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他……”言知礼叹了一口气,不欲多说,“我们可能是有一些问题,不严重。”
“加油。”宋延晖玩笑道,“实在不行,喝一杯,来个酒后吐真言。”
言知礼也笑了:“听上去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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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礼本想像医生说的那样,在课余时间多休息。
正好薄行川忙于竞赛,三天两头留在经管院付费自习室琢磨比赛。如果他趁机度过第一次发情期,那就再好不过了。
然而,事情十分不巧:他为了凑学分报的随机志愿活动分配,突然分配到了。
他成了学校迎新晚会的后台志愿者,负责的任务还挺多。他们组的志愿者培训次数最多,光是熟悉大礼堂后台的培训就有三次。
言知礼的空闲时间不算多,志愿者培训又占了一大半。
行吧,幸好有强效抑制剂。
言知礼完全违背医嘱,继续用强效抑制剂。
除了全场彩排的时候,全场彩排时任务太紧,他没时间补抑制剂,只好用抑制贴凑合一下。
被他压得很死的信息素溢出一点,大家聊天时便聊了一下。
言知礼不会主动参与这类话题,也不抗拒——他还在适应自己的oga身份。
几个oga聊得开心。聊到后面,他们还去逗了逗组里的beta们,问他们能不能感受到信息素。
大部分人都说“不行”,零星有几个人能感受到却不能分辨。最敏感的一位,还能大概分辨出别人信息素的类别。
大家开玩笑说,他都可以装alpha或者oga了。那人摆摆手表示“没这个想法”,言知礼则有点羡慕。
别人不想装,他想装还装得费劲。
或许,没必要继续装。他已经得到想要的结果——至少得到了一部分。
只是,薄行川的态度……
万一薄行川知道真相后,又变回原来的态度怎么办?
言知礼不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可以无所谓。
然而,如果真的走到这一步,他们的感情必然会受损。
虽然受损了也不足以让他提分手,但是言知礼不希望他们的感情遭到任何损耗。
不过,感情之外,身体上的契合也至关重要。
言知礼过得有些压抑。
最近,两人都早出晚归的,即使住在一起,见面频率也不高,更别提做点什么。
他们最亲密的举动就是接吻。薄行川不会拒绝他的亲近,也会主动吻他。
但是言知礼就是郁闷。
他毕竟是一个正在等待自己第一次发情期的oga。薄行川待在他身边会让他感觉好一点,哪怕薄行川没有信息素安抚他。
他觉得不够。
还好,他有一位玩得很花的朋友。
——这么形容周浪不太准确。他玩得再花,也只和盛炽玩。
这么说来,他也不是很花。
言知礼向他取经后,暂时用人造物件解决自己的麻烦。
恋人睡在自己身边、自己却要用道具解决,多少有点心酸。
理智上,言知礼可以说服自己:为了换取好的结果,艰苦的过程是必须要接受的。
感性上,言知礼确实难以克制。
有时候言知礼也想放弃。他知道,只要他稍微表示出换回去的意愿,薄行川就会欣然接受。
然而,他舍不得现在的成果。
那就再坚持一会儿吧。
言知礼心里装着事,工作时难免走神。
最后一轮彩排时间又长,结束时已经超过平时下晚课的时间。
言知礼有三次失误,灯光不是慢了一点、就是快了一点。
幸好,和他同组的同学非常靠谱,他的失误并不明显。
彩排结束,他向同学道谢:“谢谢你帮我。”
“大家都是一个组的。”同学摆摆手,不甚在意。
在选入志愿组前,大家都是陌生人。做了好几次的全天彩排后,同组的志愿者们混熟了。
言知礼也没继续客气,两人闲聊了一会儿。
言知礼知道这位和他同队的同学是他们一大组里对信息素最敏感的beta。
所以,看到对方神情有点犹豫,言知礼便说:“张亦弛,你要说什么?直说吧。我不会觉得冒犯。”
话虽如此,张亦弛还是先道歉了:“抱歉,这话由我来说可能比较奇怪,对不起。只是,彩排这段时间里,你的信息素水平好像没有下降。如果连我都能持续地感受到,你大概很难受。”
“应该是我道歉。组里情况比较好,我没用太多抑制剂。”言知礼深吸一口气,玩笑道,“这志愿来得有点不巧。过一段时间就不会这样了。”
后台组压力大、人员往来比较复杂,组里基本都是beta。换个alpha、oga多的组,言知礼袒露信息素的行为难免惹来非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