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斯冷哼一声,“反正他现在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阮时予听得有点懵逼,不过很快就被出现的另外一人吸引了注意力。
容嘉匆匆从门外进来。
幸好病房足够宽敞,否则这几个男人还会有些拥挤呢,更何况他们各个都看对方不顺眼。
因为事情闹得够大,容嘉知道阮时予是被绑架了,自然也知道分手的要求非他本意。
容嘉之前其实就想过会有被分手的一天,但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把阮时予重新追回来,幸好现在情况还对他有利,阮时予不是真的想分手。
但是一进病房,看到曾经共事过的林承斯和另一个陌生男人,容嘉顿时油然而生出不妙的预感。
“时予,我刚刚给你买了晚饭,你现在想吃吗?”容嘉走到病床边,把打包盒拎起来给他看。
阮时予点点头,“谢谢,刚好我饿了。”
容嘉绕过林承斯,坐到离阮时予更近的位置,不咸不淡的说,“林先生什么时候和我男友关系这么好了。”
“什么男朋友,来得还没有我快。”林承斯早就不想忍了,他不满足于情人的身份很久了,他凭什么要一看到容嘉就想到自己是小三,“我和时予……”
“咳咳——”阮时予当即咳嗽了两声,像被呛到了,随即瞪了一眼林承斯。
这男人该不会是想坦白他们出轨的事吧?
林承斯被他瞪了一下,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他也没办法,万一说出来之后,被甩掉的人是他怎么办?那他岂不是像个笑话。
“没事吧?”容嘉拍了拍阮时予的肩膀,帮他顺气,“你慢点吃,别着急嘛。”
阮时予顺了顺气,含糊不清的说:“没事,我就是有点饿了。”
“我专门买的,都是你爱吃的菜。”容嘉维持着温和的笑容。
一个菲修瑾就算了,竟然还有两个男人和他竞争阮时予,这林承斯是什么时候看上阮时予的?难道当初和他共事的时候就有心思了吗?
林承斯对阮时予的心思表现得太明显,容嘉就算是个瞎子都能看出来,至于伏纨,虽然他一言不发的,但容嘉从他身上能感受到很强烈的恶意,从他进门开始,直到现在都觉得如芒在背,几乎被伏纨那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洞穿了。
阮时予吃着饭,一阵心累,没想到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现在却还要经历这种修罗场。
幸好伏纨还算省心,一点端倪都没表现出来。
林承斯这家伙……找机会他要私底下再提醒一下,不要乱说话。
然而他们几个一直待在病房里,谁都不肯先离开一步,对着他们散发出的敌意,阮时予也叫苦不迭,等到晚饭时终于把他们全部支走了。
他们谁也不放心谁,要么一起走,要么一直留在这里,就是不肯让谁跟阮时予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病房里终于只剩阮时予一人。
结果他没休息多久,就又来了人,乍一看是个黑皮小帅哥,戴着棒球帽。等人走近了,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容星海?”
“看到我这么惊讶干嘛?”容星海站在床边,扶了扶棒球帽,“真是可惜了,你竟然还没跟我哥分手。”
阮时予瘪了瘪嘴,“你就不关心一下我吗?”
“我都知道了,你被关在郊区的别墅里,那么豪华的一个金丝笼,想也知道那个人不会伤害你。不过我很好奇啊,他都对你做了些什么?你的脖子上好像还有痕迹呢……”
容星海的视线顺着他的衣领望进去,斑驳的吻痕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阮时予连忙拢了下衣领,“你难道去美黑了吗,怎么突然黑了这么多?”
容星海面色难看了一瞬,“是军训时晒的。”
阮时予不由笑出声。
这下他和容嘉倒是很好分辨出来了。
容星海气急败坏,俯下身,没好气的戳了戳他锁骨上的咬痕,说:“都是因为你不会好好处理身边的追求者,才会被那种人盯上。”
阮时予:“这是受害者有罪论,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来责怪我?”
他没好气的拍开容星海的手臂,“你怎么说话这么不好听……”
阮时予思考过一个问题,在他住院后来看望他的几个男人之中,应该有一个是那个色情狂吧?
如今看来,容嘉的嫌疑可以排除,而林承斯、容星海和伏纨都有可能,毕竟那人隐藏了身份,谁都有可能是他,他很有可能是一直自导自演的玩弄阮时予,一边假装身边人正常的出现在他周围,一边以跟踪狂的身份出现,看着他被吓唬得不轻的样子取乐。
他心下狐疑,看着容星海,指向门口,“说话不好听,还不坦诚,我这里不欢迎你,还是离开吧。”
病房里安静了片刻。
容星海默了默,杵在原地不动,半晌才憋出来一句,“对不起……”
阮时予:“你说什么?”
容星海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