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他万年老二能怪谁?也就你能忍得住,换我气血上涌,我可得和他好好打一架!”
陈津山背靠储物柜,一本正经地说上了警方标语:“别打架,打输住院,打赢坐牢。”
“哟陈老板,你还挺能看得开。”高之扬调侃,“心胸这么开阔,那你怎么脸色黑得像锅底?”
脸色黑是因为周夏晴这个大骗子不回消息。
他急得直叹气,这时消息刷新了一条,面包大王:「我在场馆外等你。」
锅底即刻变朝阳。
高之扬换好衣服再抬头,眼睛差点被他脸上的光芒闪瞎。
陈津山将衣物毛巾水壶胡乱塞进训练包里,单肩挎包,匆匆留下一句“我走了”就快步出了门。
周夏晴还是到了场馆里。
走着走着就进来了,还离更衣室越来越近。
陈津山一出来就看见了不远处的她,着急忙慌地朝她的方向小跑过去,半路不小心碰到了一个队员。
“抱歉。”
陈津山目光只落在周夏晴身上,冲他点了一下头,准备继续迈步。
“陈津山,你故意的是不是?”竟然是孙年的声音。
深知来者不善,陈津山面向他,站稳。
他怒瞪着他,音量抬高:“我肩膀有旧伤,谁都知道。”
这一嗓子引来了不少队员,高之扬也听到了动静,跟着其他队员跑过来,穿着白色蓝杠运动服的男生们人高马大,自发形成两个阵营。
也不管他是不是在故意找茬借题发挥,陈津山只想赶快离开,他不想让周夏晴看到冲突场面。
况且撞到人就是要好好道歉的。
他看着孙年,语气真诚:“我不是故意的,我太着急了,不好意思。”
没想到他这句好好的道歉更是激发了孙年的怒火,他突然上前一步,揪住陈津山的衣领,一群人沸沸扬扬。
周夏晴眼见事态愈演愈烈,又急又慌,不自觉捏紧手心,下意识地往他们的方向快步走去。
陈津山冲她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过来。
高之扬和另外两个室友冲上去,他早就看孙年不爽了,此时此刻也顾不上什么陈津山说的警方标语,“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想打架就直说!”
孙年身边一个长相斯文的选手也冲上来,试图阻拦:“大家都是一个队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孙年还是紧攥着陈津山的领子,“走得高摔下来也惨。”
陈津山见惯了他爸爸处理争执时的样子,天天听他念叨着“做生意就讲个和气生财”,但他也有毫不退让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就会说:“儿子,先礼后兵是规矩,不能惹事也不能怕事。”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陈津山不再退让,手捏住对方的手腕往下甩掉。
接着也拽住他的衣领,眼神中带着一股狠劲,“我走得高是因为我有能力,而不是像你一样,靠挑事搏存在感。就算我摔下来,也不一定能轮得到你。”
场面一触即发,双方就要动手的时候,一阵急促短哨传来,尖锐刺耳,极具威慑力。
马教练疾步走到那一群人面前,看着正对峙的两人,一手扯住一人的衣领,拉开他们。
教练彻底暴怒:“真是反了你们了?打群架?还有规矩吗?不想练了就滚!”
又吼道:“都别吃饭了!把包给我放回去!先绕泳池蛙跳叁圈!”
周夏晴站在原地,见事态被及时控制住,僵硬的身体总算松了下来。
陈津山转身回更衣室的时候,还宽慰性地冲她扬了扬嘴角,无声地说:“先回去吧。”
又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机。
蛙跳第叁圈的时候,高之扬已经累得喘不过气快要趴下,就算这样还有心情问陈津山:“忘了问,刚才在那边一直等你的女生是谁?”
陈津山也累得满头大汗,嘴中吐出两个字:“堂妹。”
他知道周夏晴戴口罩是不想让高之扬认出来她。
“怎么一直戴口罩?”
“管得着吗你!”
话音刚落,马教练的纠正棒就敲到了他俩后背上,“看来你俩还是不累,你们再跳半圈。”
高之扬:“!!!”
陈津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