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岑琢贤局促扫过,发现杨橙和柳琪靠在椅子上噙着神秘莫测的嘴角,宁兆呈宛若探寻到一些不得了的东西,大小眼惊奇而又不怀好意。
作为东道主的谭荇洲和叶洄星倒是没什么变化,前者长臂靠在叶洄星的椅背,霸道的姿势像在宣誓所有物。
看出他的不好意思,谭荇洲问:“岑老师也是隰荷市人?”
他摇头:“我住在隰荷,老家是陲邻市的一个小县城。”
“哦~那挺有缘分啊,我是隰荷市人,”谭荇洲抿唇说,“我和星星这次来唱的人物角色主题曲,就是您和时卷老师的。”
“我知道,前两天看二位来过。”
怀里死鱼般寂静的人忽而挺起,时卷侧过身子指着他们俩,嘟囔:“我也见过!摇滚师哥俏师弟。”
谭荇洲掩唇:“呵。”
“啧,”从后侧绕过捂住他的嘴,岑琢贤满脸歉意,“不好意思,他喝醉了,要不然我先把他带回去,你们继续聊?”
“那您赶紧把老师带回去吧,路上小心。”担忧时卷的状态,叶洄星细心叮嘱。
“好,不好意思打扰各位雅兴。”岑琢贤把身子和橡皮泥似的人背起,抬手跟大家道歉。
烧烤吃到一半,宁兆呈不满足地咋舌:“我还想多看会戏呢,就这样走啦?”
“再看小心他又踹你。”柳琪和他调笑。
“我靠,你怎么知道?”当天没有柳琪的通告,照道理她应该不知道才对。
柳琪笑得眼睛化作弯月:“我高强度刷微博,路透都有呀。”
“啊啊啊!”摁住太阳穴,宁兆呈觉得自己脑袋都大了一圈,恨恨道,“丢人丢大了!都怪这个臭小子。”
“诶呀,别太在意。”女人捅他胳膊喊他继续聊天。
另一边,伸长脖子注视他们离开的叶洄星耳边荡过谭荇洲悠悠的询问:“你今天不对劲,怎么一直在看那个叫时卷的老师?”
“师哥……”猝不及防缩肩,叶洄星回首望向他探究的眼睛,解释,“我只是觉得时卷老师特别眼熟。”
“都在圈内,说不定在哪个活动见过也不稀奇。”
只见乖巧的青年摇了摇头:“不是娱乐圈内的活动,应该是在我爸爸的哪个晚宴上见过,但我不记得了。”
“你爸爸的晚宴?”谭荇洲不禁流出错愕。
圈内外几乎无人不知,叶洄星的父亲是商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是在他父亲出席的晚宴见过,那时卷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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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城虽地处偏僻,但多的是剧组在这拍戏,哪怕已经将近11点,但去保姆车的路上仍旧灯火通明,偶尔还能看见一些有点头之交的艺人。
背上的人不知是不是陷入熟睡状态,静悄悄的,什么话都不说。
岑琢贤不方便往后瞧,便尝试掂了两下。
“呕~”浓郁酒味冲入鼻腔,时卷作呕的声音在他耳畔震慑。
“诶!不许吐!”吓得青年停下步伐,不敢轻举妄动。
“好晕……”趴在他肩上天旋地转,时卷轻声嘀咕,“好晕啊……”
“那我再走慢点。”叹气继续往前,岑琢贤忍不住埋怨,“酒量不好还一个劲喝,我还以为你千杯不醉。”
“高兴、管我?”睁眼就能看见灯光砖墙颠倒的景象,时卷干脆闭上眼睛和他对话。
余光靠后斜,青年讥讽:“我不管你,你想让谁管你?那个叫叶洄星的小孩看着可没我会照顾人,也背不动你。”
“我找……别人背。”几乎凭借意念在回话,时卷刚说完,他被人抛起,一秒钟后,腹部再次与宽阔的后背紧贴。
“呕~”难受得要命,时卷捂住嘴巴斥责,“你干嘛?”
“你再故意恶心我试试?”
“我没有……”平稳搭在对方肩膀的手往脖子前搂,时卷用侧脸蹭了两下他的肩胛,讨好道,“岑大神,我是真的难受。”
勾住他腘窝的手臂僵硬了一瞬,岑琢贤语气有所缓和:“真的难受就不会挑衅我。”
“那我现在、嗝,顺着你说。”被塞进保姆车,时卷一溜烟往沙发扑。
“那边有床,床上躺着舒服。”
“臭。”
刚要把人从沙发往床上捞起来,听了这句话,岑琢贤忍俊不禁:“习惯还挺好。”
“嗯。”赞美被闭眼的人听去,时卷无意识迎合。
撑着半边脑袋盯了他许久,岑琢贤知道他在假寐:“今晚最后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回答?”
“嗯?”懒洋洋眯开单边眼睛缝瞧他。
“为什么要来演这部戏?”重复今晚谭荇洲的那个话题,岑琢贤面对面问道。
“因为、因为……”翕张的唇磕磕绊绊,似是组织语言系统。
岑琢贤听见他说:“我想找男的亲嘴~”
眸色当即幽暗,青年脸上的温情不复存在,锐利的寒光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