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卷情不自禁滚动喉结,在他的注视下:“没、没事,东西……你还要吗?”
“要的。”怕他听不清,楼上的人将音量放大,“我下去找你拿吧。”
“好的!”听到他要亲自下来,时卷十分乐意,拍平自己的衣服,清嗓到门口等人。
对方来得很快,一袭黑色的运动衣和红白运动鞋充满朝气却又不失沉稳。
随着走近,时卷看清他的样貌,感受到青年在冬季走道里挥散的荷尔蒙,心神荡漾,不自觉压低嗓音:“你好~”
来人看到他,神色顿了两秒,不确定道:“你是——时卷?”
“嗯?是我。”居然有人能认出他,时卷喜出望外,从身高样貌再到这一见如故的嗓音,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看来这是天定的缘分,必须抓住!
青年伸出右手,似笑非笑:“时卷老师您好,我是岑琢贤。”
“你好,岑琢贤先生。”深觉有戏,他毫不犹豫握住对方的手,发出一连串的问题,“您的名字听着很熟悉,来旅游的?一个人吗?住几天啊?”
“呃,”感知对方手掌的力道越来越大,岑琢贤默默抽回,保持微笑,“时卷老师还是跟语音通话里一样有意思。”
语音通话?
眨了眨眼,时卷嘴角微微抽搐,恍惚间忆起什么:“你、你是……我的录制搭档?”
“是的。”见他面部表情怪异,岑琢贤心中了然,“虽然我咖位不高,但我不来事,时卷老师可以放心,如果——”
对方顿了几秒,浅笑接下去:“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我也可以变得会来事。”
之前遇到过专门走黑红路线的艺人,资本跟节目组会特地要求他们说一些容易引起争议的话,达到炒作的目的,岑琢贤早已见怪不怪。
“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悄然为自己一成不变的审美落泪,时卷礼貌微笑,“非常荣幸能跟您搭档,岑琢贤老师。”
“不用这么客气,喊我名字就行。”
“那多不礼貌,喊小岑可以吧?这是你刚才弄掉的手环。”
“谢谢。”
素未谋面的搭档初次见面不是在节目里,而是在超乎意料的境况下,多少还是有点尴尬。
彼此缄默几秒,待岑琢贤戴好运动手环,他主动邀请:“吃晚饭了吗?要不然一起?”
“可以啊。”对方应承的倒是很爽快。
时卷翘唇小步往前走,搭档是直男又怎样,对着这样一张脸,听着这么好听的声音,多好下饭呐,怎么样都不亏。
为了饭局不尬聊,时卷特地用手机百度搜索岑琢贤的履历,大致了解了一下对方。
岑琢贤,jan,目前21岁。
17岁就开始打电竞,19岁办理了休学手续成为职业电竞选手,20岁因为打假赛被禁赛提前退役,背负千万违约金。
打假赛被禁赛的?
点菜间隙看见这些词条的时卷张嘴骇然,用余光扫过面前还在点菜的人。
除了感慨对方年少成名的坎坷经历外,也在错愕他居然年纪轻轻就背负了这么多的债务。
更加无法相信,眼前这个彬彬有礼从容不迫的帅哥,居然会打假赛!
难怪,他就说这样一个看着哪哪都正常的人,怎么会被网友提名来参加这种节目。
“时卷老师?”菜单在他眼前晃过好几遍,都不见他有反应,岑琢贤再次喊道。
“哦、好,”取走对方手里的菜单,时卷心不在焉随便点了几道,对他说,“这顿我来请吧,就当见面礼,小岑你别跟我抢。”
“行,那等录制结束,我回请老师。”年仅二十出头的青年身上有着超乎这个年龄的成熟度,不论从刚才见面的话题,还是现在的礼仪交涉。
“你也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喊我名字吧。”刚搜索过眼前人一大堆不可说的热门话题,时卷转动眼珠,问他,“明天才录制,你怎么提早来了?”
“我提前踩个点,散散心。”
“这么巧?”再次为他们的默契度感叹,时卷说,“那我们还挺有缘的。”
有缘,可惜只能看,不能下手。
“时卷,请问明天的录制你对我有什么要求吗?”待菜品上全,岑琢贤再次询问他的诉求。
“没有,”坐在他对面的人摇头,如实回答,“该怎么录就怎么录,我就是个十八线的小明星,没那么讲究,明天的录制咱们就两个字:纯玩。”
听到坐在对面的青年吐气,口吻轻快:“好,我明白了。”
时卷含笑抬眼,没说多余的话。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在第二天的早晨才抵达现场安装录制的机器,因而并不知道两人间的小插曲,只在早晨他们清醒后告知录制的时间是在下午三点。
估计对方也不会过多透露录制内容,他也懒得问为什么在下午。
吃过午饭,他跟随场务去临时化妆间,恰巧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