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兴许是对于他这么弱小无害的存在,连掩饰都不需要,所以他甚至没有多花时间继续圆谎。
阮时予这下倒飞快地反应过来了,他不可思议的支棱起来,下一秒脑袋却撞到了车顶,他痛呼一声,还不忘骂道,“林承斯根本没找过来?你就是故意逗我玩的?!你这个混蛋!”
害得他刚刚那么紧张,担心林承斯看到他狼狈的一面,又心存希望,期待林承斯能把他从这个变态手中救走,现在好了,根本不会有人救他。
阮时予骂完后又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不过这次不是害怕被灭口,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玩的太下流了,刚刚只是用手和口舌而已,他甚至说还没开始玩呢,但是就已经把他弄得受不住了,仿佛吸食了罂粟一般,灵魂出窍,飘飘欲仙。他都不敢想,如果继续下去,他会被弄成什么样。
“你希望被他看着吗?”男人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从躺下的姿势坐了起来,把他重新摁在腿上坐着,摸了摸他的脑袋,似在安抚,“我考虑看看下次要不要让他在一边助兴吧。”
“神经病!”阮时予自觉已经无法跟他沟通了,便只顾着骂他。
落在男人眼里,就是他因为林承斯而变得紧张、敏感、活跃起来,不再是像一个软绵绵又很被动的玩偶了。
“是因为他才让你这么…敏感吗?看来他应该经常和你做吧?你们平时在床上都怎么玩?”
接二连三的问题,让阮时予招架不过来,他差点被问的想回答了,回过神来又开始生气,鼓了鼓腮帮子,“关你什么事啊?”
“当然有关系,我想知道我和他谁做的更好啊。”
阮时予默然片刻,心想他和林承斯还没到那个亲密程度呢。
男人以为他的回避是对自己的否定,当即不乐意了,“不会吧,你刚刚明明反应那么大……”
“住口!”阮时予又变得气鼓鼓的了,只是眼睛仍然被眼罩遮住,手腕也被绑在身后,但又不想被他提及刚刚的丢脸情况,就一口咬了上去,好巧不巧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男人“嘶”了一声,但并没有阻拦,只是摸了摸他的后颈,像抚摸珍爱的小宠物一样,继续道:“你刚刚明显失神了,所以林承斯平时应该没有让你舒服到这种程度,他应该技术不怎么行吧。”
这下阮时予咬得更重了。
男人觉得猜测被证实,心情愉悦起来,还把阮时予的手腕给松开了,手指插进他的嘴里然后把他拉开,脖颈上已经挂了个明晃晃的咬痕。
他两根手指插进阮时予的唇齿间,肆意揉捏着他的软舌,“宝贝,他对你做过的,我都想和你做。他没有和你做过的,我更想做,要是你的第一次都是我的就好了……总之,我会证明我做的更好,更能让你爽。”
阮时予听得一头雾水,为什么突然要证明这个?这个发展也太莫名其妙了吧?果然,他不能试图理解一个色情狂的脑回路。
他试图把男人的手指用舌头推出去,却被他把舌头夹着拽到了唇边,温热的粉舌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本能的瑟缩了一下。
“这次先到此为止,我还有别的安排。”他低头吻了吻阮时予的额头,带着点眷恋意味,“下次再见的话,我会向你证明的,你找情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还不如找他。
被放下车的阮时予扶着树,在风中凌乱:“……”
所以说这个男人莫名其妙把他绑起来,又是打屁股又是把他玩得尿失禁(有一半是身体缺陷的原因),只是为了诋毁林承斯一番?
真是莫名其妙!
等身后的车开走了,阮时予才敢摘下眼罩,他并没有直面这个色情狂的勇气,万一他长得很丑怎么办,或者他身份敏感,权势滔天,根本惹不起怎么办?所以还是不知道他是谁最好,还勉强可以算是没有涉足。
系统:[我刚刚看了一眼他的样子,你想要我剧透吗?]
阮时予:[……不要,和他说的一样,还是不知道比较好吧。]
系统:[的确,你和这些人牵连越多,就越容易深陷漩涡之中,无法脱身,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不过现在难道只能等他对你失去兴趣吗?]
阮时予想了想:[他好像很在意我的情感关系,一口一个水性杨花的,要是我身边的关系越混乱,他应该越容易丧失兴趣吧。]
系统心想那不是正好吗,它家宿主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了。
想要独占他,那完全不可能。
这个男人只会越来越嫉妒。
……
阮时予在原地缓了缓,就开着手机上的手电筒,摸索着回到了别墅,不一会儿,林承斯和伏纨也回来了。
他们俩刚刚的确担心他,觉得他迟迟没到可能是 出事了,所以都出去找他了,只是他们两个都没有找到他。因为这片树林很大,小路也都很相似,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人的。
俩人一见到他,就紧张的围了过来,阮时予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