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因此她猜测是有赤衡弟子与宋寒芒里应外合,才会让魔修了无生息地混进赤衡,导致林听意重伤昏迷。
“令牌是春断香的,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拿着令牌亲自找她。”岑兰坐在一旁,单手撑着下巴,满脸的单纯天真,“为了帮你,我可花了很长时间呢。”
听到这个名字,许如归竟不觉得有丝毫意外。
毕竟……
春断香本就恨极了林听意。
而且属性灵根也对得上,让岑兰去查,也不过是想知道她会不会撒谎,。
“不过很巧,这几日春断香出宗去调查柳城那边异动,如果你想报仇,正好可以借此良机。”岑兰道。
许如归点点头,盯着岑兰一秒、两秒……
“怎么?需要我帮忙吗?”对方莞尔一笑。
“不需要。”许如归道。
“罢了罢了,还是先说说补偿的事吧。”岑兰的眸里又亮了几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
许如归反问道:“你想怎么补偿?”
岑兰的笑意更深:“嫁给我。”
只三个字,便让魔殿霎时间变得安静。
仿佛掉一根针都能听清。
她期待地看向许如归,想从对方脸上找出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
许如归的神情如同风平浪静的海面,没有一点起伏。
“哦?也不是不行。”许如归慵懒抬眸,嘴角逞强咧开一抹邪笑,“如果你愿意把此生所有的内力传给我,我就可以答应你。”
“所有内力?”岑兰笑容一僵,随之佯装惋惜,摇头叹道,“如果是五成内力的话,我或许会为之心动呢。”
许如归冷笑一声,没回答。
“想拒绝就拒绝嘛,还搞得那么委婉。”岑兰仍是单手撑着脸,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敲打桌面,“怎么?难不成你还喜欢林听意?”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许如归的神情稍稍一愣,随即恢复正常。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
“怎么连这都不敢回答?罢了,大不了……我等你不再爱她就好了。”岑兰也从中读出答案,小声嘀咕道,“真是的,我待你那么好,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许如归:“……”
挖走金丹、害她修为全废的事真是一点都不提啊。
半晌,岑兰像是想起什么般顿了顿,又道:“你知道吗,林听意见过你之后,就浑身烧烫不止,又陷入昏迷了呢。”
许如归眼眸微眯,警惕道:“你怎知她见过我?你又在监视?”
“拜托……你是觉得我看不出断情丹攻击经脉的迹象吗?”岑兰仍是笑着的,只不过是皮笑肉不笑,“而且她回宗的时候我正好也在,那时她还在低声唤你名字呢……真可怜。”
“这种种情况都指向同一个可能,想不知道都难。”她继续补充道。
眼看时辰快到了,岑兰起身,把准备好的丹药一股脑地洒在桌上后,就转身离开。
就在她要踏出门时,身后传来许如归的声音。
“令牌,给我。”
岑兰“啧”了一声,翻出那个令牌,看都没看一眼,随手往后一抛,然后快速离开了。
许如归接下令牌,目送那道金色背影远去。
寒风顺着窗沿溜进,带来刺骨的冷。
她盯着藏在掌心的一缕微薄灵力出神。
零碎的记忆回闪,停在了彻底昏迷之前。
那时她被岑兰从雪地带回,只因磕到了脑袋,才使意识有片刻停留。
记忆中,似乎有个灵力磅礴之人莅临于此。
只可惜那时的她浑身剧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只得奄奄一息地偷听两人间的对话。
好像是要让谁醒来……
还与林听意有关。
断情丹的药效不止让她深陷痛楚,还使她的身体机能下降,导致连对话也没有听到多少。
没多久,那人就要离去,情急之下,她只得偷偷“顺”走一缕灵力,想等着醒来探查此人来历。
可连许如归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昏晕多日,苏醒时,掌心里的灵力早已消散得只剩零星半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