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前一天程予心喝醉前发生的事情。
四人聚在一起时其实并未饮酒,不仅因为林乐舒天生酒精过敏,周维和李响也需要连夜开车回各自工作的城市。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只点了饮料。
程予心是在大家解散后,独自一人叫了酒。他本意并不是买醉,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喝酒,又为什么一杯接着一杯根本无法停止。
后来发生的事情让程予心豁然顿悟,原来喝醉酒就能见到林乐舒。
可酒醒之后,失去的感觉愈发明显,痛苦也来的愈发汹涌。
早知道不喝那么多酒了。
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该在入学那天,接受父亲秘书的帮忙。早知道,他就该在林乐舒第一次向自己伸出援手时果断拒绝。早知道,他就该在动心的那刻直截了当开口。
总好过现在一遍遍后悔,如果当初比郑依依早一点儿,只早一点儿,结局是不是就会完全不同。
毕竟,程予心早在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就旁敲侧击过无数次,他比谁都清楚林乐舒对性少数群体并没有偏见。
可他仍然在无数次纠结犹豫中,任由机会白白流失。
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程予心猛的从回忆中惊醒,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也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在开车。他居然完全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一盆冷水
接到江望海电话时,江辰刚收到最后一笔费用。看到发小的号码,还以为是程予心后悔了,要把钱要回去,继续履行契约。江辰喜出望外的接起了电话。
然而江望海接下来的话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大辰子你在哪儿?老板出车祸了!”
江辰第一感觉是听错了:“什么?”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可能出车祸呢?
“在秦峰路和天山路立交桥,你现在能过去吗?我今天不在秦城,实在赶过不去。”江望海的语气也十分焦急,丝毫没有掩饰对老板的关心。
“我这就过去!”江辰说着,捞起挂在门后的大衣,三下五除二穿上。“程予心呢?他有没有事!”
“老板说没事,想让我帮他开车。但是他忘了我人在虞城,我就跟他说找个人替我过去。”
听到程予心没事,江辰稍稍松了口气:“人没事就好。我很快就到了。”
江辰下了楼,刚好一辆出租车经过,江辰连忙拦下。“秦峰路和天山路立交桥。”
“那里现在堵车堵的厉害。”出租车司机正在听实时路况播报,好心提醒道。
江辰其实也有所预料,“我知道,我爱人在这个位置出了车祸!”
司机闻言,不再多说什么,一脚油门踩到飞起:“你放心,我知道怎么过去。”
司机说到做到,一路上七扭八拐,原本三十分钟的路程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了。
前方堵车堵成了一锅粥,江辰付了钱,准备步行过去。
“祝你老婆平安。”江辰下车的时候,司机转回头鼓励道。
“谢谢,会没事的!”江辰紧张的心情因为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善意得到了一丝缓解。
江辰在此之前从没来过这个地方,但就算第一次来也很难注意不到事故的中心点。
江辰越过行驶缓慢犹如原地踏步的车流,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穿着制服的交警,交警身旁还站了两个年轻男子,其中一个正是程予心。
江辰的脚步骤然加快:“程予心,你没事吧!”
程予心闻声看了过来,见来人是他,表情有些奇异。他以为江望海会叫家里人过来的。
见程予心没有回答,江望海越过交警,直接挤到程予心身边,自然而然拉起人的手上下左右仔仔细细打量起来。程予心看起来确实没有受到外伤,但是握在手里的手却是异常冰凉。
“你有没有受伤,哪里不舒服?”江辰不放心的问道。
站在程予心身边的男人皱着眉头冷笑:“他怎么可能有事。有钱就是好啊,哪怕是好端端停在路边的车,想撞就撞上去了。”
看来这人就是事故的另一方了,江辰只是极快瞥了人一眼,目光就重新落回程予心身上。“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
“犯得着吗?”那人继续冷笑,“安全气囊都没撞开。舔起来也该有个限度,别看着人有钱就舔上去,要点儿脸吧。”
江辰无视掉嘲讽的话语,一门心思只扑在程予心身上。“有没有受到惊吓?怎么一直不说话?”
程予心这才收回自己的手,神情虽然不像是被吓到了,但也没有多好:“我还有事,接下来的事你来处理吧,我先走了。”
“唉别走!”那人一听程予心要走,急了,忙抓住程予心的胳膊大叫道,“撞了别人的车就想跑,有钱就可以不讲道理吗?”
江辰闻言,这才正眼看向那人,见人一身运动套装,虽然年纪轻轻,已经浑身市井气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