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怪罪alpha,要么不给,一给就这么多,信息素是这样,亲吻也是。
枕着枕头休息时,时安之的吻还在往下,渐渐落到了沈汀雪的小腹。
沈汀雪莫名紧张了,看着时安之吻了吻她的小腹,带着初为人母的笨拙,轻轻的,激动的。
……时安之太在乎她们的宝宝了。
沈汀雪忽然有点眼热,她们的宝宝来得太不是时候了,眼下四方局势混乱不说,宝宝还降临在充满不确定的关系裏。
她有多想保护这个孩子。
她身体一时都不敢动了,看时安之拿脸颊贴着她的小腹,又用耳朵凑近听,然后一本正经地和她说,“宝宝没有动了。”
“要是时时刻刻都动才奇怪呢。”沈汀雪抛开些杂念,嗔了句。
时安之笑了笑。
沈汀雪咬着下唇,伸出手,微微往下推了推时安之的头,用眼神暗示。
时安之心裏无奈,身体倒是很纵容地继续,轻柔地……
…
空气裏的信息素浓得发腻,沈汀雪双眸失神,愉悦的声音溢出来,时不时唤时安之的名字。
说一些很臊人的话,哄得时安之愿意延长她的快感。
许久,床单上的褶皱越来越多,什么都乱了,时安之给沈汀雪擦干净,也擦了擦自己的脸。
就只停下这么一会的功夫,oga不满的哼唧出声。
她迷蒙地睁开眼睛,蹭了蹭床单,声音裏带着几分被打断的委屈。
“干嘛停了。”
时安之侧过身,都玩了这么久,沈汀雪眼裏的情欲丝毫不减,眼眸水光潋滟。
oga嘴唇已经被亲得红肿饱满了,还在说:“我都没说停呢……”
时安之眼底浮现笑意,明知故问,“还想要啊。”
沈汀雪的身上很热,脸颊当然是红的。
听到这个问题,她语塞了几秒,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时安之看着沈汀雪又羞又恼的可爱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沈汀雪挺翘的鼻子,语气裏依旧带着几分逗弄意味,“阿雪,你怎么总想要?”
时安之一般不会这样逗弄,偶尔地这样一说,更能激起沈汀雪的羞耻感。
她先是为时安之又肯喊她“阿雪”暗爽了下,随后微微坐起身,“哪有……”
她反驳着,却没什么底气,“我们才几次呀。我现在是孕期,身体激素不稳定,需要alph息素安抚,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她说完,觉得这个解释太过苍白,毕竟现在已经超过信息素安抚的范围了。
于是沈汀雪反问道:“那你呢,你……你怎么从来都不主动想要?”
她看时安之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股无名火从心底冒了出来。
时安之总那么冷静自持,衬托得她像个索求无度的荡妇。
“遇到我以前,你的易感期都是怎么度过的?”
问出这个问题,沈汀雪忽地从情欲裏抽身了几秒。
她意识到她即将踩到她们的雷线。
果然,时安之的笑意因为这个问题凝固了一下,然后,她无所谓地和沈汀雪说,“从小到大,我没有过易感期,一次都没有。”
她神色坦然,“你知道的,我是个残废。”
沈汀雪一时不知所措起来。她想起了那些羞辱过时安之的人,也想起自己也曾用这个词刺伤过她。
可她明明比谁都清楚,时安之不是残废。
此刻,时安之的脸上很平静的,看不出什么怨怼,这更让她心中涌上心疼。
“安之……”沈汀雪在心裏组织着语言。
时安之却好像没有要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的样子。
她心裏略微感怀,她当然还记得之前的伤害。
可是……
时安之有些失神,没有主动挑破些什么,顺从了沈汀雪刚才的意愿。
这一次比之前更甚,沈汀雪却有点不在状态。
过量的信息素让她的腺体都变得酥麻,身体变得过分敏感,简直想大声尖叫出来。
海洋般的信息素涌来,将她包裹,身体上的潮水翻涌,心裏却像在溺水,沈汀雪享受着此时此刻,又在担心下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