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望了过去。
朝他走过来的漂亮青年,将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低领无袖内衫,还是短款,只到腰间,背带裤只扣了一边的扣子,另一边自由垂下,摇摇欲坠,整条裤子有种随时会掉下的感觉。
“看什么呢?”阮时予将衣服搭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睨他一眼。
月色下,他望过来的目光是含着潋滟水光、雾蒙蒙的,带着点勾人劲儿。墨菲的心跳加速,眼珠子差点转不动了,话语卡在喉咙里。
“你…脱了衣服不冷啊。”
“不冷,脱了免得弄脏。”
墨菲顿时心如擂鼓。
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真的要在这里做些什么了?
墨菲不敢说自己对他是一见钟情,但是他的确从第一次见阮时予后,就对他念念不忘,否则也不会想要通过丹尼斯来认识他。
但是都到现在这个情况了,他还是一点反抗、厌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甚至想要继续下去,无论阮时予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只要能继续和他待在一起,他都甘之如饴。
阮时予没有再脱,他走近墨菲,那件白色贴身的柔软内衫,衬得他的眉眼格外温软,他将墨菲拉起来让他站好,又帮他拍了拍衣领,乖乖巧巧的样子,像是帮丈夫整理衣服的小妻子。
白皙的手腕在他面前晃动。
墨菲忍不住想抓住,但他还是忍住了。如果阮时予喜欢听话的狗,那他要配合,才好讨得他一点欢心。
天知道,当阮时予第一次生涩的威胁他时,他是有多么的惊喜。他从进入农场之前就在想,要如何假装自然的和阮时予搭话,他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直到阮时予竟然误会他和丹尼斯有什么,想要报复他,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一天下来,无数个瞬间,他都差点推翻理智,将这个恃宠而骄的阮时予扑倒在地。幸好他在白天的时候还是忍住了,他不至于那么急色。不过现在,他的理智好像还是快要消散了。
阮时予扯了扯他的手腕,“你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了吗?待会儿我要蒙上你的眼睛,不许摘下,必须听我的话。”
他反复强调,“特别是不许乱摸。反正没有我允许的事情你都不许做。”
在他那含羞带怯、但故作镇定的注视下,墨菲的胸腔里已经燃烧了起来,因为这浑身的枷锁,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我知道了。”
“不过,你到底想做什么,总该告诉我一点吧?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配合。”
“你需要我叫你主人之类的吗?”
“也不许乱问。”阮时予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知道逞凶作恶,被他一问就有点恼了,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口球出来,塞进了墨菲嘴里,固定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满意的说:“这样就好了。”
墨菲说不出话了,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到墨菲之前说的,他很会玩。
脸上突然一阵发烫。
[我这不算崩人设吧,其实很正常吧,我是为了贴合人设才这样做的!原主就是个看起来老实,实际上控制欲很强的人,装乖达不到目的,就会逐渐露出本性。]
系统:[对,是这样的。]
反正系统总是这样说的,基本上都是赞同他,从不否认和打压他。
虽然这个反应过于人机了,但阮时予很受用。
阮时予又拉着墨菲在附近物色合适的地点,他不想躺在草堆里,那些草扎在身上肯定难受,但是让墨菲垫在下面的话,来了人就看不见墨菲了,怎么能只让他一个人丢脸呢?最好是只能看见他们俩的背影。
最后他停在了一处房屋旁边的半面墙边,后面就是房屋,随时可以躲进去,阮时予趴在上面看了看,评价道:“角度刚刚好。”
他刚好可以把双手搭在上面。
墨菲心猿意马的凑过去,站在他身后,只是含着口球没办法说话,只能“唔唔”了一声,很是哀求的模样,阮时予嫌他麻烦,就摘下口球,说:“口球和眼罩,二选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