无私?”
“不是无私,只是很爱、很爱、很爱你。”
“哦。”阿琉斯向金加仑招了招手,金加仑就凑了过来、伏下了身体。
阿琉斯伸手抓住了金加仑的领带,向自己的方向轻扯,金加仑很顺从地低下头,停顿在了距离阿琉斯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阿琉斯没有吻他,而是骄傲地、命令似的开口:“时机到了的话,就换了这个腐朽的皇室吧。”
金加仑垂下眼睑,轻声说:“我努力。”
阿琉斯其实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但他也很清楚,这个答案是非常贴合实际的——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下,如果金加仑告诉他, 第二天他就可以推翻王室、改朝换代, 那才是非常离谱的事。
阿琉斯松开了握着金加仑领带的手,说:“我有点厌倦这种生活了。”
金加仑垂眼问他:“哪方面让你感到厌倦?”
阿琉斯想了想说:“虽然我不太喜欢出门,对同族也没有过于充沛的感情, 但我还是怀念以前不用担心自身的安保、可以自由出入大部分对外公开的场合的日子。我总是希望,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 大家都能活得相对平等自由一些, 那样的话,我不会觉得无聊,而是会很开心。”
金加仑喟叹出声:“你是个很温柔的雄虫。”
阿留斯没有反驳这句话, 他自己确实过于温柔了, 但他一点都不想要改变。
阿琉斯派自己的下属去帮一下里奥,他不希望对方因为帮助他这件事而受到伤害。
他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刻意避着金加仑,金加仑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最后还派虫帮虫收拾了阿琉斯没顾及到的收尾,并且在这之后很无奈地说:”你可以向我求助的。”
阿琉斯摇了摇头:“如果我让你去处理我前未婚夫的事情, 我会觉得比较愧疚。”
金加仑倒是很大度地说:“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对我而言, 他从来不是我的对手, 也不是你曾经的一段情缘,只是一个勉强算帮你的人而已。他帮了你, 我也不会介意去帮他一把。”
阿琉斯想了想, 打了个比方说:“就像你帮卡洛斯那样?”
金加仑回答道:“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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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卡洛斯,阿琉斯倒是很好奇,他和金加仑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