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l?你这是怎么了?”诺埃尔率先跑过去扶住他,感受到他身上的高热温度,不免有些担心,“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这么热?”
“……我没事。”阮时予趴在他怀里,无力的摆了摆手。
他没想到仅仅是蛇信子就能玩这么久,把他弄的腿都软了,那蛇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把能舔进去的地方疯狂的舔了个遍。
萨麦尔也看了过来,“洗澡洗太久了,可能浴室里太闷,有点缺氧,你下次别洗那么久了。”
阮时予心想这也不是他想的呀。不过他也没打算告诉他们青蛇的事,毕竟已经发生了,告诉他们无济于事,除了让他们更加吃醋嫉妒,没有别的好处,说不定待会儿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墨菲说:“该不会是因为不想见我们,才故意洗这么久的吧?”
阮时予闷在诺埃尔怀里,不吭声。
诺埃尔把他放到床上,注意到他捂肚子的动作,“你难道肚子疼吗?”
“有一点。”阮时予吸了吸鼻子,眼圈再度泛红,委屈巴巴的。
蛇信子的前端是开叉的,异物感很强。
因为变成了巨蟒,蛇信子也变得很大,他低头看小腹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丁点的凸起痕迹,把他魂都要吓没了,因为他整个人相当于处在蛇那张大的嘴巴下面,只要蛇一闭嘴,就能把他全部吃进去了。
可他那时却被缠着,根本动弹不得,别提挣扎了,就连细微的颤抖都不被允许,除非是肌肉因为保持姿势太久而下意识地抽搐、痉挛。
“要不叫医生过来看看?”萨麦尔说。
阮时予连忙摆了摆手,“不要了吧,这么晚了,太麻烦人家。而且我真的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萨麦尔:“可是你不是不舒服吗,总得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发热了还是别的什么问题吧?”
检查?阮时予一听这两个字就莫名后背一凉。
“那我帮你看看?”萨麦尔伸手想要掀开被子,下一秒就被旁边的诺埃尔摁住了,诺埃尔说:“我可以检查。”
墨菲也走到床边,“你们俩说了可不算吧,让anl自己来选。”
几人的视线就又纷纷落到阮时予身上。
又是选择。
“……你们别吵我,我不想检查,我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就好了。”阮时予躺在床上,把被子扯得高高的,遮住半张脸,只乖乖的露出一双眼睛来,显得可爱又稚嫩。
诺埃尔看得心中发热,虽然失落,但更不愿让他为难,“好吧,那我们走了。”
因为阮时予身体不舒服,他们也没再烦他了,他给墨菲解锁了身上的道具后,大家就各自回了房间。
萨麦尔临走前,其实在他身上察觉到了青蛇的气息,隐隐有些怀疑,但是青蛇却已经不愿意听他的了,作为他的分身之一,竟然好像产生了自我意识……
只能再找合适的时机,趁它出现的时候,把它收回来了。
墨菲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他本来都说服了自己当小三,就算当自己以前鄙夷的小三也要接近阮时予,可诺埃尔和萨麦尔竟然都排在他前面,他连小三都排不上,只能排到第五……
但是他觉得,阮时予那个性格那么内向单纯,心情都明明白白的写着脸上的人,他应该不会对别人都这样吧?就比如萨麦尔,他似乎就不知道阮时予是双性的事。
而且他对诺埃尔和萨麦尔的态度,明显不如在他面前的这么…强势,这么具有主导性。
也许他还是占有一丁点优势的。
墨菲带着这样荒诞的想法沉入梦乡,连梦里都是和阮时予以各种姿势连在一起。
……
阮时予昨晚倒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上一秒还担心小青蛇会不会又出来捣乱,神经紧绷得不行,许是因为太累了吧,他一整天都在神经紧绷,青蛇在浴室里又让他累了一番,实在是无心烦恼了。
只是他一觉醒来,肚子仍然隐隐作痛,[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啊?]
系统:[你不是说那条蛇的舌头进的太深了吗,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阮时予抿了抿嘴唇,摸了一下小腹,薄薄的一层皮肉,好似还能感到当时的那么一点凸起的感觉,[我当时也没觉得有多疼啊。]
如果他当时就疼了,青蛇肯定也不会继续折腾他。
系统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那么,该不会是因为你变成了双性,所以来月经了?]
阮时予瞬间惊坐起来,[我靠!该不会真的是这个原因吧?!]
他之前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现实摆在面前,既然拥有了两套器官,很大概率会和女生一样来月经啊。
几分钟后,客厅里飞快地掠过一道白色人影。
诺埃尔从厨房探出头,“anl?”
他迟疑的看了看客厅里坐着的萨麦尔,“刚刚谁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