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有?”沉惜长轻轻笑了一下,并不着急。
他放下笔记本,示意洛柳回来,端详着他的神情:“这么不乖,应该偷偷看过吧,看到哪里了?”
他伸手牵住洛柳的指尖,洛柳的身体就仿佛不受控制,提线木偶般浑身僵硬。
沉惜长从身后搂住他,微凉的指尖扣住了洛柳的手指,带着人慢慢翻页。
洛柳的手指有些僵硬,却并不妨碍沉惜长的动作。
“老实交代,我不逼着你看。”
洛柳小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瓮声瓮气地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沉惜长并不恼怒,只是停下动作,在他耳边轻声读。
“带了项链,锁骨真漂亮,吻你。”
呼吸轻轻扫过锁骨,像是被人轻舔了一下,洛柳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却被人按住肩膀。
他抬眼,发现沉惜长正从镜中注视着自己,见他回视,反而笑了。
是一种很满意的笑。
洛柳耳边立刻响起刚才演员念的话。
“我注视你时,你就要立刻回视我。”
沉惜长也轻轻把这句话念了出来。
“这句看过了吗?”
说这话时,他一只手还搭在洛柳腰上,念完了,不紧不慢地低下头,又翻一面。
这样的抚摸不像是安抚,反而像是种亵玩。
洛柳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沉惜长捏了捏他的后颈:“说话。”
洛柳这才慢慢地摇头,像只被威胁的红眼兔子,很小声说:“没有。”
沉惜长得到答案,轻描淡写地又翻过一面,继续读。
”今天你哭了,眼泪像小珍珠,”他声音很轻,“想舔你每一滴泪,再给你拴上项链牵着走。”
洛柳说:“ 我没有这么哭过,我是面条眼泪。”
沉惜长并不恼,想想那个画面,反而笑了。
“是么?”他淡淡地反问一句,并不争辩,反而合上书,像是在默背给他听。
“今天你出门前换了好多衣服,是去见其他心爱的人吗?还是偷偷来见我吗?”
“今天的珍珠项链很好看,圆滚滚,适合坠在锁骨窝里,耳朵上的也很好看。”
洛柳越听觉得越不对劲,他不喜欢戴项链,更不要说他根本没有耳洞。
“今天穿的小裙子很好看”
洛柳终于发现,这有可能不是沉惜长的日记。
他什么时候穿过小裙子了 ? !
沉惜长搭在他腰上的手微微使力,将人按在了原地。
“怎么这么激动?”他轻飘飘地说,“我觉得小裙子也不错,你觉得呢?”
洛柳:“…”
洛柳:“……”
他耳根已经通红了,连平日里素白的脸颊也红得不行,大声说:“我觉得很不怎样!!”
说完,周围原本还嗡嗡作响的环境忽然安静了。
洛柳的神情也呆滞两秒,随后才在沈惜长身影笼罩的那一小块阴影下猛然反应过来,这里不是什么私密空间,而是人来人往的舞台后台!
沉惜长被凶得愣了下,随后笑了起来。
他一点也不恼怒,反而是洛柳开始气急败坏,他意识到这日记似乎真的是舞台道具,和沈惜长没有什么关系。
这么说,他岂不是硬生生误会了沉惜长好几个月?
洛柳想到一开始自己看见这本书产生的误会,就有点不可置信。
他反复看着跟前淡然的脸色不变的沉惜长好几眼,才硬邦邦地说:“那你在帐篷里对着我硬,然后,之后亲我得也很色情,也证明你是个变态。”
沉惜长漫不经心把玩他的耳垂。
洛柳皮肤太白,一有什么心虚或者激动的事,耳朵的反应最大。
他指尖捏了捏手下漂亮的耳垂,听见耳边的辩解,侧过头低声问:“我对我喜欢的人反应热烈,这也有错了?”
说完,他向下瞥了洛柳一眼。
洛柳立刻夹紧了腿,他压低声音说:“你现在的行为就很变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