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让阿琉斯一直爱我,但我很笃定,我和阿琉斯会一直以一种比较亲昵和自在的状态在一起。”
“因为他就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雄虫啊,任何雌虫和他在一起,都会得到幸福。”
金加仑说完了这番话,还特地等待了一会儿,但拉斐尔什么都没有说。
或者,换个说法,他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阿琉斯其实是有点好奇心的,但金加仑用手抚摸着他的脊背,他有点犯困了,就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我们回去吧。”金加仑温声说。
“嗯嗯。”阿琉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被金加仑半搂着半抱着“挪”到了电梯间,在电梯即将合拢之前,阿琉斯通过电梯间正对着他的玻璃、看到了站在电梯门前失魂落魄的拉斐尔。
他明明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站在了电梯门前,却不敢再向前一步、也不敢按下电梯的开合键。
或许是因为,他在这一瞬间,才意识到,他是亲自毁了他和阿琉斯本可以天长地久的缘分。
阿琉斯从来都不会主动舍弃任何虫,是他不够珍惜,是他在一次次的选择中将阿琉斯推得越来越远。
阿琉斯在镜子中看到了拉斐尔,但他很快就合上了双眼,权当做没看见。
而拉斐尔也沉默着站在电梯的门口,任由电梯一点点合拢,遮挡住他的身影、遮挡住他的视线,任由电梯将他最爱的虫带离开他所处的空间。
金加仑将阿琉斯抱的更紧了一些,他说:“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好啊,”阿琉斯用下巴蹭了蹭金加仑的肩膀,“金加仑,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或许爱意有一天会消退,但我的品德与本能不会让我选择那条离你而去的路,你说我是很好很好的雄虫,其实你也是很好很好的雌虫,你让我重新升起了爱与被爱的勇气,你让我不会害怕再次受到伤害、选择尝试一段全新的感情。
——我想我比我想象的、更加爱你。
阿琉斯躺在床上玩不用太动脑子的小游戏, 金加仑则是在一边的书桌上处理公务。
一开始,阿琉斯还是外放游戏音乐的,但过了一会儿, 他发现金加仑的工作一时半会干不完, 干脆就选择了静音。
金加仑几乎是立刻就开口说:“你的音乐不影响我工作的。”
“多多少少也会有影响吧,”阿琉斯总归是有自己的判断的,“没事, 静音也能玩,你先忙工作。”
金加仑轻轻地叹了口气, 说:“要不要去旁边的娱乐室玩一会儿?”
“娱乐室里看不到你, ”阿琉斯用手拖着下巴,趴在床上向上踢了踢小腿,“我要边玩边看到你。”
金加仑有些无奈, 但还是默许了阿琉斯的决定。
其实刚刚格林出事的时候, 阿琉斯第一反应也是拉着金加仑一起去解决问题,但他想到了金加仑今天密密麻麻的行程以及亟待解决的、堆积如山的工作,又估算了一下玻璃外这几个虫的战斗力,初步判断自己能应付过去,就让金加仑先去楼上洗个澡、休息一会儿, 等他自己解决完问题、再回去找他了。
阿琉斯在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 其实是有点担心金加仑会反对的, 好在金加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叮嘱他如果遇到问题, 要及时向安保虫员、周围任意一个议院成员以及他寻求帮助。
金加仑依旧很在意他的安危, 但他也认可他是一个独立的、能有解决问题的虫——这一点,阿琉斯还是比较满意的。
总结来说一句话,他可以因为犯懒而将所有的事情推给金加仑去做、去决定, 但当他想做的时候,他希望金加仑能让他去尝试——金加仑也做到了。
虽然中途出了拉斐尔这个插曲,但阿琉斯复盘了一下,即使没有对方出现,安德鲁和新式雄虫应该也占不到什么便宜——安德鲁还不算糊涂,很清楚他不是能轻易得罪的对象,而新式雄虫如果想要做过激行为,在场的这些议员们无论是出于同理心、还是出于对金加仑的敬畏,都不会袖手旁观。
但不带感情地评价,拉斐尔的插手的确是让问题变得格外简单和高效。
阿琉斯没有追问后续他准备怎么处理那两只虫,按照他对拉斐尔的了解,这两只虫应该会生不如死吧。
阿琉斯并没有生出过多的同情心,他相信如果事情交给金加仑,他们的下场大概率会更惨——金加仑从来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伤害他的虫。
阿琉斯的大脑格外发散,乱七八糟地想了一堆,终于泛起了困意,他将平板扔到了一边,问金加仑“还要多久”。
金加仑停下了手头的工作,说:“明天再做。”
“你该不会是想哄我睡着了,再偷偷爬起来工作吧?”阿琉斯放下了手臂,抱着柔软的被子滚了一小圈,“到底是多重要的工作,让你连最基本的睡眠都无法保证。”
“关系到虫族日常生活的一件件事,”金加仑的声音低沉而动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