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意她如今怎样了?
…………
温兰院。
林听意从床上坐起,呆愣愣的。当她回过神,全身就又开始继续疼,于是她又乖乖躺回玄冰寒床,让其特有治疗的寒气敷着全身。
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她慢慢回想方才的梦。
梦里,她被一群人欺负,有个仙人救她,帮她恢复残破的桃林。
她仔细地回想梦里的那位仙人,想要看清对方的脸,可那样貌就像被蒙了一层薄雾,怎样都看不清。
怎么就看不清呢……
随即,她想起一件事。
不应该啊……
林听意闭上眼,希望能将梦境发展下去。
可惜事与愿违,她没再能梦到那位仙人,反而引起她更深的困意。
不出半时辰,蔓蔓又准时送药来。
林听意还没醒,蔓蔓就强行把她的嘴撬开,药一灌就顺着喉咙下胃里去。
她也像是习惯般,迷迷糊糊间就把药吞下,然后被猛地呛醒。
蔓蔓:“……”
相同的花招不要耍两遍好吗?
蔓蔓无奈的地拿着手帕,继续给林听意擦净嘴角。
林听意半睁着眼,满脸困意:“怎么那么早啊……”
这几周的治疗让林听意的伤痛好了大半,如今她已可以自由活动,却不能走远。
“我哪日不是这个时辰来的?”蔓蔓没好气道,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为林听意把脉,小声道,“天生体弱,也不知道你怎么能进到这的。”
林听意眉眼笑开,语气里满是自嘲:“走后门呗。”
她看着蔓蔓认真的样子,想起那件正事,忍不住问:“那件事……”
“嘘——”蔓蔓眉尖紧凑,赶忙压低声音说,“别问了,我托其他小精去打听过,最多知道那个法子在禁书阁,别的再也不知道了。”
见她小心谨慎,林听意也不禁放低声音:“这消息可靠吗?”
那次游历后,林听意一直对那位少女怀有愧疚之心。
当年她年仅六岁,知道灵根全毁修为散尽的严重程度,单她不敢承认,只能一味逃避,让林澜处理后事。她不知结果如何,也不敢知其结果,那段时间她日日把自己关起来,夜夜在悔恨中度过。
她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控制灵力,也恨自己为什么拥有灵力。
再后来,她想要为那位少女做些什么,可不知该从何做起。
直到那个夜晚,那个梦里,那个人告诉她有个方法,叫重塑灵根。
“那可不,也不看我人缘多好。”蔓蔓一拳砸在林听意肩上,有些洋洋得意。
从蔓蔓来到赤衡宗开始,就左右逢源,与宗内许多小精都打好关系。她的灵气没办法支撑她化作人形去外打听,用原型又太容易引起他人注意,因此每次去了解一些消息,都是派其它小精去打探。
提起人缘,林听意的眼神突然黯淡。
这句话明显戳中她的伤口,蔓蔓及时发现后,就赶快向道歉。
林听意也只是笑笑,没有责怪意思,只是喃喃道:“挺好的……”
她知道自己是赤衡宗的不讨喜的存在。
只因她是宗主座下的首徒,也是宗主唯一的门生。
若是勤能补拙还可以弥补先天不足,不至于丢师门脸面,这也便罢了,可她还不争气,几次下山游历做任务拖后腿,人也不机灵不讨喜,呆呆笨笨的,因此上至长老下至弟子,都对她少见悦色。
所以,林听意人缘不好,一直不好。
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心地善良的弟子,表示愿意与她交好,可最后全都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或许她真是天煞孤星吧。
“对了蔓蔓,你还记得我昨晚布梦了没?”林听意从床上坐起来,生硬地转移话题,不再去想悲伤的事。
“嗯,弄了啊。”蔓蔓单手撑着下巴,觉得她有些奇怪,瞟了一眼问,“那次过后,你不是每次都用控梦术吗?”
林听意的两食指相互缠绕着,最终紧紧相勾着:“昨天……我又梦见了……”
“……什么?”
林听意天资低下,不善修炼,但也不是不学无术,她会挑着点感兴趣的法术自行修炼,比如说控梦术和长青术。
控梦术可以用来控制别人的梦,也能控制自己的梦,不过用来对付他人时,可以时事改变,控制自己时,只能提前布置,不能随意改变,而且在梦中的时候是无法改变梦的走向。
她的控梦术已经修到最高层,对付普通弟子是绰绰有余,除了那些仙法高强的仙人,怕是没有人能轻易改动她的梦境。
那次游历回来后,噩梦就缠上了她,夜夜袭卷,扰得她不得安宁。
为了躲开噩梦,她每晚睡前都要动用控梦术,给自己造一个平和的梦境。
这几年下来,她从没断过这法子,只有几个月前被重伤的那晚,疼得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