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意识到在不知不觉间恐怕给自己挖了个坑,哆哆嗦嗦地欲哭无泪:“那个木哥,我我我……”
“可以啊,恋爱了是不一样,都敢跟我提条件了。”
没等他我完,木析榆语气幽幽,灰白瞳孔在黑暗中亮的渗人:
“有什么感谢的话,先说给我听听?”
池临:“……”
可怜的小白菜池临弱小无助地靠着车门,试图向前排求救。然而李印无情地选择了明哲保身,手机屏幕十秒钟切了七次,愣是没有抬头。
最终,孤立无援的池临只能在那双逐渐眯起的危险眼神中临时拼凑了一段感谢词,然后被无情地驱赶下车。
车门关闭上路,李印忍不住瞟向身后依旧明显的低气压,轻咳一声:“你让他拿的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木析榆没直接回答,而是从里面抽出一张旧报纸,靠着门边看着泛黄的纸页:
“你知道雾大是什么时候建校的吗?”
“雾大?”李印有点懵:“问这个干嘛,十年可能有了吧?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当初没考上为什么要关注它什么时候建校的?”
“玩去吧。”
轻啧一声,木析榆把东西塞回去放在一边,不耐烦地侧头看着窗外:“你那个什么晚会什么时候结束?”
“那是全明星晚宴,直播形式的,你给我小心点说话!”李印又想发疯了:
“这个晚宴含金量很高好不好!以往都是几千上万平的大场地,邀请媒体和各大投资商全网宣传,也就起雾后管控得没办法,才变成了室内直播!”
“还有你这个头发!下车前你怎么抓成这样的就给我怎么抓回去!”
可惜,他的一番控诉,木析榆一个字都没听,支着头重新打开手机。
车里没有开灯,雾中只剩下朦胧亮色的灯光飞速闪过,藏住了那道在灰色眸中倒映的身影。
第154章 晚宴
这个所谓的典礼晚宴实在没什么意思, 完完全全是个社交性质的名利场。
要说一点真心没有也不现实,但更多的还是目的性极强的表演。灯光和镜头下,如果仔细去看, 会发现所有的微笑都是相似的。
这类场合对木析榆来说不是难题,但他明显兴致缺缺,也无所谓网上那些对他营业态度的抨击, 所以并不积极地找了个角落的软沙发。
可即便如此, 依旧偶尔有视线隐晦地投向这个角落。
一个圈内的新人当然没有这种待遇,但这里站着的绝大部分人都知道这个光鲜亮丽的年轻人还背靠着另一座大山——物风生物。
这家外来合资的公司居然在短短六个月内压过了以往占据了雾都百分之七十市场的程合医药。
先不论和气象局合作的那些技术项目, 单单目前推出的几类精神药物也大受追捧。
物风生物无疑是棵可以主动靠近的大树,木析榆这个明面上的小少爷理论上来说也有自动结交的价值。
但是……一直以来都有传闻,他和家里的关系相当紧张, 也从来没有主动提起这层关系。就算有媒体提及,他也表现得相当敷衍, 基本就是一句话搪塞过去。
所以人们有了更多或无意或恶意的揣测, 谨慎地选择站在更安全的距离观察。
喝了口酒, 他终于瞥了眼身边蠢蠢欲动, 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屁股底下爬的李印。不得不承认,木析榆一直对这位快末日了也未能消减的工作热情理解无能。
本来他准备装瞎,但刚一抬眼就对上了一道正微笑朝这边走来的身影。
视线短暂交错, 木析榆很轻地皱了下眉又很快松开, 最终靠上椅背, 朝身边早就坐不住的人轻啧一声:“坐不住就去帮我拿杯酒。”
对于这个提议, 已经在心里锁定无数目标的李印明显很心动。
但屁股刚一顺着内心离开座位, 他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般猛然过转身,一百个不放心地盯着这位祖宗,试探着问:
“你应该不会趁着我离开闯祸吧?”
面对质疑, 木析榆的眼皮明显跳了一下。旋即一点点抬眸对上李印紧张兮兮的眼神,扯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假笑:
“刚刚还没有,现在不怎么确定了。”
李印:“……”
“我觉得把这地方当烟花炸了比这个破直播更有关注度。”木析榆转了下手里的杯子,真心实意地抬头询问:“你觉得怎么样?”
李印:“……”
李印颤颤巍巍:“你是在开玩笑吧。”
四目相对,再次意识到自己惹不起这位祖宗的李印只能背负着一屋子人的性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等他走远,木析榆才瞥向面前已经在桌前站定的人影。
随着他的走近,无数人的视线又一次聚集到了这个角落。
秦昱无疑是这次宴会的焦点,从进门开始,他的身边就围满了人。
至今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