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双:
沈长笙:
上官舞:
咳、她咳了一声,想到沈戾刚刚的话忙止住,既然如此,那就明日再说吧。我还有事,失陪。
她也离开。
空阔的露臺就剩沈戾、沈长笙和陆瑶双三个人。
沈戾坐着。
沈长笙站在沈戾后面。
陆瑶双在对面,原本是站在夜归雪后面的,现在夜归雪和上官舞都走了,她一个人,正跟沈长笙深情对望。
按理来说沈戾应该也离开把空间留给有情人。
然而她不。
她打量着陆瑶双。
一袭白衣,跟夜归雪差不多的颜色,在夜归雪穿来是纤尘不染冷若冰霜,到陆瑶双那却是亲和温柔有活力。
怎么弟子跟师尊的性格差那么多?
魔尊前辈。陆瑶双被她看得有些紧张。
陆瑶双小朋友。沈戾笑了一下,问道:你今年多大了?修行到哪裏了?近来如何?
陆瑶双:
她看沈长笙一眼,老老实实答道:刚过两百岁,玄清门《太和心法》修到第五重巅峰,近来都很好,就是
她顿了顿,大胆道:就是很长时间看不到笙笙,有点想她了。
所以您老人家还是移步一下吧。
沈戾对陆瑶双的直言不讳有些惊讶,回头去看沈长笙,想看看沈长笙是什么反应。
她什么也没看到。
沈长笙不在原地,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陆瑶双那边去了,两人挨着站一起,沈长笙红着脸,陆瑶双也脸红,却主动拉住了沈长笙的手。
沈戾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多余。
她起身就走,想了想,折回来道:你们别担心,我会说服夜归雪的。
她走出露臺,在揽月楼内漫无目的走了一会,问路过的侍从:你们阁主呢?
回贵客的话,阁主有事要忙。
得,敢情上官舞是真有事而不是客套话。
沈戾挥挥手,等人走远后才仰头看向金银臺,想起昨天的事。
上官舞跟夜归雪是朋友。
那有些事也许就不适合问上官舞了。
她摇摇头,又看了会金银臺上的表演,溜去静室看看,又去比斗场看看锦衣华服被揽月楼修士点到为止打得衣服沾满泥的模样,看了一圈才心满意足地回房。
现在才是真天色不早。
沈戾其实是喜欢夜晚的。
只是现在,她把蒲团拖出来打坐好,心神下沉,能清楚地看到体内那团黑雾像裹着什么东西一样缠绕不散,根深蒂固地扎根在那裏,心情不由沉重。
伤还在。
若是她此时伤好了,对上夜归雪未必会这么棘手。
可伤哪有那么容易好?
她都睡了几百年,好了一部分后还是这么明显。
还是继续睡觉吧。
她起身铺床。
门在此时砰砰一阵响,拍门的人似乎是极为不耐烦。
给沈长笙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拍。
沈戾有些不满地走过去,看着隔着门的那道人影,从轮廓猜那人是谁。
夜归雪?
堂堂玄清门仙尊,半夜不睡觉拍她门?
她一下打开了门,不满道:夜归雪,你
话还没说完,夜归雪直直倒进她怀裏。
沈戾:?
她下意识接住,第一反应是看夜归雪的右手,还好,没拿着玄光剑。
剑修剑不离手,夜归雪怎么回事?
沈戾正想推开她好好看看,不防夜归雪忽地一个向前,撞得她后退了几步,脚下一个不稳,被她直接扑倒在地面上。
有蒲团垫着倒是没什么感觉,但夜归雪这是、鬼上身了?
沈戾大为惊奇。
接着就嗅到了一股酒味,浓醇馥郁,是后劲极大那种。
夜归雪醉酒了?
沈戾靠着床坐了起来,看还倒在她怀裏似乎意识不清醒的夜归雪一眼,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夜归雪?玄光仙尊?
没反应。夜归雪呆呆看着她。
屋内昏暗,沈戾没点灯,只有些许月光洒进来,照出夜归雪的脸,很美。
距离拉这么近后沈戾也没能挑出什么缺点,反而被那脸晃了晃神。
半晌她才继续抬手在夜归雪眼前晃,小心翼翼道:魔族?负心?利用?
也没反应。
之前在金银臺光是听到脸就变得那么白,还带着杀意,现在什么反应都没有,看来是真醉酒了。
夜归雪居然会喝酒,还喝醉了,醉后还走错到她房间了?
沈戾还是不太相信。
她再三确认夜归雪真没带着玄光剑后,兴致冲冲拿出了块空白的留影石,能留影也能留音那种,快,夜归雪,看这裏!说,我同意弟子陆瑶双跟魔族少主沈长笙结契。
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