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王锐楠董事长买下了一块地,当时他在用地报批和建房许可出现了一些问题,董事长以此为交换,和他签了未来酒庄10的股份,后来总监您……”
说到这,荀成突然有些卡顿,战战兢兢地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日常便继续:“您打了王锐尧,王锐楠董事长曾上门来讨要说法,当时恰好遇上工商验资和工程验资的难题,董事长知道王锐楠的资金正在矿产那块临时调不回来,就以帮助他通过工商验资和工程验资作为交换。”
耐心听完全部过程,时卷敛眸喃喃:“说到底,还是我当时太冲动了。”
“少爷……”
见到他黯然神伤,荀成心里也不是滋味,正要找点话安慰他,岂料时卷忽而撕了张空白的纸写了几行字,站起来走向隔壁财务官的办公室。
“薛哥,在吗?”
“在,请进。”正靠在沙发刷手机,薛擎圳看到他进门扶着沙发扶手起立,“时总监有什么事吗?”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乌浓的笑眼弯出无懈可击的弧度,时卷说明来意,“薛哥你应该也刷到消息了,父亲现在把公司所有的决策都交给我,但刚才我翻阅资料的时候,发现有几份项目的材料细节有缺失,您方便的话可以帮我整理一下吗?”
“当然可以。”薛擎圳一口答应,并拿出纸笔,“你说吧。”
“不劳您记,我这边都写好了。”取出刚才写好的纸条,为了掩人耳目,时卷的纸条上涵盖了除王锐楠酒庄项目外好几个项目的账面和信息。
收到纸条看了眼,薛擎圳抬眼跟他确认:“就这几个是吧?”
“对。”时卷粲齿道,“麻烦薛哥了。”
“小事,我整好发你邮箱。”
“好的。”
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时卷提高的嘴角即刻塌下来,对荀成说:“走吧。”
“去哪?”荀成看了眼,还不到下班时间。
“医院,看看我爸。”
“额总监,”提起背包跑去为他摁电梯,荀成语气担忧,“这个时候恐怕不太合适,媒体都在外面蹲守。”
“有人蹲守难道我们就躲着一直不去了吗?”时卷态度坚决,“他们要不到结果就会一直蹲,到时候不只是去医院,还会来公司,与其弄得人心惶惶,不如直接一点。”
“好,那我立刻多安排一些人手。”
“不用。”时卷动了动拇指,“我已经让阿森找人在门口堵着了。”
不出他们所料,时卷的车刚停下,记者看见他冒头立刻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时先生可以说一下目前文董事长的状况吗?”
“现下面对这样的情况,公司的运作要如何继续?”
“您是董事长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前两天就有消息说您回到公司担任要职,是否在为后续的危机状况做准备呢?”
“我们的同事今天进入医院的时候,发现董事长身边陪床的人是岑琢贤先生,请问二位真的如同娱乐圈所说的那样,是假戏真做吗?”
“方便说一下吗?”
“透露一下可以吗?”
“麻烦让一下!”看见他被围困,阿森拎着几个人突破人墙凿出一条道。
时卷站到医院的台阶转身,话筒纷纷递到他嘴边。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我父亲目前还在昏迷状态,”眼周浮出血丝,时卷迅速调动自己的情绪,含着水光情真意切,“更多的我不想再透露了,也请大家尊重我的父亲,不要再到医院打扰他的清静,我在等一个好的结果,相信大家也都和我一样,感谢配合。”
说完,他鞠躬抹了一把眼泪,在接连不断的闪光灯下往医院内部走。
“
今天怎么样?”甩开记者,时卷眼角最后的湿濡都被耗干,和刚才哀声请求的模样判若两人。
“有我和岑先生守着,一切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