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的。”
“你根本不能接受我身体的这些变化,对不对?可是我也不想啊,我一点都不想这样!”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萨麦尔连忙解释,“我只是没想过这种情况,我不讨厌的,相反,我很喜欢,我就是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会这样。你千万别误会我!”
阮时予被他扣住单薄的双肩摇晃,脑袋都晃晕了,不悦的瞥他一眼,“真的吗?”
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萨麦尔咽了咽口水,“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完全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讨厌,还是喜欢得快要控制不住。”
“……啊?”阮时予微愣,“怎么……证明?”
按照他的预想,萨麦尔现在应该被激怒了才对呀,毕竟他扯的那些借口都很牵强,怎么萨麦尔竟然完全信了他,还开始证明起来了?
萨麦尔低头捧住他的脸颊,从鼻尖吻到嘴唇,用尽全力的吮吸着,此时的阮时予在他怀里毫无抵抗,承受着他的亲吻,像一株承了雨露的纤纤柳枝,折出被浸润的弧度。
眼尾被染红的痣透着一丝妩媚,湿黏的睫毛无力的垂着,单薄的眼皮被浸染成珍珠红色。
萨麦尔对他的亲吻逐渐带上点情意,力度也越来越轻,像是怜惜他刚刚被嘬吸得红肿的嘴唇太可怜,所以尽力的温柔以待,如同捧着一束花轻柔的含吻花瓣。
此前萨麦尔一直回避着亲密接触,这还是他印象里的第一次亲近他。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诱惑,只能隔靴搔痒,他的诱人之处,第一次直白的陈露着他眼前。
所以他需要得到阮时予的允许,才敢证明他的欲望。否则他觉得他积攒已久的渴望,会同时吓到他们两个。
阮时予望着天花板,嘴边的弧度有了几分僵硬,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刚刚都故意激怒萨麦尔了,结果萨麦尔非但没有继续吃醋生气,莫名其妙的不跟他计较刚才的事了,还发展成了这样……不是说萨麦尔有感情洁癖的吗,诺埃尔刚刚舔过的地方,他就这么直接舔了?
还是说萨麦尔已经对他包容到了这个地步,亲眼目睹他差点出轨后,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还能心里毫无芥蒂的亲近他。
不过,就算萨麦尔能接受,他也受不住了。他的身体动了动,重新钻进萨麦尔的怀里,像只柔若无骨的小猫,在他怀里找到舒适的位置藏起来。
即便是抗拒,也是能让人心软的姿态。
萨麦尔只以为他是累了,没有再继续做什么,顺势抱着他睡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清瘦、微颤着的脊背。
无论是清纯还是妩媚,都在他的身姿上完美的呈现出来,几乎能让所有男人怜惜和疯狂。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对阮时予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和防备。
“我本来不想对你有任何防备的。”萨麦尔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他本来是百分百的投入这段感情,也是百分百的信任阮时予。
可是他们接触得越多,在一起的每一天里,他对阮时予的魅力都会有新的认知,他的迷人之处好像随时都在增加,而他的感情和警惕也在随之加深。
他信任他,像一个盲目的信徒信任他的神明一样。
可是,今晚,他发现他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高,他开始萌生出和纯洁柏拉图恋爱完全不同的想法,那种邪恶的想法本来只能属于小青蛇才对,可他却重新沾染上了这种邪念。
这是一股他无法掌控的恶和欲,如果他能掌控,那他一开始就不会将其分离出去。他只隐约有种预感,一旦他和小青蛇融合,他肯定会变得比最初更加像没有理智的野兽。
但是现在小青蛇都不在这里,他却仍然产生了邪念。
他想要变成一条大蛇,将阮时予紧紧地缠绕起来,牢牢的束缚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走动,只能陷在他的怀里,想要用毒牙刺穿他最脆弱的部位,让他身体麻痹,无法挣扎,无法逃离,始终处于他给予的痛苦和欢愉之中……这些邪恶的念头像一个畸形的符号,具有古怪的诱惑力,极具侵略性的攻占了他的大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