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的界面迅速被切换到了帝国的新闻直播间。
阿琉斯熟悉的那位雌虫播音员,面容严肃地说:“下面插播一条紧急新闻,现任议长乘坐的私人驾驶器突发爆炸事故,警方现已逮捕相关嫌疑人,请各位民众不信谣、不传谣,等待官方进一步案情通报……”
阿琉斯静静地看完了这条新闻播报,直到电视机的界面重新恢复到了广告播放,才开口询问:“你做的?”
“他挑选的继承人有些问题,为了不被换掉、挺而冒险,我只是良好的公民,匿名向官方提供了相关的证据。”金加仑的话语里带着一点沉稳的笑意,仿佛做了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该夸你么?”阿琉斯仰着头,看着头顶熟稔的灯,有一种很微妙的,与有荣焉的感觉,“金加仑先生”
“同夸赞相比,我更希望和你以合法伴侣的身份,共同出席我升职后的庆祝晚宴。”金加仑温柔而坚定地步步紧逼。
“现在的你,应该会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我想,你的身边应该也不乏体贴的新式雄虫,”阿琉斯有点想后退,他有些害怕,但事实上,他又不太清楚自己在害怕什么,“你应该再谨慎考虑考虑,毕竟我们之前已经分手了……”
“没有分手过,”金加仑打断了阿琉斯的话语,“我没同意分手过,阿琉斯,在我的心中,我们自始至终,一直都在一起。”
“金加仑,你这是混蛋行径,”阿琉斯想挂断电话,但又舍不得挂断,“这几个月,你什么消息都没有,你既没有给我过任何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送过任何情人节或者纪念日的礼物。然后到现在,你说你没同意分手过,你是拿我当傻子么?”
“对不起,阿琉斯,”金加仑从善如流地道歉,“我只是不想让你和我一样煎熬地等待最终的结果,也不想让你太喜欢我、带我抱有太大的期待。如果我们还维持在所谓分手的状态,即使我死在了这场争斗里,你也不至于太过难过。”
“混蛋金加仑,谁准你死在外面,谁准你单方面划定了你与我之间的关联,”阿琉斯的话语里不可避免地带了一丝哭腔,“我不想和你通过电话沟通,你给我滚过来。”
“已经滚过来了,”金加仑的声音停顿了几秒钟,他像是也落了磊,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哽咽,“你慢慢地下床、别着急,你到阳台边,就是那次我们夜里见面的阳台边。”
阿琉斯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他连拖鞋都顾不得穿,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阳台边,一把扯开了窗帘。
落地窗外、阳台边缘,果然悬停着熟稔的飞行器。
阿琉斯推开了阳台门,金加仑走出了飞行器,他们之间只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谁也没有再向前一步,只是静静地看着彼此,脸上的泪痕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在沉默了几十秒后,阿琉斯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他看着金加仑身上单薄的衣衫,想回卧室里帮他找一件厚实的披风,只是刚有想转身的动作,就被一个箭步跃过来的金加仑抱进了怀里。
金加仑死死地抱着他、像是很怕他转身逃跑似的。
阿琉斯有点痛,但他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说:“外面冷,回去吧。”
“回去?回哪里去?”金加仑的手掌托举着阿琉斯的脑后, 指尖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发丝,话语也温柔得不可思议,“你要我去哪里?而你又要去哪里?”
阿琉斯隐隐约约感觉哪里不对, 但还是很自然地说:“我们一起回房间啊, 你今晚难道还有事要加班么?”
“没事了,”金加仑的额头贴上了阿琉斯的额头,让他避无可避, “从现在到以后,我们会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在一起。”
“你不要工作的么?”阿琉斯的手攀附上了金加仑的后背, “哪里会有大把的时间……唔。”
阿琉斯未说出口的话语被金加仑的吻堵住了, 他许久没有和雌虫接吻过,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生疏和陌生,金加仑吻得又凶, 他连呼吸都有些吃力了。
金加仑短暂地中止了这个吻, 阿琉斯只来得及换一口气,又被金加仑吻住了。
阿琉斯很清楚自己并没有饮酒,但或许是因为短暂的缺氧,也或许是因为意乱情迷,他竟然产生了醉酒般的微醺,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已经不知不觉地被金加仑按到了床上, 甚至完全忘记了怎么进的房间。
阿琉斯放松了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想法, 他只是在思考, 要不要问金加仑晚上吃没吃饭。
总感觉问出口了,有点太破坏气氛了。
金加仑轻轻地啃咬着阿琉斯的耳垂,有一点痛, 但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金加仑在他的耳边,轻轻地问:“怎么不反抗?”
阿琉斯很奇怪地问:“为什么要反抗?”
眼下他需要一个结婚对象,金加仑干掉议长成功上位了,一切都刚刚好,他又不讨厌金加仑、甚至很喜欢他,为什么要反抗?
金加仑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用手捂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