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他鲤鱼跃龙门跻身豪门的,是娶了一位富家小姐。他深知自己的荣华富贵皆系于妻子一身,即便骨子里爱玩爱闹,也始终不敢真正忤逆。
所以当年妻子容不下沈棠母女,以强硬姿态将她们扫地出门时,他选择了沉默。那份沉默,是权衡利弊后的明哲保身,也是对血脉亲情的漠然舍弃。
前几年,妻子因乳腺癌离世,偌大的集团顺理成章落入他手中。可他空有掌控权,却无对应的能力,不懂市场研判,不善团队管理,短短几年间,集团效益便江河日下,财报上的红色数字越来越刺眼。
他膝下唯有一个与亡妻所生的幼子,才十几岁,接不起这偌大的集团。看着日益缩水的资产,沈父夜不能寐,他绝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付诸东流,更不能让儿子将来一无所有。
就在焦头烂额之际,他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遗忘多年的女儿沈棠。这个流落在外的女儿,成了他眼中最后的救命稻草。
若是能将她接回沈家,再许配给某个有实力的豪门公子,用一桩联姻换取对方的扶持,定能让集团起死回生。
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沈父对着听筒放缓了语气,却依旧难掩功利:“既然想通了就好,明天我让人去接你回沈家,往后安心待着,我不会亏待你的。”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沈棠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泪水无声滑落。
第9章 装穷文中的女主闺蜜9
沈棠回到沈家的那天,天空正飘着细碎的冷雨。黑色轿车驶过蜿蜒的林荫道,停在一栋气派的法式洋楼前。
管家恭敬地为她打开车门,沈棠提着简单的行李箱站在玄关,看着客厅里悬挂的巨大水晶灯,光芒刺得让她下意识眯起了眼。
“大小姐,先生在书房等您,我先带您去房间放东西。”
管家的声音客气却无温度,那声“大小姐”喊得格外生疏。
二楼的房间宽敞明亮,带着独立的露台和衣帽间,可沈棠指尖抚过冰冷的墙壁,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这里的一切都精致得如同奢侈品橱窗,唯独没有家的烟火气。
没等她整理好行李,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年张扬的叫嚷:“爸说那个野种回来了?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名牌卫衣的少年倚在门框上,眉眼间与沈父有几分相似,却带着被宠坏的嚣张。他正是沈父的幼子,沈棠同父异母的弟弟,沈阙。
沈阙上下打量着沈棠,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啧啧,果然是在外面长大的,穿得这么土气,也配进我们沈家的门?”
沈棠攥紧了衣角,指尖泛白,却终究没说什么。她来这里本就带着目的,没必要与一个半大的孩子争执。
可她的隐忍,在沈阙看来却是懦弱。往后的日子里,沈阙变本加厉地刁难她。他会故意打翻她刚泡好的茶,看着滚烫的茶水溅在她手背上,笑得一脸得意,会指使沈棠做各种各样的家务。
沈父对此向来视而不见。在他眼里,沈棠不过是用来联姻的棋子,只要她安分守己,能顺利完成联姻,些许委屈无足轻重。
偶尔沈棠试图向他诉说,他也只是不耐烦地挥挥手:“阙儿还小,你做姐姐的多让着点。等联姻的事情定下来,一切就好了。”
为了在沈家立足,也为了兑现父亲的承诺,沈棠默默承受着这一切。她包揽了家里的许多杂事,学着打理家务,熟悉上流社会的礼仪规矩,每天忙得像个陀螺。
沈阙常常故意给她增加负担,让她在深夜还要打扫偌大的花园。
这天夜里,沈阙又以书房太乱影响学习为由,让沈棠连夜整理书房。沈棠在昏暗的灯光下将书本分类,雨水敲打着窗户,寒意透过缝隙钻进来,冻得她瑟瑟发抖。
连日的劳累和精神压力让她头晕目眩,眼前的文字渐渐模糊,最终她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了地板上。
再次醒来时,她躺在医院的床上,额头敷着冰凉的毛巾。护士端来一杯温水,面带喜意道:“这位小姐,恭喜你,你怀孕了。”
沈棠撑着身子坐起来,接过水杯的手微微颤抖。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怀孕了,居然怀孕了!
这个消息让她既震惊又恐慌,这应该是周时序的孩子,可是她跟周时序已经分手了。
她还答应了父亲的联姻要求,若是让沈父知道她怀了孕,不仅联姻的事情会泡汤,她在沈家恐怕再也没有容身之地。甚至,以沈父的性格,绝不会放过她和这个孩子。
沈棠死死咬住嘴唇,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她开始更加小心翼翼,尽量掩饰自己的不适,每天按时服用医生开的安胎药,祈祷这个孩子能暂时安稳地待在她腹中。
日子在压抑中缓缓流逝,沈父为她安排的联姻对象终于有了眉目,对方是京都赫赫有名的温氏集团继承人温斯年。为了让两人有更多接触的机会,沈父带着她参加各种宴会。
这次的慈善晚宴在市中心的豪华酒店举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棠穿着沈

