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不知道说什么,他不太会说好听的话,就让这气氛和早起的天一样冷。
还好。
吕白屈看到了他和顾瑾蓝。
女孩子走出店,一把拉过他,又顺便接下了顾瑾蓝手里的猫笼:“你们再不来我就要打电话了,快尝尝老板娘刚烤出来的梅干菜饼,可好吃了。”
踉跄着踏进店面,热气糊住了陈屿的视线。
陈屿正要伸手挥两下,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隔壁花店,熟悉的声音。
是一个女人,他一定是在最近听到过。
谁呢?
坐在靠墙靠花店的一侧,陈屿搅动着甜豆浆,要把碗底的白砂糖搅化。
声音打磨发黄。
“顾老板又来买花啦。”
顾老板?
“嗯,老样子,是送人的。”
“嗳,好。顾老板先等等,马上包好了。”
陈屿抿了一口豆浆,旁边嚼油条的顾瑾蓝在和吕白屈说话。
顾瑾蓝:“你今天怎么请我们吃早饭啊,不对劲。”
吕白屈:“哪里不对劲了。”
“非常不对劲,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想多了吧,我就是想请你吃顿热乎的,谁让你……”
“谁让你天天早上叼着片面包就出门了?”
接话的声音从花店一头,到早餐店里。
陈屿茫然地抬起小猫脑袋,他看到一位穿着浅棕色大衣,围着纯白色围巾,身材高挑的女人走进店内。
女人手里还捧着一束花,陈屿对花不太熟悉,也叫不出几个名字。但那一束花很好看,色调温柔,很衬女人的衣服。
小猫儿就这样看着女人坐在他对面,也就是吕白屈那一边。
女人很是熟练地叫了一碗豆腐脑,然后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起小猫。
陈屿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女人笑着开口:“等等你们先去医院吗?”
吕白屈:“嗯,有一只小猫得了口炎,今天动手术,我们要去看看。”
“这样,”女人的视线黏在陈屿身上,她眯了眯眼睛,“这位是……?”
“哦!”白屈放下小笼包,“忘记和姐介绍了,这是陈屿,昨天刚搬进来,是……”
“我室友。”顾瑾蓝。
“对对。”
“室友?”女人好像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东西,嘴角的笑意毫不遮掩,她伸出手,“你好,我叫‘顾锦珊’,是你室友的姐姐。”
哦!
陈屿的猫爪子握住女人的指尖。
小猫忽然就想起那晚上,顾瑾蓝手机里,长达60秒的语音。
是这个人。
“我记得……”小猫脑袋快速运转起来。
顾锦珊客客气气地接话:“我看你旁边的猫包,你也是志愿者吧?我就是‘蛋蛋清零计划’的股东,也是你们要去的宠物医院的老板。”
哦……什么清零?
顾瑾蓝在旁咳嗽几声:“那个计划是当时随便取得。”
“我觉得取得不错。”
顾锦珊的手复又握住了陈屿,是一整个手掌。
女人的手有些老,惯用手的指节处还有长期用笔的厚茧。
小猫的思绪片刻而过,就这样,一位干练又大方的女企业家形象,拼凑在他的脑海里。
顾瑾蓝,顾锦珊……
阑珊?
陈屿打完招呼就低头吃早饭了,他本来就不习惯在不认识的团体里说话,他往往是倾听者,点头附和是他的常态。
他听到。
顾瑾蓝说:“等看完那只口炎狸花,就去城北的老小区抓猫。”
吕白屈:“是那只掉在通风井的小猫吗?”
“对,”
顾瑾蓝看了眼陈屿,“到时候我和陈屿先去通风井口,你和我姐去找求助人和物业,要是实在钓不上来,只能……”
“我看求助人昨天发的消息,小猫的声音还在,不会这么快吧?”
“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们说的话并不多,陈屿能很简单地捕捉到里面的关键。
宠物医院的口炎狸花猫,老小区里掉在通风井的小猫……
“陈屿?小屿?小屿——”吕白屈伸手在陈屿面前挥了挥。
陈屿缓过神:“嗯?”
“走啦。”
“哦!”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猫脑袋看着桌上干净的盘子,原来是要出发了。
顾锦珊在旁边:“那小屿和瑾蓝就开着我的车,先去医院。”
车钥匙抛给了顾瑾蓝。
顾锦珊又说:“我和白屈在这里等一个人,你们先走。”
“好,”顾瑾蓝看了眼陈屿,“我开车,你坐在后座休息会儿吧。”
“休息?”小猫脑袋抬起来,有些不解地看着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