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予骤然清醒了一些,试图跟他打商量,“要不还是去我的房间吧,不开灯,我不会看到你的,怎么样?你应该也不想真的让容嘉看到吧?”
“喂,你听到没,我今天够配合你了吧,要是真的杀人了,处理起来也很麻烦不是吗?”
男人把衣角塞进他嘴里,“咬住衣服,别掉下来挡到我。”
他睨了阮时予一眼,“反正能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就会配合,不是吗?”
他已经足够了解阮时予了,对身体的欲望十分坦诚,只要让他感到愉悦了,他就会放松下来。所以他每次都会花很多时间让他放松。
他喜欢阮时予害怕的样子,很可爱,不过总是瑟缩发抖很没意思,所以他更愿意让阮时予胆子大一点,更加生动有趣。
“……”阮时予顿时心生无力,每次都是这样,他好像根本听不见他说话似的,选择性的听他愿意听的话。
他和菲修瑾真的很像啊!他们俩真的不是同一个人吗?
他记得自己当初和男人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对方应该就是在跟踪菲修瑾,这样看来……说不定他可以利用对方来对付菲修瑾呢?
但这个念头也只是在阮时予脑子里一闪而过,因为难度系数太大,他都不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本事。而且他好像只是把他当做玩具一样看待,很少回应他的话,总是自顾自的,根本听不见他的抗拒。之前他也试过和他谈谈,这人总会自顾自的扯到色情的话题上。想要利用他对付菲修瑾,简直难如登天。
阮时予胡思乱想没多久,就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弄得无法思考了。
并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亲,上次在林承斯家附近的车里,他是先打了他屁股几巴掌,然后这样亲他的。
但是上次被扇了巴掌后就一直红肿,感官有些迟钝,这次就不同了,被他亲到的感觉非常清晰。
柔软的舌尖带着温热的气息,把融化了的药栓都吃了一些进去。
阮时予抖的厉害,抓着头发想把人拽开,被他反问,刚刚帮他含的时候就能接受,为什么换个地方就不行了?
那怎么能一样呢?阮时予忍不住在心里抱怨,前者是身为男人自然的生理反应,很难拒绝,可是后者……如果他被亲得失控了,岂不是很丢人?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是容嘉回来了。阮时予僵了僵,瞬间感到绝望。要是男人待会儿对容嘉一见钟情,然后顺理成章的不再纠缠自己,那等待他的下场,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下场,该不会被灭口吧?
容嘉用钥匙开门的动静,像是被放缓了一样,在阮时予听来简直如同凌迟。
男人注意到他的反应,尤其是本来还很有精神的样子,瞬间变得萎靡不振,让他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不由啧了一声,“真是麻烦。”
就这么怕被容嘉发现吗?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容嘉。
阮时予到这时候也不想跟他吵架了,一味的沉浸在即将任务失败的悲伤之中,然而他的身体突然被男人拦腰抱起,挂在他身上,然后似乎进了一个房间里。
“?”
阮时予还没收回的眼泪沁湿了眼罩,呆呆的望向男人的方向,“你进了哪个房间?”
“当然是你的。”
“你知道我在哪个房间?”
“废话。”
阮时予也感觉自己说了句废话,男人可是提前到家里来埋伏的,肯定是已经把房间都看过一遍了,要分清哪个房间是他的还不简单吗?看衣柜里的衣服尺码就够了。
他被压在了门板上,男人用膝盖抵着他,不让他合拢腿。
门外,容嘉大约是看到了阮时予换下的鞋子,知道他回家了,很快就来敲他的房门,“时予,你回来了吗?”
阮时予心脏骤停,更可恶的是面前的狗男人还趁虚而入,膝弯下去继续刚刚在沙发上的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