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什么恶心虚僞的爱。
这个孩子会是未来帝国的继承人,她完全可以借着她们复仇,毁灭科学院、掌控这个罪恶的帝国。
要理智,冷血,不惜一切代价达成目的。
这也是白述舟教她的。
像她这样冷血、自私的人,恐怕真正爱的只有自己。
她们是同类啊。
这也是她的孩子。
她真正要报复的人是白述舟。
龙蛋甚至不能算是人。
哪怕这个蛋没有了,说不定白述舟还会去找别的alpha,正好顺了她的心意。
她之前都没有拒绝帝王安排的那些相亲,一边在晚上哄骗着祝余,一边经常和封寄言呆在一起。
她身边的高等alpha好多啊,多得刺眼,令人作呕。
也不知道每晚要花费多少时间,洗干净身上沾染到的浑浊低劣的气息,只为欺骗她。
这么大费周章,白述舟很明显在图谋些什么。
之前是白述舟严格禁止祝余释放信息素,现在又要求她抚慰她,凭什么?
她和软弱的祝余不同,她的信息素裏只有鲜血,杀戮,和恨意,正是这些东西支撑着她走到了今天。
求我。少女的嗓音异常冰冷,压抑着愤怒。她就是要趁着白述舟最虚弱的时候,狠狠折辱她的骄傲!
白述舟最看重的,不就是这份凌驾众生的体面与尊严吗?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女人主动撩起汗湿银发的动作。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后颈那片最为私密敏感的腺体,在近乎透明的雪白下,依稀可以看见淡青色血管。
清冷沙哑的嗓音满是温柔,低低引导着:
乖,宝宝
求你,咬这裏。
把你的信息素灌进来,填满我
微哑的磁性嗓音,因虚弱而更添几分难以言说的成熟风韵,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辨明的怜爱,听得人耳根发麻,莫名攀起羞耻与恼火。
完全没有羞辱到白述舟,这和她想要的效果截然相反。
白述舟应该屈辱的、愤恨着,用低声下气的语气求她。
而不是这样轻飘飘的,调情一般,轻松便掌控了节奏,让她多年以来压抑的愤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笑话,被人这么漫不经心地搅开。
藤蔓轻轻缠上臂弯,把少女拉近一点,另一根灵活地卷住琉璃蛋,包裹成一个小小的鸟窝,安置到一旁的枕头上,软软陷下去。
白述舟护住了龙蛋,却将自己全然敞开,置于危险的唇齿之下。额角虚汗涔涔,她仍在祈求,等待她的alpha给予救赎般的安抚。
好。白发少女喉间滚出一声短促的应允,舌尖舔过发痒的尖锐犬齿,恶劣地想象着,齿尖要如何刺破那层脆弱皮肤,反复碾磨吮-吸,却故意不给任何信息素慰藉,让她独自紊乱。
这样清冷倨傲的嗓子,最适合哭泣求饶,一遍遍喊她名字
她会让她在极致的折磨和快乐中死去。
这样一来,龙蛋、帝国,就都是她的了。
少女俯身,下巴抵进那湿漉漉、散发着浓郁玫瑰甜香的颈窝,将怀裏这具柔弱无骨却曾掌控她一切的身躯彻底禁锢,漆黑眼眸闪过阴冷厉色。
这还都要感谢祝余以前白述舟可不会这么毫无保留地任凭她玩-弄。
这都是她们应得的!
神识海深处。
祝余迷茫地书桌前撑起身,面前摊着一本字迹模糊不清的小说,望向窗外,还是那一抹永恒不变的橘红残阳,热烈地燃烧着。
安静,孤独,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恨,似乎都不如窗外啾啾鸟鸣。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