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外,依旧没有任何显著成果推动他们“进化”。
这种挫败感反而在这种荒诞无稽的地方被慰藉。
他们坐在高处看着这些基因筛选出的更强者们在台下通过厮杀取悦来客。这些人随时准备死在那里,而看客们却只需要凭借心情大肆点评,只在兴起时投下那么几枚硬币而已。
身份的转换将观赏杀戮的愉悦强行拔高,终日压抑的愤懑和不甘成为点燃狂欢的养料。
炙热的灯光落在身上,木析榆能请吃感受到四面八方投向自己的视线,但他懒得探究,只看着这位近在咫尺的对手。
看着他麻木的眼睛,木析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他是否真正活着。
拿掉头颅还能活下去,抛去异能,木析榆就只能想到雾鬼。
但他不是雾鬼。
“污染性很强的能力。”木析榆朝舞台中心走去,最终在一个安全距离站定,忽然开口:“它好像还‘活着’。”
他观察的眼前人的表情,可那人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缓缓抬起头看向木析榆,没有说话。
四目相对,木析榆得到了答案。
“真有意思。”他扯出了一抹笑,可眼神却是冷的:“既然‘它’活着,那你是什么?”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地上那片血迹却“活”了过来。
它飞速的涌动着,在地面留下黑红的血痕。当最后一道缝隙闭合,它没有留下任何反应时间,在包围木析榆的瞬间向中心席卷。
浓郁的血腥味涌入鼻腔,甚至覆盖了空气里重新弥漫的甜腻。
木析榆仰头平静的看着这一幕,却只将手里的硬币抛入空中。
血幕兜头砸下,透过最后的空隙,木析榆仅仅注视着眼前痛苦不堪的人影。
大老板听着观众席上兴奋高呼,转头注视着毫无波澜的昭皙:“你好像没什么反应,真不怕他死在这里?”
“他死不了。”昭皙端起茶杯,浅色的眼睛却落在台上:“更何况他如果死在这,你的彩蛋怎么办?”
“彩蛋是必需品,可他未必。”大老板并不意外他能猜到自己的打算,毕竟这个人一贯聪明的让他心惊。
可这不意味着自己写好的剧本不会变。
“一切精彩的表演都是彩蛋,它不指代一个人,我找到了另一个孩子,他有愿望也够不要命。”他语气微顿低低地笑:“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异能。”
说这话时,大老板一直观察着昭皙的表情,试图从他的反应里找到一些东西。
可茶杯和杯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昭皙只了然嗤笑:“是吗?但你想用一个普通人的胜利作为第一阶段的高潮敛财,也得看其他人同不同意。”
他翻开手边的一张名片,看着上面印花的字体,神色不明。
瀑布一样散落的黑血逐渐停歇,只留下扩大的一摊血痕,再也找不到被包围在最中心的那道身影。
“我靠,不会真融了吧。”
看台中心位置的大门走廊,一个男人倚靠在阴影中,抓了抓头发:“我还投了三个金币。”
“虽然我觉得他没死。”另一个声音回答他:“但你只投了三个金币有什么好惋惜的?”
“那也是3万块好吗。”男人对斗兽场视金钱如粪土的氛围表示谴责:“你们天天在这点人形兴奋剂,又图钱又图命,有点过分了吧。”
“你可以以客人身份投诉。”对方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我认为不会受理。”
男人无言以对,正当他轻啧一声准备动之以情时,忽然听到了响动。
挑眉重新看向下方,男人再次看到了出现在台上的小白毛,忍不住问道:“他的异能到底是什么?精神等级看着就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