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时卷愿意回来图什么,嘴巴合了又张,“你那个小男朋友,就这么合心意?比我找的都要好?”
“你不懂。”蜷腿盘在沙发上,时卷随手拾起茶几上的橘子掰进嘴里,含糊道,“他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我倒是没看出来哪不一样。”文沢昱显然不满。
“你又不和他睡觉,我管你看不看得出来。”
“你——”出去外面厮混两年,儿子嘴上功夫见长,文沢昱诡辩不如他,挥手,“行吧,那你明天收拾收拾,我今天都不知道接了几通财经电话,公司股票都跌了。”
“那不是很好吗?反正明天过后就要开始涨了。”时卷说着点开自家股票,趁跌的时候多买进。
顺带也发了条消息给岑琢贤。
时卷:[图片]
时卷:你去买这家的股票
岑琢贤:?
时卷:信我,稳赚不赔
没一会,岑琢贤就发了张自己投钱的截图。
岑琢贤:赔了也无所谓,就当买给你上的安全险
时卷:?
岑琢贤:让你时刻记着自己让我赔钱了,你就不敢再骗我
时卷:……
“神经兮兮的。”忍俊不禁收好手机,时卷佯装看不见老头子鄙夷的目光,问,“房间都收拾好了是吧?那我先回去睡了,好久没看到我的抱枕了。”
“走走走。”看见他就头疼,文沢昱眼不见为净,抱着字画细致检查。
看他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样,时卷路过他身边,玩兴大发,怀有报复心理假模假式伸手要戳那副字画,被文沢昱迅速收手,用力瞪回去。
凌晨十二点,在文沢昱的助理沟通好各项事宜后,用新线集团官方媒体账号发布了一则消息。
【新线集团:近期,关于我司董事长私人聚餐照片泄露一事,引起广大网友的热切关注,我司将在明日14:30分准时召开线上发布会,诚挚邀请各大媒体前来,董事长将亲自出席回应此事。
感谢大家长期对我司的大力支持。】
消息一发送,各大财经新闻和娱乐媒体争相转发。
由于事关娱乐圈明星,底下聚集了多类人,有时卷的粉丝、也有趁乱的黑子。
[为什么是文沢昱出来澄清?他小舅子贝朔不是星映工坊的老板吗?为什么不是他小舅子出面啊]
[因为人家行得端坐的正呗,那张照片里文沢昱从头到尾都没跟那个小演员有肢体接触好不好,贝朔他敢出来说和那个演员没关系吗?都勾肩搭背捏人家脸了]
[老板亲自出面,是股票大跌坐不住了吧]
[该说不说某位演员真的排面好大……居然能让新线集团的董事长出面]
[有些浑水摸鱼的,主页简直不要太明显,本来就子虚乌有的事情,人家出来澄清难道不应该吗]
[行啊,坐等澄清,别等下出来是实锤就搞笑了]
不发微博便不会暴露ip地址,时卷为了让大家吵得更凶,肆无忌惮用大号上线吃瓜。
靠在他的鲨鱼抱枕翘脚浏览了好一会,确保有人看到他的上线提示,才肯下线。
后来又嫌他们吵得不够凶,反反复复操作了三次。
最后一次上线,主页恰巧推送了倪鹤半个小时前发的意有所指的微博。
那是一张天边破晓的照片,倪鹤的配文什么话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太阳图标。
底下他那些粉丝哭得稀里哗啦,心疼哥哥心疼到大喊“天亮了!”
他们哭得越伤心,时卷心情越是明媚,亲手赏了个赞给倪鹤,退出界面。
知道今晚他黑热搜挂定了,时卷不再上线,和岑琢贤报备拍照哈喇几句就睡下。
这一觉睡得非常香甜,以至于正午被佣人闯进房门强行拉起来的时候,时卷还浑浑噩噩,浑然忘却自己身处何地。
茫然环顾和自己病房天差地别的构造和装潢,时卷眸光逐渐清明:“几点了?”
“十二点半,董事长说先把您喊醒。”
“才十二点半。”时卷躺下去继续睡,再次被佣人揪起来。
对方说:“董事长交代了,不把您喊起来,我就得一直待在这。”
“烦死了!”让人拿捏至死,他虚空踹了几脚被子,挠头挺身,“我现在就起。”
洗漱完毕,他沿着螺旋阶梯下楼已经将近一点,文沢昱稳如泰山坐在餐桌前等他开饭。
时卷站在餐饭都未曾有动过痕迹的桌子前,略有触动。
下一秒,涌现的暖流就被对方饱含嫌弃的话语打得七零八碎。
“你平时都这个点才起床?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像话,一日之计在于晨,知不知道?”
坐下等他先动筷,时卷回怼:“这么早起来干嘛?又不是赶着去死,也不是赶着投胎。”
“哼,要是不上赶着,你这胎也不会投的这么好。”
对于某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