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在一起就这么累吗?”林承斯语气微沉,他垂着眼眸,黑沉沉的眼底看不出情绪,“还是说,因为他已经满足你了,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我?”
他的思维是如何做到如此跳跃的?阮时予心里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眼看着林承斯大有一副不做就不罢休的架势,阮时予满心无奈又害怕,怕林承斯这个新手处男因为没经验,会把第一次弄得很惨烈。
阮时予心头一哽,此时此刻真的没办法了,只能祭出那个理由——
“承斯,你别多想,是我的问题。因为你失忆了,所以我有件事没告诉你……”
仅存最后一丝耐心的林承斯问:“什么事?”
阮时予垂下脸,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其实有一点小病,因为我小时候出过车祸,之后就很容易尿失禁。我说累了也是真的,因为刚刚你帮我弄完,我就担心继续下去的话,我可能会忍不住……”
他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希望把对象弄得尿失禁那么难堪吧?
林承斯听完后,浑身都僵住了,目光下移,停顿了片刻。
然后他又看了看刚刚被他丢在地上的阮时予的裤子。那会儿他太着急,一把就扯下来丢开了,现在才发现,内裤上面好像还真的贴了一块类似卫生巾的东西。那应该就是成人尿垫了。
阮时予担心他不信,把上衣撩了起来,让他看自己腰腹间的疤痕。
“这里就是车祸后留下的疤,爸妈带我去做了祛疤的手术,所以只有这一点点痕迹了。”
每到一个世界,阮时予使用的身体都会根据人设而自动调整。
林承斯沉默的摸了摸那道不明显的疤痕,颜色比肤色略深一点,有一丁点略微凸起的疤痕触感。通过这样的触碰,他好似能感受到这道疤痕给这具身体留下的永远的创伤,已经透过娇嫩的皮肉,影响到了内里的器脏。
“抱歉,我都忘了这些,都怪我不好。我看到你和他打电话就心里不舒服,是我太着急了……”林承斯生疏的道歉,语调干巴巴的,却很诚恳,“你现在还会觉得难受吗?”
阮时予摇了摇头,“不会,毕竟这么多年都习惯了,就是有时候会有点尴尬,担心被人发现。”
“所以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只希望你一开始了解到的都是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所以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不想让你知道我这难为情的毛病,更不想让你看到我失禁……你应该也不想看到我更难堪的样子吧?”
“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洗澡了。”林承斯抱了抱阮时予,这次的拥抱变得不带丝毫情欲,只剩下怜惜,充满了一种不符合林承斯气质的温情脉脉。
心疼阮时予的同时,不知怎么,林承斯心底冒出一点阴暗的、不为人知的嫉妒。
以及更晦涩难言的一些……阴暗之欲。
该怎么说呢?
他觉得自己好像挺变态的。
因为他刚刚听阮时予一脸羞涩的诉说着苦衷,难为情的说他容易尿失禁,就忍不住呼吸粗重起来,通过阮时予身后的镜子,他看见自己的眼神里充斥着一种兴奋到极点的欲望。
“……好了,你先放我下来吧。”阮时予下巴搭在林承斯的肩头,这个拥抱有点久了,他催促般拍了拍林承斯的肩膀。
可惜他被扣紧了肩膀,没能看到身后镜子里林承斯那野兽般猩红的眼神,像是随时都能把他拆吃入腹一般。
林承斯忍不住幻想那种场面,让阮时予在他面前变得更羞耻、难堪,让他的脆弱可怜的一面完完全全暴露在他面前……只消这样一想,他体内那已经点燃的火焰就瞬间疯涨、爆燃,疯狂蹿升。
为了不吓到阮时予,林承斯只能匆匆放开他,然后匆匆离开。
回到自己卧室,他才像只落水的狗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手上捏着的是从阮时予浴室捡来的内裤。
熟悉的气息勾着他,让他变得失去理智,堕入情欲的深渊。
等他缓过来,掌心出的汗都把内裤沁湿了一些,他罕见的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这不对劲吧,他原来就是个这么变态的人吗?他谨慎的反思起来。不过……他都在自己地下室里弄出那种密室了,他还能是个什么善良的好人吗?
再次逃过一劫的阮时予,心生后怕,连忙出去把门反锁上了,这才放心的回去洗澡。
上次他为了不被林承斯以情人之名拉着上床,就撒谎说林承斯身体有问题,这次他为了不被做,却不是撒谎了,毕竟他的身体本来就有毛病。
阮时予谨慎的想,就算是变态,也会讨厌这种难堪的情况吧?谁会喜欢正常上床的时候,对方一点都经不起折腾,还尿失禁啊?
虽然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甚至还有医生专门给他做这方面的手术,不过他们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偏好,而且那也确实只是极端情况的个例,他就没有多想。
当天晚上,林承斯没有再来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